“這裏。”
沈澄拍了拍車蓋上的那份文件袋。
陳長然上前一步接過,從中拿出裏麵的文件。
開頭看到的就是馬三那副蒼老中帶著一絲凶狠的臉,他微微一笑,說道。
“你真是有些奇怪,喜歡來這看海,這裏打不到車啊。”
沈澄轉過頭看了一眼陳長然,他微微一笑。
“之前有個家夥喜歡去天台,不過他在天台上死了。
陳長官認為這裏像不像一個葬人的地方?”
陳長然麵色不變,他揚了揚手,露出腰間的配槍。
“這裏風水不太好,用來葬人,屍體得被衝走。”
沈澄頓了頓,笑道。
“像我這種人,還在乎風水嗎?”
“落葉得歸根嘛,你很在乎的。”
陳長然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可不想在這裏逗留太長時間,不是怕沈澄殺了自己,而是這裏真的很難打到車啊。
下午的時候,陳長然回到了警局。
剛一入大門,他的手機就響了。
陳長然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那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手機。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道嬌柔的聲音。
“喂,是陳長然警官嗎?”
“你是?”
“我是大公報的記者王倩,三天前我們見過麵的,你的上司已經同意我可以對你進行獨家采訪了。”
“對不起,我沒接到通知。”
陳長然掛斷了電話。
記者真是有些麻煩啊。
他感慨了一句,繼續往裏麵走。
回到重案組的辦公室,陳長然拍了拍手。
“兄弟們,手上的活都停下。”
“老大,是有新活嗎?”
王彼岸抬起頭看向陳長然道。
“狗屁的新活,老活重做。”
陳長然罵了一句。
在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個月了。他發現自己有點迷戀當警察的生活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每天那麼認真地抓捕壞蛋了。
“老大,是馬三的那件事嗎?”
一位女警察看向陳長然問道。
“Ada,還是你聰明。”陳長然笑道。
隨後他將文件袋扔給Ada。
“這裏是馬三的資料,裏麵有他的藏貨倉庫,還有以往他的犯罪證據。”
“大家辛苦一下,今天就將證據給整理好,等下去馬三的倉庫,我們去拿證據。”
“好勒。”
眾人皆是笑道。
他們也不去問陳長然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反正以陳長然這種做事風格,他們已經默認了陳長然在黑道上絕對是有渠道的。
“我去給你們買奶茶。”
“老大,我要香草的。”Ada招了招手說道。
“我也要。”王彼岸也招手說道。
其餘人皆是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口味。
“真是給你們慣的,下次喝咖啡吧。”陳長然微微一笑。
他朝著外麵走去,剛走道樓道口的時候,就碰到王倩那嬌弱的身軀背著一個照相機走上來。
陳長然眉頭一挑,他很想當做沒看見,可都碰上了,他實在不好意思回避。
“王記者,警局內可不允許拍照的,你這是?”
王倩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陳長然。
要不是這個家夥突然掛斷了電話,她會背著照相機跑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