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清楚了那人的麵孔之後,銳雯卻硬生生地停下了向前的腳步。
指著對方的臉充滿了震驚,“臥槽,怎麼是你!”
葉澤一聽聲音有點耳熟,也回過頭望去,“嗯?你怎麼回來了?”
“你等會兒,我先把手裏這家夥弄死再說。”
銳雯愣了一會兒,眼看著葉澤又要將一人給拆掉,她立刻爆喝一聲,“住手,別拆了!”
葉澤有些不耐煩,“幹什麼?”
隨後就見銳雯立刻轉身,衝著其餘還未散去的士兵們發出了命令。
“聽著!我是大統領斯維因的代言人,現在諾克薩斯已經與艾歐尼亞主動求和,絕對不準再繼續出手,或是隨意上前!”
“誰要再敢膽敢輕舉妄動,就以叛國之罪處理!”
她這番話絕非危言聳聽。
葉澤這家夥的恐怖之處,銳雯自己是最能夠親身體會的。
暫且先不提他那身足以在千軍萬馬中,可輕取上將人頭的實力,就是光憑他這個敏感至極的身份,就足夠她如此重視。
但凡葉澤在這出了點什麼差錯,在艾歐尼亞的那個狂熱排外分子戒大師,一定會分分鍾殺上門來。
立馬二話不說就能促成第二次戰爭,她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
不過她這話一說出來,立刻就有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憑什麼?是他先殺死了我們的同胞!”
“明明是艾歐尼亞人的過錯,居然還反過來包庇他?你還是諾克薩斯人嗎!”
“奇怪,為什麼要包庇一個艾歐尼亞人?”
銳雯心中憤怒,此刻卻隻能重複著自己的命令,“不允許你們有任何異議,立刻退散,否則一律以叛國罪處置!”
即便是忍受著來自人群的怒視,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些蠢貨們顯然不知道,銳雯現在的行為根本就不是在庇護葉澤,而是在庇護這些士兵們本身。
一旦把這家夥惹毛了,她甚至能猜得到後麵會發生什麼。
死的人將遠遠不止這些!
……
銳雯身為大統領的代言人,所說的話還是很管用的。
雖然士兵們還是表現出了極度不滿的情緒,但還是憋著火就此離去了。
看著這些人離去,葉澤心道最初挑釁的人既然都已經死了,此刻也願意給銳雯一個麵子,就沒有繼續去追殺。
回想起她剛剛那霸氣的那一幕,葉澤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銳雯。
那個曾經不靠譜的銳雯,儼然已經成長為一個領導者了。
“幹什麼?”銳雯見葉澤正盯著自己,皺起了一雙英氣的眉毛,“我剛剛好心替你解了圍,你難道不該謝謝我嗎?”
“謝你?”葉澤卻是嘿嘿冷笑,“你當我傻?你這明顯不是替我解圍,而是在替你自己國家的人解圍吧?”
“你我都清楚,如果你剛剛不這麼做,後麵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銳雯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歎了口氣,“葉澤,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你倒是變了許多,嗯,比以前稍微靠譜點了。”
“當然了,經曆了那麼多事,人總該有點成長……你在說誰以前不靠譜呢!”
“你來這幹嘛的?”
“當然是整艘船回家。”
“哦,要回艾歐尼亞?對諾克薩斯真是件好事……”
二人相互之間對話的神態,自然迅速落入了一旁的卡特琳娜眼中。
二人交談的時間越長,卡特琳娜的心中就越發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大腦之中不斷回蕩著——
這個女人是誰?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為什麼她能和師父談論的這麼開心?
師父好像很喜歡逗她玩?
哼,雖然長相是有那麼幾分姿色,可年紀要比自己大上一些,要知道女人過了保質期可就沒有競爭力了。
這麼算來,果然還是我贏了!
卡特琳娜雖然是這麼想著,但還是無法說服這兩個人在自己麵前這麼開心的談笑著,而自己卻像是個外人。
所以她幾乎是蠻橫地,用身體橫插進了二人的中間,極其生硬地將二人給隔開了。
葉澤看到卡特琳娜的後腦勺麵對自己,尚且有些茫然,並不知道她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