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這不可能(1 / 2)

端木皇權死死的盯著陳魚,瞳孔之中血絲遍布,一臉震驚的大喊大叫,完全沒有平日裏貴公子的樣子,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接得下我這一劍!就算你是築基初期修士,也不可能無傷接下這氣運之劍!”

他對自己血色長龍的威力十分自信,其同時也是他最大的依仗。正是因為有了氣運之劍,他才敢如此瞧不起陳魚。

但是現在他最瞧不起,最想踩在腳下的人,不僅接下了他最大的底牌,還不曾受傷。

這,這讓端木皇權如何敢信!就如同一個土豪鄉紳,在街上欺負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結果有人告訴他這個乞丐是出來微服私訪的皇帝,誰人敢信?

陳魚嘴角微微上揚,靜靜的欣賞著端木皇權猙獰發狂的模樣。

他並不喜歡扮豬吃老虎,但既然有人踢到了自己這塊鐵板,陳魚並不介意崩斷敵人的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相報。這就是陳魚為人處世的一大原則,對於端木皇權不知死活暗中懷有敵意的舉動,他早就看在眼裏,隻是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人物而發作罷了。

可現在人家自己送上門來,陳魚也不會心慈手軟。他一腳將血色長龍踩在腳下,腳上一用力,血色長龍直接被踏崩,化成一道道血色靈氣,消散在空中。

血色長龍剛剛消散的一瞬間,端木皇權猶如被大錘重擊,噴出一口鮮血,連連倒退了幾步。

“不!”

他大吼之下,淒厲無比的聲音讓擂台下的眾人都感覺一股寒意。

陳魚這才反應過來,想必應該是那氣運之劍與端木皇權有深密的聯係,龍氣受損,他也受牽連。

“難怪他會這麼憤怒,原來是有這一茬。”

當陳魚這樣想著,準備解決端木皇權的時候,擂台下的端木無憂突然飛上擂台,擋在他麵前。

見此陳魚並沒有動手,而是靜觀其變。

端木無憂看了一眼身後受重傷的兄長,輕歎一聲後,深深的望了陳魚一眼,喊道:“道友,我們認輸。”

陳魚看向看台田長老的方向,等候長老的意思。

田長老也沒想到自己偶然看好的一個小子,居然走到了最後,成為這次鬥戰峰新弟子的榜首。他笑著點點頭,“陳魚勝。”

端木無憂拉著抓狂的兄長下了擂台,路過陳魚旁邊時還點頭示意,目中一片平靜,並無敵意。

“有點意思,看來這端木無憂比他哥強上不少啊!”陳魚心裏暗道,開始對端木無憂重視起來。

這端木無憂從頭到尾都不顯山不顯水,一副以兄長馬首是瞻的樣子,隱藏的十分的深。並且以他剛剛麵對傷兄之敵的平靜態度來看,此人城府極深。

會咬人的狗不叫,像端木無憂這樣的人才值得特別注意。不過陳魚也隻是稍微注意一些,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不到築基期後期,還沒有威脅他的實力。

陳魚也走下了擂台,一臉的坦然,與剛剛得意小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擂台下的眾人,此刻看向陳魚的目光也變了。雖然有人會不恥陳魚戰鬥的方式,但兩場戰鬥下來,沒有人會輕視他。無論陳魚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無論他有多無賴,修仙界對強者一向是給予足夠的尊重。

有人曾經說過:在修仙界,輸了,連呼吸都是錯。

田長老讚許的看了幾眼陳魚後,又朝其他的弟子喊:“老弟子來抽簽吧,規矩你們都懂,我就不多說了。”

那些築基期弟子紛紛打起精神,依次來到田豪麵前開始抽簽。如果說之前新人的戰鬥隻是娛樂賽,開胃菜,而他們的則是今天的主菜和重點。

畢竟在場的築基期修士,才是鬥戰峰弟子的實力體現。

老弟子們馬上抽好了簽,開始了戰鬥,與陳魚他們之前的小打小鬧可要精彩得許多。其餘五人,除了陳魚都在聚精會神的觀看他們的戰鬥,就連受傷不輕的端木皇權都在仔細的觀看,隻是用靈力壓住傷勢,並沒有打坐恢複。

築基期修士的戰鬥,對他們煉氣期弟子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可以讓他們了解更高境界的戰鬥,學習其中的經驗。

而陳魚則在一邊閉目養神,沒有觀看戰鬥。一般築基期的戰鬥,對他的吸引力並不大。但他也沒有離開,而是在等待那兩個築基後期大圓滿修士的戰鬥。

修為未恢複前,他估計還要在鬥戰峰呆上不少日子。所以,了解兩個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弟子的實力,也是一件重要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