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墨兮兮看著男子,終於嚐到了什麼叫做意外,什麼叫做驚喜,她還真的是難得的幸運了一把啊,竟然會遇到一個幫著她說話的風長老,隻不過,這位素未謀麵的長老,究竟是為了什麼?

“風長老,這件事情您可不能這麼看啊,如果要是說那孩子是有心人帶來的,日後。墨家的財產有他的一份,爹爹死了那麼多年了,誰能知道他是不是爹爹親生的?難道說,就算不是,我們也要養著那個野種嗎?”墨柳兒終於是看不下去了,見風長老一直都在幫著墨兮兮她說話,怒氣衝衝。

“如你所說,那麼你有證據證明,那不是墨家的孩子嗎?如今的墨家,少爺們全都流落在外,此時有了孩子在墨家,也算是一件喜事了,凡事兩種可能,萬一真的是第二種,那麼誰能擔待得起墨家子嗣流落在外的風險?”風長老看著墨柳兒,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平靜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足夠犀利了。

“可,可是。”墨柳兒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墨琳兒給拽住了。

墨琳兒笑著看向了男子,心中已經是不滿了,好不容易等回來一個主持大局的,結果竟然還幫著墨兮兮她說話,真是可惡。

“風長老,既然這件事情您有了打算,那我們自然也不能說什麼,墨家的子嗣流落在外不對,但是墨家的血統被混雜,也一樣是不對,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擔保的話,怕是我們難以信服。”

墨琳兒的心中一直都是相信的,這個孩子絕對不會是她墨家的人。

“這個與我無關,本長老來這裏,隻是給你們斷一下案子而已,至於其餘的,你們自行解決,墨大小姐,如果要是信不過我,大可以直接的說清楚,我雖說是墨家的長老,但是我不姓墨,也沒有吃墨家的一樣東西。”男子的語氣,驀然淩厲,帶著淡淡的責備意味。

墨琳兒一聽這風長老生氣了,趕忙換了態度:“長老,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不相信長老呢?這是長老,這裏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起。

墨家的人,都不相信是我三妹做墨家的主人,倒不如,我們做一個約定可好?”墨琳兒的眼中精光閃過,征求著男子的意見。

“這種事情,你們自行商量。”風長老很聰明的沒有被墨琳兒拉下水,她字裏行間想方設法的向讓他參與在墨家的事情裏,隻可惜,墨琳兒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我沒意見,既然大姐你想要約定,要別人信服,那麼就請長老幫著作證吧。”就在墨琳兒尷尬的時候,墨兮兮開了口,語氣很是隨意,喝著茶水,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

眼瞄向了男子,試圖想要看清鬥笠下的人,可惜,隻是枉然而已,就算是掀開了鬥笠,裏麵還會有另一層的麵具等著她。

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對未知的事情好奇。

“放棄你現在所可以確定擁有的,你想好了?”風長老聽到了墨兮兮的話後,心中微微驚訝,但是語氣依舊平靜並未透露出任何的變化,心裏微微的對墨兮兮起了好奇之心。

怪不得那個人竟然會想要選擇她來做墨家的家主,她夠識時務,也能看得清她現在的處境,如今若是她不答應的話,必然不會受到墨家人的信服,此時的墨家,早已經山雨欲來風滿樓,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怕是會出事的。

她的做法,雖然冒險,但是卻絕對可以挽回人心,墨兮兮,如此聰明卻又為了要造成今天這幅局麵?風長老麵具下的眼,通過他的鬥笠深深的看著墨兮兮,最終卻沒有看出什麼來,除了她在笑之外,再無其他。

“長老,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妹妹她都已經同意了要和我打賭,難道說長老和三妹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才會百般的為了她說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要怪琳兒不客氣了。”

墨琳兒已經對這個長老是滿肚子的怨氣,再加上他現在還要勸說墨兮兮,更是對他生氣了,語氣也沒了之前的那般恭敬。

眾人外門外,屏息聽著裏麵的情況,墨兮兮隻是笑著,看了眼墨琳兒,再看看也沒有說話的風長老,淡淡的開了口:“我說大姐,說話可是要將根據的。

風長老從不和墨家的人來往,如果沒有大事,絕對不會出現,我墨兮兮在京城的名聲誰都知道,難道你覺得你說的話不可笑嗎?還有,這人是大姐請來的,如今又說要不客氣,大姐你究竟是想要將人至於何種境地?”墨兮兮語氣很是溫柔,比起平日和墨柳兒吵架時候的語氣,不知道要溫柔的多少倍,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又不知道要可怕多少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