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書穎放下筷子,說道:“不了,我其實不是無家可歸,此番是要去尋哥哥的,對不起。”話剛說完,蛋蛋就表現出非常失望的表情,“姐姐,你真的不在我家留下來了嗎,我家可好了,我可以帶你去河裏抓泥鰍。”

“傻瓜,泥鰍哪是在河裏,是在塘裏的。”蛋蛋的哥哥急忙糾正到。

盡管他們這一家子非常不願意書穎離開,但是書穎還是離開了,她其實也是想留在這裏的,但是怕王爺萬一找到這裏,依王爺殘暴的性格,他們定然是要受到牽連的。

這戶人家非常的好,硬是將書穎的包袱裏塞上幹糧還有五十兩的銀子,他們隻是普通的生意人家,五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還是一筆不小的錢,書穎拒絕,但是大娘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會還你們的。”書穎堅定的說,蛋蛋送個書穎一把不大的匕首,說是給姐姐防身用的,這讓書穎感動不已。

書穎走的是鄉間小道,已經是金秋時分了,碩果累累的季節,田野裏蠻是勞作的人們,看著他們,書穎覺得他們真的很幸福,或許他們辛苦,但是他們有家有房子,有目標,而自己,除了一具靈魂,什麼都沒有。

景色真的很美,楓葉都紅了,秋風一吹,發出絲絲的響聲,像是在演奏優美的樂章,比小溪橋的景色還要美上幾分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色了,王府像一個囚籠,而自己就像是囚籠裏的那隻鳥,想要飛,確怎麼也非不出去,而今,終於出來了,書穎不緊不慢的走著,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得找到一個人家安歇下來才行,好在這邊的村民都非常的淳樸,書穎付了點銀兩,便在一戶人家住了下來,房間雖然很小,但是可以看見天上的星星,書穎睡的很淺,出門在外,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相信的。

第二天一大早,書穎踏著朝露繼續趕路,早晨的空氣真好,非常的清新,書穎加快了步伐,離京城遠一點,自己就安全一點,總是感覺心神不寧,回頭一看,見遠處三四匹駿馬沸騰過來,音樂能見到馬背上的是黑衣人,不好,這個時候,隻有盡快的跑到官道,官道上的人多,光天化日下,他們不敢怎麼樣的。快速的朝著官道跑去,其實根本不怕死的,也許死就解脫了,但是書穎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竟是這樣的恐懼,官道上有馬車來了,確書穎確停了下來,若是要攔住,肯定是連累了無辜,算了,生死由命吧。

黑衣人很快就追上來了,將書穎緊緊的圍在了中間,他們根本就不怕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殺人,馬車停在了外麵,那個軒轅謙探出了頭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劍直接指向書穎的脖子,在太陽的照耀下,劍發出刺眼的寒冷的光芒。

其實這類事情,軒轅謙從來不管的,這次來鄭王朝是來看看自己的皇妹的,順便商量一下皇妹的婚事,兩國聯姻,對雙方都是有好處的事情,隻是看到黑衣人圈中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確早已按捺不住,嗖的一聲就飛到了書穎的跟前。

“還記得我嗎?”軒轅謙溫和如玉的目光看向書穎,書穎本就是閉上了眼睛,因為自己就要結束生命了,確聽見一個非常溫和的聲音,抬起眼,仔細的看了看,確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位公子,這位姑娘和我們有過結,識相的離她遠點,我們放你一條活路,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我們。”黑衣人看著站在跟前的公子,剛才那輕盈的輕功,便知道武功不差。

“那我就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能將我怎麼樣?”軒轅謙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睛卻始終是看向書穎的,沒有半點的移動,坐在馬車上的青龍不禁為那批黑衣人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從來沒有人敢威脅太子,聽太子這不緊不慢的聲音,便知道太子是很生氣了。

“兄弟們,上。”領頭的黑衣人發出命令,其餘三人一同上了去,隻見軒轅謙用一把扇子,就輕巧巧的化開了他們的攻勢,抱著書穎,像是跳著優美的舞蹈一般,很快,黑衣人就倒下了,沒有半點血腥,但是他們卻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