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這個是我家夫人的。”青龍回答道,眼光也是犀利的看著北函,沒有絲毫的躲閃。
“老實說。”北函看著這麼熟悉的發釵,聽到青龍還在狡辯,直接掐住青龍的頸項,厲聲問道,眼睛也是瞪得很大,仿佛要將青龍吃進嘴裏一般。
“就是我家夫人的。”青龍用喉嚨發出聲音,依舊是不卑不亢。北函氣結,對上青龍就是一拳,兩人廝打起來,縱使青龍武功再不錯,但終究也不是王爺的對手,況且王爺從小師承麾名老叟和笑麵佛,兩人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王爺的武功也是極高,況且北函現在的招數都是致命的招,直接將青龍踩在地上:“說,還是不說。”
“就是我家夫人的。”青龍口吐鮮血的說道。
“你家夫人去哪了?”北函非常氣憤的吼道,那個發釵明明就是書穎的。
青龍就是不說話,北函直接將青龍扔到馬背上,帶到王府,就不信嚴刑逼供他不招,眾人看見王爺帶著一個滿是血零零的人物回來了,看不清長相,直接帶到了地牢,這是何許人也。
就在這嚴刑逼供之時,聽說四哥回來的君儒急衝衝的進來了,剛才聽門口的管家說,王爺帶了一個渾身是血看不清長相的人回來了,以為是書穎,握住北函就要揮下去的鞭子。北函瞪了君儒一眼,放下鞭子,君儒一看,此人是個男人,心頓時放回了肚子裏。
“四哥,這是何人?”君儒不解的問道。
北函將事情的整個經過說了一遍,才知道原來是這家的主人將書穎拐了去,頓時和北函同仇敵愾,相對於北函的怒氣,君儒倒是顯得冷靜多了,分析給北函聽:“四哥,不能再打下去了。”北函聽了也是有點道理的,放下了鞭子,這個人死不足惜,隻是若是將這人打死了,書穎的線索就完全斷了。君儒看見四哥放下了鞭子,繼續分析說道:“四哥,不如我們查查這個人的身份,那麼自然是知道什麼人將書穎給抓走了。”
將青龍關了起來,派人嚴加把手,這才和君儒出了去,君儒直接回府去了,最近那個籬落是煩他煩的不得了,礙於她是軒轅朝的公主,不便發作,而北函比方才冷靜多了,朝落雪居走去,那日,丟下落雪一人,實在是非常的愧疚。進了去,看見落雪倚在窗前,消瘦了不少,上前,佇立在她的邊上。“來了?”落雪沒有看他,隻是輕聲的問道,那日,他在大喜之日將她丟下,讓天下人笑話,派門下的人去刺殺書穎,全是一群廢物,有去無歸,氣的自己這幾日氣血不調,胃口不佳,脾氣暴漲。
“對不起。”北函摟住落雪的腰際說道,看見落雪這樣,隻是非常的難過,卻沒有不見書穎那般的心疼。
“函。”落雪轉過身,緊摟住北函,眼淚也是順勢而下。“函,我真的很哎你,真的很愛你,函,我害怕失去你。”說的完全是真心話,如果說之前是為了利用這個男人,但是也是真的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僅氣質出眾,身份高貴,那雙如琥珀般的眼睛更是讓人迷進了心裏,寬廣的胸膛更是將自己緊緊的圈在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從小就是什麼都爭的她,怎麼會不想抓住這個男人呢?
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將落雪抱在了懷裏,不能辜負了落雪,這是此刻在心裏的想法,但是另一個想法確是占據了更重要的位置,那就是要盡快找到書穎,找到後絕對絕對不放過她。
籬落最近一直很依賴於君儒是因為前一段時間,他的那個平王府裏出現了一個刺客,直接是刺殺的是籬落,幸虧是君儒及時趕到,讓那個刺客沒有得逞,但是那個刺客自己也是自刎了,沒有留下證據,但是不用想,也是知道,肯定是其他王朝派來的,企圖破環軒轅和鄭王朝之間的關係。雖然刺客沒有得逞,但是卻把從小生長在深宮,被保護的非常之好的籬落嚇了半死,從此,除了睡覺,是寸步不離平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