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悠咲終究沒能睡到一個好覺,聽到聲音趕來的外公外婆隻看見了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悠咲,然後,透過悠咲那麵中間破了一個大洞的房子看見自己的破損不堪的屋子。因為角度的問題,不算很大的宅子,沒有收到損害的地方隻有背對著連接著悠咲房間的客廳和外公外婆的房間,其他包括小院子和前庭,以木質結構為主的房子被轟成了殘垣斷壁。悠咲覺得自己應該慶幸,那一拳沒有對著客廳,不然自己可能要當場選擇一枚幸運觀眾來敗者食塵了。
沒過多久消防隊警車和jo護車通通都趕到現場,和周圍聞聲而動的鄰居們把江那家裏三圈外三圈圍得水泄不通,索性這麼大的事件硬是沒有一個人受傷。
與嘈雜的外麵完全不同的是外公房間裏有些嚴肅的氛圍。玲子外婆抱著悠咲輕輕地晃著,外公則坐在書桌前和人小聲說著話。
“查出是什麼原因了嗎?”外公用悠咲幾乎沒有聽過的少有的威嚴聲音問道。
“這個,這個,就現場看下來可能是牆壁裏的瓦斯管道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連鎖爆炸。”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鞠著躬作著解釋,“不過考慮到爆炸是從小姐的房間向外發生的,所以具體的原因還有待考察。”
“意思是不排除人為事件嗎?”外公歎了口氣,看著在玲子外婆裏沉沉睡去的悠咲,“看來大阪已經不適合她呆了啊……”
站著的男人沒有回複,就這麼鞠著躬等著。
略微有些刺眼的陽光把沉睡中的悠咲驚醒,卻又不讓她睜開眼睛。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的她還並不想起床,不過怎麼感覺我是睡在床上的?
“醒了嗎?”是玲子外婆的聲音。
“沒有哦,我還在睡。”悠咲悶著聲音,把腦袋蒙在被子裏裝死。
“沒醒就多睡會兒吧,昨天晚上一定沒睡好吧?”外婆輕輕拍著悠咲的後背,從後頸的位置輕輕拍下,順著勁劃到後腰處再抬起手重複著輕拍的動作。配合著清晨一點也不讓人感到炎熱的陽光,舒服的幾乎讓悠咲當場失去意識。
不對,昨天的明天,也就是今天,我不是應該去上學了嗎?在天朝當了這麼多年學生一直沒有遲過到的本能讓悠咲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外婆外婆,我該去上學了,不能再睡了!”悠咲說著,一躍而起,
“砰!”軟質的車頂,不是很疼,但確實是響。
嗯?我怎麼在車上?窗外飛快向後倒退的樹木讓悠咲一下子意識到自己是在車上快速往前前進,然後趴到外婆的肩膀上小聲說道,
“玲子外婆,外婆,我們不會是被綁架了吧?要是被綁架了你別說話,你就眨眨眼。”說著,悠咲還輕輕向著玲子外婆眨了眨眼睛。隻一眼,她就覺得那個開著車的西裝男不是好人,因為看自己和外婆是婦孺就敢一個人綁架倆個嗎?悠咲表示白金之星已經坐在副駕駛上舉起拳頭了。
“說什麼呢!”玲子外婆好笑地戳了下悠咲的額頭,“我們在回家的路上啊。”
“回家?我們本來不是在家裏嗎?對了外婆,我們家昨天怎麼了啊?”悠咲裝著傻明知故問。
“昨天警官說過了,是瓦斯爆炸來的。誒,當初裝的時候我就提過了,果然瓦斯管道是不安全的,”玲子外婆低下頭,慈愛地摸了摸悠咲亂作一團的頭發,“幸好啊,沒有傷到我們家的悠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