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嘉賓已經坐不住了，“你們商量好沒有？我們不接受平局！要不就重新投票。”
“對。我就不信還能再投個平局出來。”
“沒錯，又不是脫歐，還能拖拉好幾年不成。現在立刻重新投，給一個結果！”
群情激奮。
林風與麵上略有深意，“結果已出，並且各位已經對這兩份作品進行過多次討論，恐怕會影響結果。”
“所以林副總是一意認定現有結果嗎？”
底下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隔著四周的淩亂，男人的聲音直接穿過人群，落在台前所有人耳朵裏。
林風與看著來人，“是該如此，結果不應被隨意更改。”
男人微微挑眉，黑眸裏泛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冷厲，“若是結果不如林先生的意……”
“票數已定，何來不如意？”林風與淡笑，“墨先生進場時間晚，已視為放棄嘉賓資格。在場九十九位嘉賓，除開棄權的那幾位之外，其餘所有票數都已經統計。目前，是平局。”
這次雖然出了些差錯，可隻要是平局，就還有機會。
林風與相信，他依舊可以風風光光將她迎回來！
“票數是平局，但若是有的作品，根本不具備參加比賽的資格呢。”墨君轍聲音溫淡，隻是輕飄飄將這句話說出來。
而場下，已經瞬間炸裂。
“什麼叫沒有參加的資格？難道作品本身有問題？”
“是不是盜用他人啊，還是……還是沒有獲得授權？”
這話一出，倒提醒了其他人。
“對對對，那副《澀暗之花》，好像到現在也沒有公布設計師是誰。”
有人耐不住性子，便直接張口問，“林副總，所以你最為得意的這位故人，到底是誰啊。”
“今天咱們圈內的半壁江山都到了吧，是什麼樣的天才，也該讓大家見見。”
“他不就打著捧人的目的嘛，要不是弄了個平局出來，現下該是公開了的。”
這些人對於林風與那點心思門清。
畢竟設計師這一行太需要名氣和人脈。
便一再催促。
可林風與始終不曾開口。
於他來說，現下不是最好的時機……
“既然是平局，那麼就等真正的結果出來，到時候再……”
“何必在等，她的名字很多人都聽過。在五年前。”墨君轍語調平緩，冷冷開口。
“五年前”三個字，似乎刺激到林風與。
他忽然激動起來，“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墨君轍眼神又冷了些，沉聲道，“林副總隻需要確認，對方是否具有公民權利，是否能簽署作品協議……若是不具備民事能力的人，她設計的作品也將不能商用。”
“這……什麼叫不能簽署作品協議啊？”
“未成年？”
“治理不健全？”
眾人腦洞大開。
連帶著白兮染都有點懵。
她隻是眼兒撲閃撲閃的，就這麼盯著墨君轍。
而台上，林風與臉色早已青一陣白一陣，哪還有半分先前的斯文溫和。
“墨君轍，你別欺人太甚！”
“是林副總手段過分了些，非要欺負我太太。”男人嗓音溫淡，順勢將白兮染拉至身側，“我墨君轍的太太，總是要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