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在秋園外麵等待著,當他看到馬文山氣呼呼的走出來之後,滿意的笑了。
折騰了這麼久,他可不正是為了這個嘛。
“看來,是時候該我出動了。”雷天哈哈一笑,打了個電話給李隆慶,李隆慶早就等得頭發都要愁白了,孫子輝越獄都有一個多月了,卻一直沒有消息,弄得他想要搞的嚴打成了笑話。
市局的嚴打因為孫子輝的越獄不得不一推再推,李隆慶都聽的風言風語了。
“李局,具體的情況,到時候我再跟你說,我的要求隻有一點,那就是到時候,你挑選的人,一定要靠得住,要是再發生類似上次的事情,以後我可不幹了。”雷天笑著威脅道。
他所指的事情,是上次去見完李隆慶,就被肖念帶著車隊截殺的事情,那事的內鬼已經找出來了,李隆慶毫不手軟,直接革除公職。
“雷天,你放心,這事,我會謹慎的,隻是你小子也太能保密了吧,就不能透露哪怕一點?”李隆慶那頭苦笑不已,雷天一個電話來,什麼都沒有說明,就讓他準備人準備槍。
李隆慶怎麼都有種給雷天當打手的感覺。
“說了就不靈了,李局,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到時候你可不要心慈手軟才行。”雷天調侃了一句。
自始至終,雷天都沒有想過靠郭明他們和自己去和孫子焦孫子輝鬥,現成的打擊犯罪的罪惡克星不用,雷天可沒有那麼傻。
跟李隆慶約好後,雷天除去了偽裝,恢複了本來的麵貌。
禿頭是孫子輝的一個手下,一直在春樓看場子,孫子輝出事後,春樓的生意就變差了很多,使得春樓的人的收入也少了很多,孫陽雖然竭力維持,但是也不能和孫子輝在的時候相比。
禿頭好賭,經常下班後就去地下賭場,隻是孫子輝出事後,禿頭去的越來越少了,一來是因為沒有了那麼多錢可以供他花銷,二來,卻是孫子輝出事後,地下賭場對於他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討好,一切都像是變了一般。
禿頭對此早有怨念,如今孫子輝越獄了,但是卻沒有改變春樓弟兄的狀況,禿頭繼續沒有能夠再恢複以前瀟灑的生活。
“該死的雷天,如果不是你的話,輝哥就不會出事,如果輝哥不出事,我們這些輝哥的人也不會過的這麼慘。
禿頭其實每個月的薪水還是有不少的,隻是和以前相比,少了許多而已。
這天,禿頭又去了賭場,結果逢賭必輸,讓他氣得都想翻了這場子,但是禿頭不敢,因為他知道,這地下賭場,不是他現在能夠惹得起的。
輸光了錢,禿頭百無聊賴,隻能在大街上趟大街,不時看看街道上的妹子。
前麵一個妹子走了過來,禿頭吹了聲口哨,那妹子一看禿頭的摸樣,頓時露出厭惡的神色,快步拐彎走了。
“靠,裝什麼清純。”禿頭吐了口口水,不屑的說道。
忽然,前麵一輛車停下了,從裏麵走出一個男人,禿頭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男人他見的多了,可是這男人,卻是他做夢都想遇見的。
雷天,竟然是雷天,禿頭發現,自己走運了,無論是焦爺還是輝哥,可都在懸賞這家夥的下落,他竟然出現了,實在是老天有眼啊。
禿頭很想撲過去抓住這家夥,可是一想到這家夥的能打,禿頭頓時不敢路麵了,隻是拍了一張雷天的相片,上麵有他的車牌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