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君儒前腳剛進北王府,籬落後腳就跟上了,問了管家,便知道四哥又是在大牢審那日帶回來的那個人,讓梨籬落去別的小亭子上歇息或者去看看四哥府上的楓葉,籬落硬是不幹,隻好將籬落帶進了大牢。

“四哥,他還是沒招?”君儒上前問道,隻見北函咬牙切齒的搖了搖頭,籬落也遂著君儒上前,看了看那個低了低頭的男人,發出一聲驚呼:“青龍怎麼是你?”

話一出,三人的目光同時射向籬落,北函激動的抓住籬落,血紅著眼睛問:“他是什麼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一直咬牙的青龍立馬說道:“公主,不能告訴他。”君儒說道:“籬落,你告訴我,他是誰?”

籬落被這樣弄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君儒,老實的回答:“他是我哥哥的侍衛呀!”青龍聽了,頓時泄了氣,一張堪比女人還嬌豔的臉沒有了生氣。籬落則是上前,說道:“青龍,怎麼你被王爺給抓回來了,我太子哥哥呢?”青龍無奈的搖了搖頭,籬落又上前對著北函說道:“王爺,你放了青龍吧?”

“說,你們的太子帶著書穎去哪了?”就說了,原來是軒轅朝的太子軒轅謙將書穎帶走了,怪不得見他,身上一股天生的貴氣,豈是小戶人家那麼簡單,妒火中燒的問道。

青龍看都不看北函,籬落看見王爺像是要殺人般的眼神,連忙上去對著青龍說:“青龍,我太子哥哥去哪了,你說呀?怎麼和那個書穎聯係在一起了呢?”青龍可以不聽北函的話,不能不聽公主的話,因為太子說過,公主的話就是他的話,無奈的說道:“回去了。”

原來是回軒轅去了,“那本王就要去彙彙這軒轅謙了,想必軒轅謙這次過來是為了公主的婚事吧?”北函是何須聰明的人,怎麼能想不到。

“公主,不知道你對我這個六弟滿不滿意?”從牢裏出來後,對著親昵的摟著六弟胳膊的籬落問道。

君儒一聽,便知道四哥是什麼意思了,連忙打住的說道:“四哥,你想幹嘛呀?”

“挺喜歡的。”籬落害羞的回答道,這個男人雖然有的時候脾氣不好了點,也不是很愛搭理自己,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他。

“籬落。”平王出聲,這個時候籬落怎麼能倒打自己一靶呢?拉住君儒來到一邊問道:“如果,六弟要是不喜歡公主的話,還是早日同父皇說了好。”北函是有自己的算盤的,要是六弟不願意,自己可以以護送公主回去為名,要是六弟願意,也可以以陪同六弟一道去軒轅朝娶公主為名,於情於理都是正大光明的,其實,自己想去也是非常容易的,直接去就是了,但是不知道怎麼麵對落雪。

“讓我想想吧。”君儒知道自己哥哥的心思,“四哥,你真的就那麼在乎書穎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日,四哥能丟下落雪,可見書穎在四哥心中還是有點分量的,隻是那麼在乎,當初為什麼要傷害呢?

“不在乎,找她,隻是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代價。”口是心非嘴硬的說道。

君儒看見四哥這樣說,又問道:“四哥,書穎既不是你的王妃又不是你的小妾,隻是府上的一個丫鬟,怎麼來背叛呢?”

“她是我的人。”北函不悅的回答道,對六弟說的丫鬟極其的不順耳。遠處,落雪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