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北函聽了,連忙就出去了,書穎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那一抹驚慌讓書穎莫名的有點難受。

還沒到落雪居門口,就看見落雪背著個包袱出來了,連忙上前去,問道:“雪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王爺,沒誰惹我,隻是我不想再這樣不清不楚的住下去了。”落雪眼眶紅紅的說道,故意將平時叫函改成王爺。

北函聽她這麼說,知道落雪為什麼離開了,是自己一直說成親都沒有成親的,才讓落雪想離開了,擁住落雪,說道:“雪兒,我們成親,我們後天就成親,好不好?”

“函,你沒騙我吧。”落雪見自己的計劃成功,心裏一陣高興,但是隨即仍舊是悲傷的說道:“函,你沒騙我吧。”

北函寵溺的摸了摸落雪的後背,說道:“我怎麼會騙你呢,懿旨早就要過來了,你早就是本王的王妃了。”落雪抬起淚水漣漣的眼睛,北函伸手將落雪臉上的淚水拭去了,然後牽起落雪的手,摟著落雪進了落雪居。

王爺後天成親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北王府,也不出一會就傳遍了整個京城,那些朝中的文武百官,紛紛都是備上厚禮,前來北王府賀喜,就連齊大人也是送了禮來,隻是有一個人沒有來,那就是平王。由於人多,一直看著他的孟深也去幫忙了。

王府辦喜事,而且是王爺娶王妃這樣的喜事,府裏自然是很多要忙的,而且日子又這麼緊,所以,就連書穎邊上的小竹也被掉過去用的,還同書穎說,到王爺成完親,再讓她回來伺候。

要成親了,王爺自然是夜夜留宿在落雪居,況且很多事情要自己過目,所以也就沒有空來沉香苑了。

下午的時候,書穎收拾了包袱,就這樣出府去了,走在人來人往的送禮的人群中,倒是沒有人注意,隻有門口的小廝問道:“舒姑娘這是要去哪?”

“王爺說他成親,我不便呆在府中,等成完親再回來。”小廝聽了書穎的話也沒有再問,畢竟書穎雖是王爺的人,但也終究是無名無份,隻是個丫鬟,王爺這樣說,也是有可能的,而且王爺很心疼王妃的。然後就看了書穎走了出去。

書穎出去的時候,身上是沒有錢的,隻有娘親留給她一個銀鐲子和一把琴,這次,書穎並沒有想好要去哪,隻是先到娘親和自己未出世孩子的墳上,放下從沉香苑中沒有吃完的甜點,又將墳上的雜草除了,念叨著:“孩子,以後娘親不能經常來看你了,跟著外婆,乖乖的。”又對著娘親的墳,念道:“娘,以後女兒也不能經常來看你了,娘,你在地下幫女兒好好照顧我的孩子。”又站了一會,才轉身離開。

沿著官道一直往前走,看到有馬車過來,就攔住,搭了一段路,天黑的時候,到了一個鎮子,那馬車的主人到了目的地,將書穎放下,書穎道了謝,就離開了。書穎走到一家店,直接對店小二說,沒有錢,幫你們幹活,在這住一晚上。店小二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著書穎纖瘦的身體,便問:“你會做什麼?”

書穎也不知道會做什麼,好像店裏的事情,是不會做的,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我隻會燒火。”

店小二看著她可憐,畢竟是一個美麗的姑娘,說:“那好吧。”然後就領著書穎去了廚房。等工作終於完了以後,店小二給了書穎兩個饅頭,就帶著書穎去下人房的那種大房間睡覺了。可能是走了一天,累了,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離開,特地像店小二道了謝,店小二塞給書穎兩個饅頭,書穎再次感激的道了謝,才離開了。

可能是運氣好,書穎看見了昨天搭自己的那輛馬車,得知去下一個鎮子,反正書穎也沒有目的地,又上去了。趕馬的小廝也是明白人,知道昨天一路上問書穎,她都不回答,今天又沒有再問,人嗎,活在世上,哪個沒有幾段故事呢。倒是小廝自己將自己的情況說了說,原來是一家大戶人家的馬夫,這次去世奉這家主人的命令去接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