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頓時眼睛發亮,“夜,你在道歉耶!你在向真率道歉耶!”
我腦後滴下一坨冷汗,不就是道歉嗎?嫣兒她幹嘛這麼大驚小怪啊!
“對啊,冷夜死老頭,你向我道歉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真率貌似感動地說道。
我怎麼可能聽不出真率這家夥話裏的諷刺之意,隻是笑笑,“嗬嗬……錯了就要道歉啊!”
嫣兒彎唇一笑,笑靨如花。
“冷夜死老頭……你……”真率還準備說什麼,就被嫣兒打斷了:“真率,以後不許對夜沒有禮貌,聽見沒有!”她望著真率,正色道。
嗬嗬,其實我根本就不介意真率他怎麼稱呼我,隻要他和嫣兒在我身邊,我就什麼也不在乎了。
隻是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黯然地垂下了卷長的睫毛,弱弱地說道:“知道了媽咪,率率以後再也不會對冷夜……不……對爹地沒有禮貌了。”
爹地!剛才真率是喊我為‘爹地’嗎?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見我不說話了,嫣兒擔憂地看著我,關切地問道:“夜,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溫柔地笑了笑:“不,我隻是太感動了。”
嫣兒不解地眨了眨眼,“感動?為什麼?”
“因為真率他喊我‘爹地’了啊!”我說著,看了旁邊的真率一眼。
他穿著白色的小西服,看起來高貴而俊美,就好像童話故事裏的小王子。
真率白了我一眼,有些鄙視地說道:“真是的,這麼容易就感動,冷……不,爹地,你也太沒有出息了吧!”
我無奈搖搖頭,還真是一個小撒旦啊!然後和嫣兒相視一笑。
“夜,喝點水吧。”嫣兒說著,伸出手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然後側坐在床邊,單手扶起我的上半身,使我靠進她那柔軟的懷裏,然後將玻璃杯送到我的唇邊,微微傾斜。
我垂下眼簾,細細地喝著水,心裏感覺比喝了蜜還要甜。
“爹地,你要趕快好起來哦,率率還要和你一起打籃球呢!”真率在一旁認真地說道。
看著真率那純真無邪的笑臉,我感覺好幸福。
我鄭重地點點頭,“知道了我的小寶貝!”
嫣兒將杯子放回床頭櫃上,然後微笑著看著我,溫柔地說道:“是啊,夜,你要趕快好起來,我可不想每天為你端茶遞水的。”
我深情地凝視著她的眼,寵溺地說道:“好了,我一定快快好起來,然後為你和真率端茶遞水好不好?”
嫣兒俯下頭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嗬嗬,夜真乖!”
我腦後出現三條黑線,這個嫣兒,把我當小孩啊!
“耶!太好了,爹地要為我端茶遞水嘍!”一旁的真率倒是挺高興的,連忙拍手叫道。
然後嫣兒將我輕輕地放回大床上,抬起手掖了掖被角,“夜,你先休息一下吧?”
幾年不見,我的嫣兒長大了,懂得照顧人了,大概是有了真率的緣故吧,嫣兒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母愛。
嫣兒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邊,我怎麼舍得休息呢?
“我還不累,我要看著你和真率。”我輕輕地搖搖頭,堅定地說道。
“夜,乖,我和真率不會走的,你休息一下好不好。”嫣兒立刻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低言軟語,誘哄道。
我抬起手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我不要!”此時我就好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任性地說道。
嫣兒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脫掉鞋子,掀開被子也上了床,她在我身邊側身躺下,蓋上被子之後伸出雙臂摟著我的腰身,“這樣可以了吧?”
我伸出手輕輕地擁著她那柔軟的身子,將臉頰貼上了她的額頭,然後像一個乖寶寶似的點了點頭,“嗯,可以了。”
“不可以!你們倆睡覺了那率率怎麼辦?”被我們暫時忽略的真率在一旁不滿地喊道。
“這個……”我有些無措了,把求救的目光轉向我懷裏的嫣兒,可誰知到她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分明就看見嫣兒的唇邊掛著一抹惡作劇的笑容,為了不打擾‘熟睡中’的她,我輕聲對真率說道:“真率寶貝,你也上來和我們一起睡吧。”
我滿以為真率會喜笑顏開,可誰知到他嘟起了嬌豔欲滴的唇,“哼,我才不要留在這裏當電燈泡呢!我去找謝垣叔叔玩!”說著,他轉身,屁顛屁顛地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那迅速消失的背影,我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房間裏就隻剩下我和嫣兒兩個。
看著懷中人兒那如嬰兒般純淨的容顏,我寵溺地笑了笑,然後吻了吻她的眉心,接著一路往下,直到吻上她的唇。
嫣兒她突然張開了眼,笑吟吟地說道:“都多大歲數了,還為老不尊。”
我重重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後深情地凝視著她,調侃道:“沒良心的小東西,可是你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耶!”說著,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原本以為嫣兒她會嬌羞地躲開,沒想到她湊過來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唇。
我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我熟練地回應著她,欲望在體內叫囂著,真的很想很想就這樣把她吞入腹中,但是我不想勉強她,隻好拚命地壓抑著內心的火熱。
許久,嫣兒才移開唇,笑眯眯地調侃道:“夜,你是不是老了?還是我沒有魅力了?”
我望著她那有些許紅腫的唇,彎唇一笑,揶揄地說道:“嫣兒,你變了哦,你是不是想……”後麵的話,我沒有說下去。
嫣兒嘟起唇,委屈地說道:“哎……我好可憐哦,看樣子我下輩子要守活寡了……”
哈哈哈,這個嫣兒,現在怎麼變得色色的!我不禁有些小小的無奈了。
我拚命壓抑著,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傻瓜,我是不想再傷害你,知道嗎?”
是啊,五年前我曾經那麼殘忍地強占過她,我怕在她的內心會留下陰影,現在我不敢再貿然行動。
誰知道嫣兒她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壞壞地笑了笑,“既然你忍心傷害我,那麼就讓我來傷害你吧!”她說著,就迅速解開了我的睡袍,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胸膛,似乎是想撩撥起我的欲望。
雖然嫣兒她是我最最心愛的女子,但是麵對她的撩撥我暫時還是能夠抵擋,總之我不想弄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