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莉莉安娜!
”是你?”我驚異的打量著她,四下裏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相當豪華的臥室,四隻羅馬柱支撐的古典式豪華大床,屋裏的擺設也相當的奢華,壁爐裏的火還劈裏啪啦的燃燒著,屋外寒氣逼人,而屋內卻溫暖如春。
“我怎麼會在這裏?這是哪裏?”語氣不善的問著,心裏還在鄙視著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先是拋棄了她的丈夫,後是諾言,現在肯定委身於哪個金主,否則她怎麼可能在這亂世住上這麼豪華舒適的地方。
想到這裏,心裏一陣陣的惡心,覺得也許她就是在這張我躺著的柔軟的大床上和某個男人進行著令人作嘔的肉體交易。
想著,我幾欲起身離開。
可是,莉莉安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還是那麼光鮮亮麗,那麼嫵媚動人,戰爭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如果你還想見到諾言,就乖乖的住在這裏!”抿著一口紅酒,她輕輕的吐出了一個讓我哦興奮的名字。
“你知道他在哪裏?你能救他嗎?”我幾乎是看到了希望,激動的一把抓住了她華麗的衣服。
“我會盡力的!”她眼神裏閃耀這一些東西,並不看我的臉。
“你在安慰我嗎?”還沒有來得及喜悅,現在一下子被打倒了穀底。心裏也明白,就算是她是靠上了金主,那有能怎麼樣,能保證她自己的錦衣玉食是不難,可是怎麼可能法西斯的手裏去就下諾言呢?
不由得為自己剛才的天真苦笑自嘲。
“你放心吧,我說到自然會做到的!”她的眼神似乎很堅定。
“算了吧,我自己再另外想辦法吧!”
“你不是一直認為我隻是一個出賣自己身體活下來的女人嗎?那我為什麼不能把身體買給意大利人呢?反正都是男人,一樣的德行,往床上一躺,兩腿打開,眼睛一閉,任誰都是一樣。”說著,她有抿了一口紅酒,有點自嘲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不再討厭她,而是覺得她有些可憐。
她搖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看著如血一般的紅酒,幽幽的歎息,“除了諾言,其他任誰都是一樣!”
說著,她轉向我,嘴角擠出一點苦笑,“最好的已經被你拿出了!好好珍惜!”
“可是,你為什麼要拋棄諾言呢?”我很不能理解她。
“沒有你,他隻是一副軀殼,看著他行屍走肉的活著,我比死還難受。”她美麗的眸子中蘊含著深深的痛苦。
“好好養著,不要亂跑,奧斯陸已經被意大利的士兵占領了。我會幫你救他的。”說完,她走出了臥室的門,留給我一個淒美孤寂的背影。
忽然,我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愛諾言,她不會比我少愛!她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