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2 / 2)

拉著書穎要走,就聽見北函沒有任何腔調的說道:“太子似乎忘了青龍還在我手裏。”軒轅謙和書穎同時回頭,便看見青龍已經奄奄一息的在北函的手裏。

“放了青龍。”軒轅謙看到青龍這樣,往日的冷靜蕩然無存了。

“可以,你先放了本王的愛妾。”北函的目光不是盯著軒轅謙,而是盯著書穎的。

“本太子一直很想同北王切磋一下,今天倒真的是個好機會。”軒轅謙恢複剛才的冷靜,陰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尤其毛骨悚然。書穎還沉靜在剛剛王爺說的那句太子中。

“在一邊乖乖的呆著,相信我。”看著還在神遊的書穎,溫和的說道,就要動手,書穎抓住了他的袖子,“你是太子?”不敢肯定的問道。

“沒能告訴你實話,很對不起。”軒轅謙愧疚的說道。

“沒有關係。”又對著北函說道:“放了青龍,我留在王府。”

“書穎,你相信我,我同王爺交手,不會輸的。”聽到書穎剛才那般說,心慌了,好不容易才遇見了書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更是喜歡了。

“太子,剛才王爺也說了,既然我是他的愛妾,哪有不跟在王爺身邊的。”對不起,車公子,這不是我的心裏話,我是真的非常想逃離這個王府的,逃離北王為自己編織的牢籠,隻是,你的身份太過高貴了,高貴到自己遠遠不敢承擔的,高貴到不是隻連累家人這般簡單了,現在鄭王朝與軒轅王朝交好,若是太子你因為我與王爺交惡,依照王爺是睚眥必報性格,那麼勢必會影響到兩朝之間的關係,但是若是真的那樣,那麼自己就是一個罪人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青龍,書穎更是愧疚,如今,那個堪比女子還要豔麗三分的男子此刻已經麵目全非了,鄭北函,你太惡毒了,以後必定是要遭天譴的。一把摟過書穎,將青龍直接扔給了軒轅謙,完全是裝作一副親密的樣子從軒轅謙跟前過,甚至還不屑的看了軒轅謙一眼。

待到了沉香苑,完全沒有了剛才在外人跟前那般的甜蜜的虛情假意,反倒是怒氣衝天,怒火連連,揚起了手,書穎揚起了臉,又想打自己是吧,看到書穎倔強的表情還有忿恨的眼神,揚起的手,又放下去了。“賤人,這段日子去哪了?”

“王爺你不都是看到了嗎,我是同太子在一起的,太子溫文爾雅,和顏悅色,待人親和……”“夠了”北函打斷,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而自己就真的掐上去了,這個女人,非得一回來就要這麼惹怒自己嗎,知不知道自己為了她將落雪一人丟在婚宴上,讓她承受著巨大的笑話,知不知道自己為了找她馬不停蹄風霜夜露的,知不知道自己為了找她,茶不思,寢不安的,可她倒好,和軒轅謙那個混蛋有說有笑,遊山玩水的。放開書穎,書穎使勁的咳嗽,恨不得要把嗓子咳出來了,有點心疼,但是一想到方才軒轅謙和書穎對看的眼神,又是氣憤。“就像你所說的,已經是本王的小妾,就要知廉恥。別成天在外麵勾引男人。”

“王爺說的真是笑話,小妾,誰是你的小妾,王爺不會忘了吧,我是北王府最最卑賤的奴婢呢,還有那十條之鬼規定呢?”書穎冷笑的諷刺道。

北函聽了青筋暴露,書穎不怕死的繼續補充說道:“忘了,王爺要與落雪成親了,王爺還是快去落雪居吧,別讓你的好王妃獨守空房了。”說完還有一絲不屑,從來沒有這麼痛快淋漓過。

“你。”北函氣的橫抱起書穎,朝內室走去,從來就是一隻不吃瘦的狼,而書穎就是一隻肥美的羊,任憑書穎喊叫怒罵,羞口,仍舊是將她吃幹抹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