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
終於開學了,淩采依期待著夜左的到來,然而,卻像當初那樣,第一天,夜左沒有來上課,淩采依心中升起一股不安,脖頸上的柏拉圖之戀依舊璀璨,顆顆鑽石的鑲邊閃耀至極,然而內心卻不是如此平靜。
第一天本就沒有什麼課程,隻是說一些噓寒問暖的話語,所以,時間也過的比較快,她的內心沒有蘇雅那般沉著穩定,所以,這一天都迷迷糊糊的,上課。下課。似乎魂都丟了一般。
夜晚,她忍不住給夜左發了一條短信。
“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
十分鍾,沒有人回應,半個小時,沒有人回應,一個小時還是沒有回應。
淩采依的內心就更加焦躁不安了,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而這一邊,夜左的家裏。
“小左,再過段時間就是你的生日了,是你十八歲的成人禮,到時候……還是把話給你挑明了說吧!你不要再跟淩采依那丫頭來往了,你們一起做的一些事情都瞞不了我,不是媽媽不喜歡那丫頭,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你爸爸生意越來越大需要一定的市場,蘇氏集團家的大小姐聽說也是你們班的,你多和她來往來往,還有你這身體,你自己也清楚,你給不了淩采依什麼的。”
夜左陰冷的眸子散發出陣陣寒氣,手已經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他有時候真的恨,恨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父親一年到頭都在忙著公司的事情,都不回來,家裏的條件是越來越優越了,可是,溫暖再也回不到從前,淩采依是他心中的陽光,看著她的一顰一笑都會覺得心裏暖暖的。
“小左,媽媽對你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還有,你十八歲成人禮那天,你帶淩采依來吧!我允許她來參加那次的宴會。”
夜左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母親,剛才都不讓他們來往,為何要選在十八歲成人禮那天讓她來參加宴會,是有什麼用意嗎?但,還是沒有多想,收拾好東西來到了學校。
第二天,夜左一如往常一般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淩采依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踏實了。
盛夏的五月,是個好的季節,春末。夏初,天氣涼爽,沒有一絲的燥熱,偶爾夏風輕輕吹過,一份甜蜜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五月初五是夜左的生日宴會,也是淩采依的生日,五月初四的那天,夜左拉著淩采依的手,再一次帶著她來看海,他的心裏不自覺的抽痛的,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好怕一鬆開便再也握不到,海風吹拂著,海浪拍打著岩石,天空萬裏無雲,淡藍色的天空,淺藍色的大海,海天交接,連成一線,美。好美。
他們站在軟軟的沙灘上,夜左心裏有些不痛快,有些不安,抓緊了一把沙子,可是,抓的越緊,沙子漏的越來越快,最後隻剩幾顆粘在手心裏。
淩采依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心疼不已,道。不清。說不明一種不安感。
“夜左,怎麼了?”
他伸出手拉過一旁的淩采依緊緊擁在懷裏,嗅著她發絲上的清香,歎息道。
“小依,我好怕!好怕這一鬆手便再也牽不到了。”
淩采依隻覺得他大力的擁抱,緊得她有些喘不過氣,白皙的臉頰已經泛起紅暈。
“夜左。你。抱的。太緊了。”
夜左這才鬆開了手,低頭看著腳下的沙子,海風撲朔,不遠處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打在岩石上,偶爾還能感覺陣陣涼意。他站起來,眼睛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淡淡的說道。
“溫暖的時候我從不會記起原來是有陽光在照耀,當寒冷來襲我才發現原來我很怕失去陽光。小依,你就是我的陽光。我害怕沒有了你,我該如何掃開自己的陰霾。”
“夜左,也許,隻是我們多想了,也許,什麼都會好的。”
他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他也好想自己去騙自己,但是,那份強烈的不安感,讓他心裏絞痛至極。
黃昏開始映照在海麵了,清楚的看著晚霞與海交接在一起,紅色的霞光映照在海麵上,似乎變成了血紅,血一樣的鮮豔,透亮。
臨走的時候,淩采依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心,沒有讓他看見。
五月初五的生日宴會,蘇雅和許冠傑都被應邀當中,我清楚的感覺到蘇雅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安,他們似乎每個人都有事情瞞著她。夜左不尋常的表現,還有蘇雅,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
一早,夜左送來了一套華麗的晚禮,純白色,抹胸。上麵鑲嵌著顆顆珍珠,白色晚禮是纖細型,穿在淩采依身上正合適,一身S的曲線就這麼出來了,那纖細的水蛇腰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減肥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