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騙我啊,難道是真的啊?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羞愧的低下頭,用手捂住了臉。
突然,猛地太抬頭,嚇了他一大跳。
“就算是那樣,你幹嘛跑到那對老夫妻那裏去借,他們會用到嗎?”
“噢,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了!”
讓人抓狂的男人!
我鬱悶的趴在了桌子上。
“別這樣了,我騙你的。其實我哪裏也沒有去借,隻是我看你昨晚和那個列車長談的那麼好,有點吃醋,所以想整整你,隻是我把床搖得聲音很響而已!”
“那不是一樣讓人誤會嗎?算了,別說了,吃吧!”
反正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不是嗎?
吃晚飯回到了包廂。
“老婆,親親老婆……”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誰讓你這麼叫的?”
“老婆給我掏耳朵好嗎?”他軟軟的求著。
“不要叫我!”
“好老婆?”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他開始使勁的在床上搖晃,床在他那巨大的體格的蹂躪下,開始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老婆……”
這個臭男人你想害死我啊?
故技重施。
曖昧的聲音在房間裏傳播。充斥著我的耳膜。
“好,我答應你!”我投降了。
他伏在了我的腿上,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
我慢慢的掏著他的耳朵,一種異樣的情感充斥著內心。
在父親麵前,我總是覺得自己很渺小,很無知。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給予。
然而,此刻我覺得,自己也很是被需要的,我可以給予。不再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不再渺小了。
我們都默不作聲,靜靜的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是列車長。
他還是那麼英俊的臉。
“車再過半個鍾頭就要到站了!我才通知你們的!”
“謝謝你!”
“希望我們有機會再見!”
一段短暫而又漫長的旅程要結束了。
下了車,也許就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沒有了父親,生命的另一個新的主題就是身邊的這個男人了。
要和過去的生活說再見了。
心裏懷著對未來的擔憂和期盼,對父親的無限懷念,列車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