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他?你還敢狡辯?”
多隆一下全明白了,這分明就是韋爵爺想拉他背黑鍋。
好在,他是禦前帶刀侍衛統領,就算武功差了一點,跑還是沒問題的。
跑到樓下大廳,一眾護衛衝了出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正主出現了。
正是那已經抵達京城的平西王世子吳應熊,身側還有一個手搖折扇,頗有些書生氣息的男子。
不過,這同樣也是一個西貝貨,正是那女扮男裝的龍兒。
龍兒扮作男裝可就能夠瞞過大多數人了,因為她自有一股英氣。
隻可惜她再怎麼扮也瞞不過陌子鳴……
當然,陌子鳴現在也不可能去拆穿龍兒,也不想讓她在這裏動手,於是便喝止了多隆,揮了揮道:“行了行了,讓她倆走。”
“啊?韋爵爺,她們倆想要殺你……”
韋爵爺?
阿珂二女一聽方知上當,原來之前她倆已經抓到了韋小寶,卻又被騙了……
一時間,阿琦羞怒不已:“好你個狐猾的韋小寶……”
“好了二位姑娘,打架又不是過家家,趕緊走吧,一會大隊官兵來了你們就走不掉了。”
一聽此話阿珂不由愣了愣。
她可不認為韋小寶是在威脅她,畢竟這裏是京城,滿大街都有巡邏官兵。
就算沒有,這大廳裏少說也有二十個皇宮侍衛,她倆根本不是對手。
那麼問題來了,韋小寶明知她們要刺殺他,而且明明可以抓住她倆,卻為何又要放她們離開?
“韋爵爺,就這麼放她們走太可惜了吧?不如……嘿嘿嘿……”
多隆一副色米米的模樣。
一聽此話,阿琦嚇了一跳,趕緊一拉阿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麗春院。
萬一韋小寶那狗賊反悔了,她和師姐豈不是要慘遭羞辱……
“嗬嗬嗬,想不到韋爵爺居然也有蠻憐香惜玉的時候,居然肯放兩個行刺你的女人離開,難不成壞事做多了,良心終於發現?”
這時,龍兒站在一邊冷嘲熱諷起來。
不等陌子鳴開口,多隆卻急著拍馬屁,衝著龍兒喝道:“喂,你誰啊?敢對韋爵爺不敬?”
“多隆,讓我來……”
陌子鳴慢慢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龍兒一眼,故意道:“咦?這位兄台……咱們是不是在哪裏睡過?”
“嗯?”龍兒臉色一沉。
“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說,感覺兄台有點麵熟,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時,吳應熊不由冷哼一聲:“想來這位大人便是近來風頭正勁的不及閣大學士,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韋小寶韋爵爺?”
“沒錯,正是本官,你是哪根蔥?”
陌子鳴故意損了一句。
“你……”
吳應熊氣得一臉漲紅。
他可是堂堂平西王世子,平西小王爺,居然被人稱為一根蔥?
龍兒接上一句:“韋爵爺,這位可是平西王世子,也就是小王爺……”
“哎呀,原來是小王爺……記得小王爺的名字叫熊什麼來著?”
“你……”
吳應熊又一次氣得一臉漲紅。
雖然他是小王爺,但並非皇室血脈,其父吳三桂乃是異姓王,到了京城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換作普通京官可不敢如此放肆,但陌子鳴有何好怕的?就是要整這家夥。
“啟稟韋大人,皇上宣大人即刻入宮。”
這時,突有宮中侍衛來報。
不久後,陌子鳴來到了禦書房。
“微臣韋小寶參見皇上……”
“小寶……”
康西匆匆走了下來。
在群臣麵前,康西一般稱韋聊家,沒有旁人在便稱小寶,將之視為朋友一般對對待。
“不知皇上急召微臣入宮有何要事?”
“小寶,平西王世子已經抵達京城,名義上是替代平西王前來參拜朕,其實是借機入京探聽虛實,拉攏人手……”
這些事陌子鳴自然心裏有數,隻不過卻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道:“難不成那平西王要造反?”
“小寶,自從鼇拜伏誅之後,朕好不容易才穩定了京城的局麵以及各方軍心。
如今,天地會,還有一個叫獨臂神尼的雖說一直蠢蠢欲動,但終究隻是民間組織,成不了大氣候。
朕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平西王吳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