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二開始有男女的敏感,初嚐男女相互“待見”甜蜜幸福的時候,他的心目中也不斷的有那種不太清晰的女人偶像,那種偶像不時的在他的心裏亮起一盞忽閃忽閃的燈,不時地給他一種無法言喻的心理享受。隨著年齡地增長,這種感覺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停留的越來越時長,越來越深刻,他不得不承認,那種感覺有時就來自於康素貞。
開始,他總是在那種感覺剛剛形成的那一刻就把那一絲火焰摁滅,再摁滅,連一縷青煙都不讓它形成,甚至他為了摁滅那一絲火焰,不惜用苦力或者折磨自己的**來鍛煉自己的意誌,衝淡那一時刻的痛苦。但後來,無論他怎樣的摧殘自己,那一絲火焰還是升騰了起來,變成了一團無法撲滅的熊熊大火,大火裏的他,隻有“束手待斃”了。
每當康素貞出現,無論在何時何地,蘇老二麵前一切女人的溫柔頓失,隻看得見康素貞那女妖般的容顏在熠熠放光彩,康素貞那如笛音般的足音敲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當他看見康素貞那凹凸有致,漸漸豐滿的身子,他簡直懷疑自己是在天上,而不是在人間。頓時,蘇老二有一種被完全征服的感覺,那時,他便會失去一切做人的尊嚴,眼前這個康素貞叫他幹什麼他都會去幹什麼。叫他上山,他就砍柴;叫他下河,他就脫鞋;叫他赴湯蹈火,他蘇老二就會眼睛一眨不眨的跳將下去。
那一時刻,康素貞隻要有求於他的,他都會答應。康素貞要求他喊什麼,他就會喊她什麼,喊“媳婦”更好,喊她“阿姨”也中,康素貞若讓他喊她“媽媽”,蘇老二也會非常認真的喊她。
蘇老二承認自己很自私,隻要康素貞哪一天穿上一件新衣裳,他就認為那件紅花粉底的上衣裏裹著的康素貞就是為他蘇老二專有的;那一身的打扮也是為他蘇老二打扮的;哪一天康素貞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他便認為康素貞是專門為他蘇老二才笑的,那笑容與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沒有絲毫的關係。
每當這時,蘇老二的眼光便會在康素貞的身上掠過,最後停留在她的臉上,突然間,他看見的不是康素貞的花容月貌,他看見的是康素貞那兩隻飽滿的眼睛裏流露出的一種期盼和無助的光,這種眼光滲透在康素貞的額頭、鼻翼、臉麵和兩腮上。每當這時,蘇老二眼前的康素貞霎時間都變成了一隻玲瓏剔透,凝脂圓潤的玉器了,那玉器亭亭玉立在一個高高的台麵邊緣,哪怕有一絲風吹來,這個玉器都一定會隨時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這玉器就在蘇老二的眼前,就離蘇老二一步之遙,這個玉器的主人就是蘇老二,但他不敢上前動她,他害怕上前動她的那一刻,那玉器會因為自己那一“動”從那個台麵上摔下來,他隻能站在距離那玉器一步之遙的地方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地望著她······。
蘇老二就是這樣被康素貞時時刻刻地折磨著。
蘇老二能夠體會得到,這樣的“折磨”是一種幸福,是上帝的一種恩賜,但畢竟這是一種“折磨”,當這種“折磨”使他死去活來,“體無完膚”的時刻,他便會“變態”的尋求到一種“折磨”康素貞的心理活動,那時,他總是把這一種“折磨”的“脈衝”,通過月亮,通過星星,通過空氣,用那種特有的,不可複製的波形、幅度、寬度和頻率傳給他“待見”的康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