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陸湛接到紀深爵的電話。
“大半夜你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喝酒還是泡/妞啊?”
紀深爵站在窗邊握著手機講電話:“都不是,我通知你一聲,之前我送你那套房子我把它掛網上,打算賣了。”
陸湛:“噗……咳咳咳!什麼?你都送我了,你他/媽把那房子掛網上打算賣了?紀深爵,你這麼做人可太不厚道了啊!”
“你是不是忘了,那房子我還沒過戶給你,還不算你的。”
陸湛:“……老紀,你是不是快破產了?你要是真困難,跟哥們兒開個口兒,哥們兒也是可以幫你的。”
紀深爵罵了一句:“破你/媽的產,別敗壞老子!”
“那不然你無緣無故賣什麼房子?”
提起這個,紀深爵正了正色,“對了,明天得找你幫個忙。”
“什麼忙?”
“見個買房的客戶。”
陸湛是個人精,隱隱預感到什麼,這會兒紀深爵有求於他,他笑的嘚瑟,“誰啊?”
紀深爵沒繞彎兒,“如你所願,言歡。”
“不是,你想送人家小姑娘一套房子,何必這麼拐彎兒抹角,還不親自出麵?”
紀深爵想想就……那姑娘,真夠擰巴的,他真不知道自己圖她什麼。
陸湛想起一事兒,若有其事的說:“不對啊,就算我去跟言歡見麵,人姑娘也見過我呀,一眼就認出我是你兄弟了,豈不是照樣穿幫?”
紀深爵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就去年見過你一麵,你就一路人,放心吧,她不會記得你。”
“嗐?你怎麼這麼肯定,本公子長得這麼出挑兒,她一準兒記得我。”
紀深爵紮他:“記得你個屁,整個包間裏,她就盯著我看了,你們三兒她一個都不記得。”
陸湛浪笑起來:“她看沒看誰你都知道?我怎麼記得她看了老傅一眼。”
“看個屁,她要敢看,當時我就攆她走了。”
陸湛笑的胸膛起伏,一臉吃瓜的樣子:“我記得你當時裝挺深,一眼都沒瞅人家姑娘,敢情你還盯著她看不看其他男人呢?你藏挺深啊老紀。”
“滾犢子。明天別給我掉鏈子。”
說完,紀深爵就給掛了。
陸湛:嘖,這是求人辦事兒的姿態啊?跟大爺似的。
……
第二天下午,戀家中介約了業主和言歡一起看房。
約定的下午兩點半。
陸湛慢悠悠的開著車去了碧海藍天。
言歡和中介早到了十分鍾,等了陸湛將近半小時。
陸湛從那輛瑪莎拉蒂上下來後,一眼就看見了言歡。
要不怎麼說美女果然是美女,隨便往哪兒一站,都能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
老紀可真是豔福不淺。
這年頭美女不少,但像言歡這種級別的美女,還是個純天然沒改造過的,的確難得一見。
陸湛晃悠悠的走過來,笑著朝中介和言歡打招呼:“不好意思,路上車堵,你們沒等多久吧?”
中介知道這業主是個富豪,也不敢得罪,若是這一單成了,光提成也夠吃一年了,笑著說:“沒久等,我跟言小姐也剛來沒多久。咱們快進去吧。”
言歡也未多言,三人一起進了電梯。
中介和言歡站在前麵,陸湛吊兒郎當的站在靠後一點的電梯位置。
電梯是鏡麵壁的,言歡忍不住從鏡麵裏看了一眼身後的業主,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陸湛這紮眼的長相,也不是能讓人隨隨便便就忘了的長相。
隻是,言歡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在哪兒見過,隻是覺得麵熟。
電梯到達十三樓,中介扶著電梯門,讓業主和買家先出去,隨後緊跟上。
陸湛一邊往裏麵走,一邊介紹道:“這房子,本來是我一哥們兒的,他生意做慘了,沒錢賠給我,就把這房子轉給我了,現在業主是我,房子產權很清晰,沒毛病,而且我也不怎麼過來住,房子硬設置和裝修,都是頂配的,我想買一大別墅,手裏錢差點兒,這才打算把這房子出售,不然地段兒這麼好的房子,頂配裝修,九百萬,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賣。”
陸湛像個說相聲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像那麼回事兒。
陸湛開了門,三人一起進去。
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國外簡約的裝修風格,整個裝修色調很整齊也很高級,客廳是一整麵大落地,陽光照射進來屋子裏很亮,通風更不用說了,窗戶一開,風在家裏自由行走。
陸湛介紹道:“這房子,地暖、中央空調,都是好的,我說這價格你再抬個百來萬的都劃算,我那哥們買這房子的時候,花了兩千萬,現在九百萬折你手裏,算你運氣好。”
言歡:……這人怎麼跟說相聲似的。
言歡將這房子仔細看了一遍,中介小聲問言歡:“言小姐,這房子真的好,這可是豪宅了,才九百萬,我要有錢我都想買,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