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開

墨兮兮還有然月兩個人看了一眼這香爐,都是心中好奇:“老人家,這是做什麼?”還是墨兮兮先問了出來,看著老者有些不解。

老者聞言,笑了,用他有些沙啞的嗓子道:“瞧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了,那些年來一直都陪在蘭妃娘娘的身邊,如今竟然忘記,這不是蘭妃娘娘,不喜歡在這飯前燃起香爐。”說罷,老者便要撤了這香爐。

“慢,留下吧,既然是蘭妃娘娘當年的習慣,想必您也是極其想念蘭妃娘娘了,既然這東西已經在,不妨便讓我和三小姐二人也體會一下當初蘭妃娘娘做這些時候的樂趣,也算是一件難得的事情了吧?”然月說的恭敬,然後止住了老者想要去遞香爐的動作。

“唉,都是我老了不中用。”老者無奈搖了搖頭,然後便出去了,而然月還有墨兮兮,則是在屋子裏,看著香爐並未說什麼。

喝著酒,吃東西。

“然月,你怎麼有兩個頭?”墨兮兮喝了幾口酒,隻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幻影無限。

然月聞言,笑的有些癡:“嗬嗬,我還看你有三個頭呢。”剛說完,便暈了過去。

“喂!你醒醒啊。”墨兮兮踉蹌起身,然後拽了拽然月,可是卻枉然,隻覺得頭暈目眩,也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

一刻鍾後,一名女子在老者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娘娘,您慢點。”老者恭敬的逢迎在女子的左右,這女子,一身藍色的宮裝,已經不是青春年華,臉上多了幾分屬於年長女人的風韻,舉手投足間,無限的風華氣度。一雙本該是水靈靈的杏仁眼中,此時是一片深沉,壓抑已久的複雜。

這女子走到了墨兮兮還有然月的身邊,看著兩個人,輕輕的笑開了,一笑傾城,說的便是她吧,身上,帶著淡淡蘭花香,她笑多了時候,兩遍酒窩帶了起來,樣子絕美。

“還真是一個俊俏的姑娘,真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嗬嗬。”女子看著墨兮兮,輕輕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是啊,簡直是和當年的姑娘她一個模子刻出來,隻可惜姑娘她去的早。”老者看著墨兮兮,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啞奴,這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秘密,所以你務必要殺了他們,看在這女娃她是那個人的孩子的份上,可以給她留個全屍,知道麼?”女子說著,變了臉色,語氣中也沒有了剛剛時候的溫柔。

“這,娘娘,若是殺了他們的話,難免皇上會懷疑娘娘您真的是鬼魂歸來,若是皇上來看的話,怕是會知道,當年娘娘您並沒有死,那麼這些年來您的隱藏不就全都。”

老者的話沒說完,看著這藍衣女人,有些不解。

藍衣女人聞言,大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瘋狂,之後,看著老者,更是嘲諷:“啞奴,怎麼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了,還是不夠聰明呢?”

“是,奴才不聰明,若是聰明,就不會隨著娘娘這些年在皇陵中了。”老者說話間,有些苦澀,然後沉默了。

藍衣女子看著這老者,最終歎息了,看著老者,有些淒涼的笑著:“啞奴,你可知道這世上最不可靠的便是聖寵,當年我皇兒生下來後,我被害多次,終於的,在一個夜裏想通了,與其這樣被他遺忘,不如用盡一切方法,最後讓我活在他的心裏,從而給我皇兒未來爭太子當做籌碼。如今,皇權變幻,皇上他也已經不再年輕了,趁著這個時候,殺了這兩個人的話,皇上一定會來這裏的,到時候我便可以和皇上重逢,講清楚當初我的冤屈。而本宮的皇兒,在未來的日子裏,也便會有極大的可能成為太子,畢竟,當初皇上對我還是歉疚的。”女子說的時候,透著苦悶。但是更多的卻是壓抑在心裏一切一吐為快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