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侍衛守了幾天,沒有任何的動靜,妍兒有些忍耐不住了。
子墨現在每天都會到沁王府來看看妍兒,安撫妍兒急躁的情緒。
他最擔心的就是妍兒想不通,直接自己跑去找玄清。真要到那時,可就糟了。這也是玄雲在信裏千叮嚀萬囑咐絕不允許發生的事。
妍兒這才有空想起來賈韻兒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問子墨,子墨卻說那邊出不了什麼事,畢竟玄雲跟玄風是親兄弟,不會把主意打在玄雲身上的。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難道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嗎?”妍兒疑惑地看著子墨。
“不會吧。”子墨沒有告訴妍兒這是玄雲猜想的。
“什麼叫不會吧,要真出了事那玄雲回來,我們又該怎麼交待?你怎麼這麼糊塗啊!”妍兒急得跺腳了,看著子墨猶猶豫豫的樣子她著急了。
“我想去看看她。”
“不妥吧,這種時候出門,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子墨勸著妍兒,他不想節外生枝,現在的情形已經夠複雜了,再亂他也應付不了了。
“那也不能對她不聞不問啊,到時真出了事玄雲回來我們怎麼交差?”妍兒反問。
“你自己都顧不過來了,還有孩子呢,你還去顧她?”子墨笑了,他不想妍兒那麼緊張。女人一緊張準沒好事,這是他信奉的準則。
“那你說怎麼辦?”妍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孩子的確是她現在最大的弱點。
“我會派人去看她的,她那邊我也會派人手過去盯著,你就放心吧,我同樣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有事。”子墨頭都大了,現在光是防範於未然這件事就已經搞得他頭都大了,更別提做別的事了。
“真是的,我從來不知道看著你們的責任這麼重大,看來我是上了他們兄弟倆的大當了。”子墨憋著氣小聲地嘀咕著。
“你說什麼?”妍兒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反正現在我們事事都要當心就是了。”子墨歎氣,心裏暗暗發誓,真要讓他逮著了鬧事的人非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不可,現在玄清的傷勢是最令人揪心的事,但他卻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妍兒知道,生怕再出什麼紕漏。
“哎,我也擔心。”妍兒也想去看看玄清傷得到底重不重,要不要緊,可孩子怎麼辦?現在這種情形也不容她任性,她隻能一切以孩子為重,不然,到時玄清平安歸來的時候,自己又該如何交待?
妍兒內心再如何焦急,也知道是沒用的,想通了這點,她倒平靜了。
隻是專心做好眼前的事,也不再提去看玄清的事了,隻是每天照例要問子墨玄雲可有消息傳來。
子墨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幾重的壓力迫得他已經快要窒息了。
擔心玄清的傷勢,操心妍兒她們母子的安危,還得操心玉貴妃那邊的事,還有一個賈韻兒,整得他睡不踏實也吃不好,直歎減壽了十年。
“爺,您還是歇息一天吧,這樣熬下去身子吃不消的。”阿貴在一旁早就已經看不下去了,聽了子墨的歎息聲這才敢開口勸子墨歇息。
“怎麼歇得下嘛,玄清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子墨最擔心的就是玄清的情況變得嚴重,一度好轉不了,他是跟妍兒交不了差的。
他現在最痛苦的事就是每天妍兒問他玄清的傷勢時,他不得不編出一大堆的理由讓妍兒聽起來寬慰一些,妍兒是寬心了,可他卻痛苦了。
痛苦事小,他是真怕玄清一直不醒,那可就糟了。
“沁王一直還昏迷不醒嗎?”阿貴也跟著傷腦筋。
子墨點頭,“他要醒了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啊,再加上上次也是腦袋受傷,這樣子才更令人擔憂。玄雲都不樂觀,你說我該怎麼跟妍兒說啊。”
子墨也是無處發泄內心的鬱悶了,隻得跟阿貴倒起了苦水。
“這樣子倒不好辦了。”阿貴聽得頭都大了,“怪不得爺頭疼!”
子墨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