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那些人,軒轅謙繼續問:“想想,一杯清茶,燈上燈花燈下長卷,兩盅淡酒,心裏心思心外蒼生。”吟起了當初和書穎對的詩,確隻見書穎還是搖了搖頭,“方才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感謝的說道,看見眼前的黑衣暈了過去,自己暫時應該沒有危險了。
軒轅謙繼續說道:“在揚州,在下同姑娘有過一麵之緣,當時姑娘就是接了在下的詩,舒姑娘,你當真不記得了?”聽的坐在車上的青龍焦急的一頭的汗。
“噢,原來你就是那個登徒子。”書穎終於想了起來,隨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不是登徒子。”像要再做更多的解釋,卻被軒轅謙微笑的打住了。
“不怪姑娘,那日在下的表現確實表現的像個登徒子,讓姑娘誤會了。”青龍坐在馬車上聽的一愣一愣的。
“那今天謝謝你,我還要趕路,就不打擾你了。”書穎微笑的告辭,然後就要朝前走,軒轅謙連忙的攔住了,好不容易才見到這個日思夜想的姑娘,哪能輕易的放她走呢。
“姑娘,絮在下直言,這黑衣人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姑娘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麼?”軒轅謙腦子裏第一個蹦出來的是北函那張討厭至極的臉。
“得罪什麼人?沒有,我沒有得罪誰呀?”書穎也疑惑了,早在剛剛這批黑衣人追殺自己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了,隻是,方才害怕還有這位公子和自己說話,讓自己給忘了。
“舒姑娘,既然不知道,那在下提醒一下,他們殺手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他們今天殺不了你,明天或許會派更多的人來,所以姑娘,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和在下在一起吧,舒姑娘,你放心,在下絕對是沒有惡意的。”
“沒關係的,我不怕死的。”書穎回過頭來說,自己沒家沒口的,的確什麼都不怕。
“那這樣說,剛才在下是自作多情了。”軒轅謙依舊是微笑的說,聲音像清泉敲在石頭上一樣發出讓人舒服的聲音。
“沒有,剛才真的是非常的感謝你,是真的。”怕這位公子不相信,特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自己被黑衣人包圍的時候,確實非常的害怕,從來沒有過的恐懼,特別想這個時候有個人能出來幫自己,這位公子站出來了,讓自己感覺像是一個非常口渴的人喝到了水,從嘴裏甜到心裏的感覺。
“既然你要感謝我,我不介意,舒姑娘,在下非常欣賞你的才華,不如你就陪我彈彈琴,對對詩,就算是報答我方才的救命之恩如何?”反正根本就不想放她走,既然她這麼說那麼自己提提要求也不算過分。
書穎拒絕不了,隻好答應了,軒轅謙非常的高興,扶著書穎上了馬車,這馬車裏麵和外麵差別也太大了,馬車裏裏非常的豪華,有毯子,還有小桌子,這,軒轅謙,是什麼人?忍不住的想。
“我姓車,父親是一位小官。”軒轅謙看出了書穎的疑問,笑著說,沒有說真實的身份,是因為現在還不合適。書穎沒有懷疑,問道:“剛才那四個人一會就醒了吧?”
軒轅謙笑了笑點了點頭,仿佛剛才自己出手讓他們丟失性命的四個人真的隻是暈了過去一樣,馬車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書穎再次忍不住的再次問道:“這個是要去京城的嗎?”
軒轅謙點了點頭,看出書穎露出一絲難色,“怎麼了?”
“沒,沒什麼。”書穎趕緊的說,掀開簾子,看著外麵的景色,確看到了一個非常不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