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蘇漠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在聽說蘇夜闌險些被弄丟之後,他臉色都變了,蘇夜闌甚至懷疑他下一刻就要衝出去找人算賬。
蘇震忽然搞這一出,顯然是早有預謀。
蘇夜闌道:“父親別急,三叔這話有出入,當時七夕燈會我確實出去,不過後來是因為遇上人封街,所以才沒有及時回來,並非三叔說的那樣。”
“那你沒有受傷?”
“沒有。”
“那也可惡!那個誰,範家的小子是吧,他既邀請你出遊,就該想到屆時人多混亂,該看好你,怎麼能眼睜睜讓這種事發生?”
“這事,誰也沒有想到啊。”蘇夜闌無奈道。
她有些抱歉讓範青山頂了缸,但如果真讓蘇漠知道事情真相,衝動如他,可能要衝去流放路上,把徐氏和蘇淮當場撕了。
恐怕還要加上一個孟臨淵。
蘇夜闌有些害怕。
這兩個炮仗要是真對上,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蘇震今天忽然提起來這茬,目的就沒有那麼簡單。
見蘇漠已經開始數落範青山的罪行,他喝一口酒,繼續道:“大哥怕是怪錯了人,我聽說當初鬧出封街那事的,是孟家的小公爺,那小崽子你是見過的,混賬得緊。”
蘇夜闌:……
這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震當真陰險。
“孟家?”蘇漠挑眉。
“是啊,孟家那個小子大哥還記得吧,從小就是個混賬。”
“三叔這麼關心侄女的事,侄女受寵若驚,但若三叔不隻是嘴上說說,還能幫侄女出出氣的話,侄女會更高興的。”蘇夜闌道。
殊不知蘇震就等著她這話。
聽她開口,他手上的酒杯一頓,忽然笑道:“怎麼,闌姐兒這是要維護孟家那小子?之前沒看出你跟姓孟的有什麼交情。”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
她就說蘇震怎麼會忽然提起這件事。
蘇夜闌沒說話。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有的探究有的震驚,也有一些是看好戲的,唯有夏竹秋霜兩個丫鬟的臉色不太好。
七夕燈會當天,蘇夜闌遇到了什麼,她們幾個貼身的丫鬟都知道。
當然,也更知道她和孟臨淵的關係。
所以蘇漠一開口,她們的心瞬間揪緊,大氣都不敢喘。
“三叔這話我聽不太懂,能不能詳細解釋一下?”這時候蘇玉樓開口。
他永遠是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樣。
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那孟家的小子是什麼東西,三叔硬要把他跟晚晚牽扯在一起,三叔這話是在詆毀我們家晚晚的名譽嗎?”
“樓兒這話怎麼說,我隻是關心闌姐兒,畢竟我們離開京城太久,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又怎麼能說得這麼篤定,三叔張口閉口不是孟家就是範家,好像非要給晚晚牽扯上什麼人才罷休,我也好奇,今天究竟是接風宴,還是三叔開的公堂,要審問我們晚晚啊?”蘇玉樓笑問。
蘇震臉色一沉。
這小子!
蘇漠這下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蘇震話外藏著這樣的算盤。
這不是故意在汙蔑他晚晚的名譽嗎?
“三弟,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