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力輕笑著搖搖頭,“沒有。我以前真的太單純了,被沈秋和沈婉約耍的團團轉,還被簡哲拋棄,我可以失去的全部都失去了,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那個沈秋和沈婉約就是白蓮花綠茶表!至於那個簡哲,渣男一個!改天,我把我哥介紹給你!絕世大暖男!你就別再想那個王八蛋簡哲了!”
慕微瀾注視著葉果,想起自己與傅寒錚的那樁交易,微微咬唇,如果葉果知道她為了爸爸的別墅不惜出賣自己,會不會覺得她很女表?
算了,還是先不告訴她了,免得果果誤會自己,反正,她和傅寒錚的交易,應該不會很長久的。
……
這一晚,睡的極不安穩。
男人滾燙的氣息,像是火苗一樣噴薄在她皮膚上,灼燙至極,極近纏.綿的男女癡纏,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鸞鳳顛倒。
身材挺拔健碩的男人將她壓在身下,動作狂野霸道的令人臉紅心跳。
可他太強悍了,她快受不住了,哭著求他,輕一點。
“輕一點?你確定?一千萬不想要了?”
她哭得像隻小貓,她像是被丟進一個巨大漩渦裏,渾身疼痛卻泛著異樣的酥.麻,這樣的快.感令她惶恐不安。
“不……求你……求求你……啊——!”
是夢!
慕微瀾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的驚坐在床上。
已經三年過去了,這個夢魘卻還是時常纏著她。
有時候,她也好奇,那個男人,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又是個怎樣的人。
“瀾瀾,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做噩夢啦?”
屋外,響起葉果關切的聲音。
“哦,我沒事!”
她抬眼看了一眼一邊的鬧鍾,七點四十五分,快八點了。
她倒在床上,手臂擱在汗濕的額頭上,沉澱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好後,吃了點早餐,她便去了外國語附屬幼兒園。
早晨八點半,慕微瀾剛到幼稚園,背著小豬佩奇粉嫩小書包的小糖豆,老遠就奶聲奶氣的喊她:“慕慕!”
慕微瀾循聲望去,隻見小奶包背著小書包快跑到了她身邊,跑到她跟前時,刹不住車,小臉栽在她腿上。
“慕慕,早安!”
慕微瀾淺笑著揉揉小家夥亂糟糟的短發,“早啊,糖豆。”
她一手牽著孩子,下意識的望向幼稚園外,“今早是誰送糖豆來上學的?”
“是爸爸!”
她微微一怔,想起自己和傅寒錚的交易,又低頭望向小糖豆,若是小糖豆知道,她可能要做她的後媽……會不會不開心?
不知為何,第一次見到小糖豆,得知她家裏的情況後,就莫名心疼這個小家夥。
“慕慕,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
小家夥扯了扯正在發呆的慕微瀾,一麵牽著她坐在台階上,一麵脫下背上的小書包。
慕微瀾抿唇柔笑著問:“你要給我看什麼?”
小家夥拉開書包拉鏈,從書包裏掏出一幅水彩筆畫,“慕慕,你看!我把你畫在我和爸爸身邊了!這樣,我和爸爸就不孤單了!慕慕也不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