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這是鐵了心的要和寒蟬對立麵嗎?”大長老道。
“這話您還是留給師姐吧。”夏苒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大長老,飯也沒吃轉身就離開了。
剛走回自己屋內,就看到白清風準備了一些她喜歡吃的東西,夏苒大感意外。她看著白清風道:“你是在等我?”
“嗯,我聽說你也沒吃飯,就買了幾個你喜歡的小菜,你看合不合你胃口?”白清風道。
“我很喜歡。也謝謝你。”夏苒道。
“不必對我這麼客氣。”白清風道。
“白大哥……你對我這麼好……隻是因為我父親托孤嗎?”夏苒不死心地問道。
“夏夏,有些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明白嗎?”白清風道。
“我明白,隻是不死心。但我希望你是那個情非得已。那讓我心裏還好過一點,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輸的一敗塗地。甚至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好,就輸了。”夏苒道。
“夏夏,你沒有輸。隻要你不去爭那個輸贏,你永遠不會輸。”白清風道。
“白大哥,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等青蓮宮的事告一段落。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夏苒道。
“好。”白清風道。
兩個人沉默地吃完了這個午飯。吃完飯,夏苒就一個人出了門。去了青蓮宮的情報機構,至少青蓮宮的情報機構,人都是她一手提拔的,肯多也是她父親的舊部。不會去聽上官寒蟬的差使。
以前小五替原主掌管一半的且聽閣,自從小五喜歡上上官寒蟬。小五就專心當上官寒蟬的暗衛。
如果不是小五是她父親一手養大,說不準就當了上官寒蟬的細作。夏苒讓小五走,也是真個原因。
與其讓小五左右為難痛苦不堪,不如成全他,讓他走上一條自己選擇對的路。
且聽閣是整個江南最出名的青樓,但樓中的女子皆是雅妓,偶爾陪酒,隻是表演一些才藝。有時候附近的貴公子,性質來了也會在台上表演一番。
夏苒易容以後就去了且聽閣,整個且聽閣分為五樓。是江南比較大的建築群。甚至且聽閣的後院還有一個跑馬場。各種江南的貴女和貴公子,常常聚會此處,吟詩作對。
所以且聽閣的情報質量一直很高。
當夏苒走進樓內,就立馬有管事的迎來,對著夏苒道:“姑娘您是一個人呀,還是來找人的。”
“我是找柳春紅的。她可在?”夏苒問道。
“啊,柳姐姐,剛巧有客,您在她屋裏等吧。”那管事的一驚,畢竟知道且聽閣閣主本名的人並不多。一般都會尊敬的叫一聲柳閣主。
夏苒跟著管事坐在屋內等著柳春紅,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柳春紅就推門而入,她剛看到夏苒就激動地抱著夏苒道:“夏夏,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擔心死你了。”
“柳姐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夏苒道。
“你平安回來就好,其他我不管,你回來起碼給我打打擂台,你不知道,你不登台的日子,我們且聽閣的生意少了一半。”柳春紅嗔怪道。
“好,那我今天準備準備,明日就登台,可好?”夏苒道。
“好。”柳春紅開心的應道。
“最近江南一帶可有什麼大事。”夏苒問道。
“好像除了林家堡少堡主的未婚妻走失,也沒有什麼大的新聞。”柳春紅道。
聽了後,夏苒猛地一陣咳嗽道:“難道他在到處找人嗎?”
“沒有,隻是傳了個信,希望他未婚妻可以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惹得這林家堡的少保主癡心一片。”柳春紅道。
“那一定是一個位美人。”夏苒道。
“我看也是像宮主一樣的美人。”柳春紅打趣道。
“嗯。”夏苒心不在焉的應道。
第二日,夏苒便梳妝打扮了一番,專門易容,也是一位美人,但是和夏苒本來的麵目大不相同。如果硬說有相似就是,那雙晶亮無比的雙眸。
等到夏苒登台的時候,五層高的且聽閣,全是人。夏苒這具身體的原主舞跳的極好,配合她的武功一曲水秀舞,豔冠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