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將自己視為女主人了,那你說說我該如何應對世子爺的刁難?”墨文淵饒有興致的看著雲霧,這還是她頭一次發現雲霧還算有點腦子。
雲霧害羞的欲拒還迎道,“墨先生,我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怎能給您提什麼建議?”
墨文淵臉色突然嚴肅,“你這是何意,那花老板你也是見著的,她都能做到的事兒,你為何不行?方才你分析的十分在理,快些將你想的說來聽聽。”
“要我說也可以,但是墨先生一定要毫無保留的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我敘述一遍才行。”雲霧突然正經起來,隨手拿起身邊的一件薄衣披著坐起身來。
墨文淵瞧著雲霧這架勢,覺得有些好笑,這女人還真是經不起誇,他不過是隨便說兩句罷了,再說了他怎麼可能聽一個女人的建議,還是一個蠢女人,不過是找她消遣罷了。
但現下反正也沒什麼大事,不如就說給她聽聽,“我來這城中本裏也是同花老板他們一起找清淩公子談生意上的事兒,隻是她們後來從中做梗,我這才沒了法子,正巧雲天少東家找上門來。”
“他的執念便是將清淩公子拉下水,我想著反正這雲天商行也不賴,不如就雲天商行吧。”墨文淵自然是不會說他找雲霄廢了多大的勁兒,更不會說他想要的便是兩個商行自相殘殺之後,他再漁翁得利,隻是沒想到此事竟讓段景同知曉了。
雲霧聽完便開始琢磨起來,“墨先生不如這樣如何?”
“這麼快就有點子了?說來聽聽?”墨文淵玩味的看著雲霧說道。
“我看啊,本來此事也都是因為那兩個奸商所為,不如就將此事栽贓到她們身上。”
墨文淵冷笑著繼續看著雲霧,“墨先生也說過這世子爺本來就是全權交與你的生意,現在卻要自己來,想來往日是從未了解過其中的真實情況,那麼就憑旁人的三言兩語,憑什麼就要判定你在從中做梗呢?”
“說得倒是有道理,世子爺就是個二世祖,其實也沒什麼頭腦,這次想來也是因為被質問了才要急著來親自麵談,順便降罪於我。”墨文淵摸著下巴的胡茬眯起眼睛沉思道。
“對啊墨先生,您這般聰慧的人怎能鬥不過一個二世祖呢?”雲霧又靠在墨文淵身上溫柔的奉承道。
“您到時候若是被質疑了,就將這一切都推給他們二人便是,就說是遭到了算計才如此的。”
墨文淵皺眉,“怎麼遭到算計?若是那世子爺說我唬他呢?”
雲霧搖搖頭,“怎麼會?這花老板二人本就是清淩公子的人,他們若想算計您,多麼輕而易舉啊?再說了您不是一直也說他們將您視為眼中釘麼?”
“若是世子爺問起您他們陷害你的動機,您便這樣回答就是。畢竟對於一個眼中釘,自然是想方設法的想要除掉你,這樣一來,他們算計你的事兒也說得通了。”雲霧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得意,這得多聰慧的人才能想到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