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暗藏

墨林忽然大受驚嚇的態度,讓墨兮兮煞是不解。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對?”

“有什麼不對?”墨林徹底被墨兮兮的不懂朝中事給打擊到了。歎了口氣,很是無奈道:“有時間,你倒是去聽聽朝中的事情啊。上官青林,上官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隻是這些年一直都在邊關,所以很少會有人提到他。但是,如果提起他的名字,那絕對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他的風流韻事。”

“和流雲的性格倒是很像。”墨兮兮恨中肯的評價道。隻是,心中也微微驚訝。暗暗擦了擦汗,天知道,她一直都以為這人是江湖中的哪家少年,無聊了才出現在這裏。

沒想到,竟然是手握兵權的將軍,還是上官家的。如果說她墨家有錢,那麼上官家的權利,也大於天。隻是比起墨家,上官家備受皇家重用。

當朝寵妃,太子妃,皆是出自上官家,而她墨家。因為墨老頭的固執,也因為墨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倔強,至今為止都沒有人嫁給皇家。

這才導致了皇家對墨家的不滿。說起來,也都是自作自受?想到這,墨兮兮覺得有些好笑。

墨林看著墨兮兮,對她所說的流雲王爺和上官青林很像這一件事,大不認同:“比起流雲王爺的好色風流,上官青林這個人,又是一種怪異。流雲王爺不喜歡投懷送抱的美人,而他,卻喜歡專門投懷送抱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很方便。但是,流雲王爺雖然花心,卻也鍾情。這個男人,沒有心。據說,他曾經上一秒還在和寵妾調笑,下一秒,便將人頭擰下來,血腥的很。甚至連屍體都丟去喂狗了。”

“這男人應該是變態。”墨兮兮再次中肯道。隻是……墨兮兮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那欠扁的紅衣少年。很難相信,那個連一點血腥味道都沒有的人,會做出這種事。

而且,他眼中,沒有絲毫陰霾。如果讓她相信然月會殺人,這點她還能接受。但是說那個少年郎。欠扁又單純的模樣,實在不像個儈子手。更何況是浴血沙場的大將軍?

看到墨兮兮眼中的掙紮,墨林繼續補充道:“在軍營中,他的地位很高,幾乎可以說是一呼百應。上官青林,就是一個醒目碑,提醒著敵人,告訴他們敢舉兵的下場。也同樣的,在告訴自己人,他們的勝利。”

“哦?這麼說的話,這個上官青林,是位舉足輕重的大將軍嘍?”墨兮兮笑容不知為何,有些詭異,眼底閃過了一絲狠厲。

一個這個厲害的將軍,會裝成官府的小官員,帶著然月的玉佩,混入她墨家。到底所為何事?

“恩,平心而論的話,他很厲害。”墨林給了墨兮兮肯定。“隻是,如果你說的那個人,真的是我說的上官青林的話,你到底是在哪裏看到他的?為何會和他有接觸?”

墨林疑惑。看著墨兮兮,等著她的回答。

“在哪裏看到他?”墨兮兮苦笑:“如果我說,他現在就在我墨家,你會怎麼樣?”

“你說什麼!”墨林震驚了。難以置信的站起身,大有現在就要去看看的意思。

“如你所聽到的一樣,他就在我墨家。”墨兮兮笑著將茶杯遞給了墨林,示意他不要著急,先坐下來。

墨林接下了茶杯,僵硬了喝了幾口,試圖緩解一下他現在的狀態,可是,顫抖的手,難以掩飾他的心情。真是不敢相信,那個人會出現在京城。

還是在皇帝病危,皇城將亂的時候……

待到墨林冷靜下來後,墨兮兮才緩緩開了口:“之前,我接到了官府的通知,說是有了老頭子死因的真相線索。匆忙的就趕了過去。結果很奇怪的,官府中的官員竟然換了人。這讓我很費解。但是為了得到線索,並沒有說什麼。之後,那個人給了我一枚玉佩,說是在老頭子死了的地方找到的,還有一份莫名其妙的供詞。那玉佩的主人,是然月。他很寶貝這個玉佩。被一個衙役撿了回去,還被偷聽了說話,實在是太蹩腳的謊言。我沒有相信,但是也沒有說什麼,避免打草驚蛇,還是繼續的聽了下去。他對我提要求,我以為是想要錢,誰知道,那人竟然給我跪下,說什麼要在墨家避難。尷尬之下還是答應了,畢竟玉佩的事情要好好的整理。隻是……”墨兮兮說道這裏,臉色一黑。大有殺人的衝動。

“隻是什麼?”這是聽得正關鍵的墨林。

“隻是,到了晚上,我的窗外忽然來了一位客人。”墨兮兮見墨林正聽得認真,繼續道:“那人很美,紅衣偏偏,有種年少輕狂的氣質。笑起來邪肆,讓人賞心悅目。比起白天時候尖嘴猴腮的那個大人差了不是一點兩點。可是他卻堅持說他是白天的人。還給我看了人皮麵具,對此,我很意外。將人抓住想要問問他,誰知道這廝竟然敢給我下藥,逃走了。”墨兮兮說著,便想到了害的她一夜未睡好的人,咬牙切齒。

“嗬嗬,看來你似乎很生氣。”墨林也看出了墨兮兮她的臉色不好。看樣子,上官青林似乎將她惹火了。

“當然生氣。”墨兮兮理所當然大吼道。然後喝了杯茶,讓自己冷靜。繼續道:“今天,我又出去,結果在一次碰到了這個男人。好不容易將他騙走,逼問出了他那麼做的事實。但是,經過你現在一說,看來他之前對我說的那些也不是事實。怕是他根本就和然月認識,而且,關係匪淺。”墨兮兮說到這裏,臉上多了一絲沉重。

然月站在誰那邊她不知道,但是唯一知道的是,他絕對不是幫著墨林。若是真的證實了猜想。上官青林和然月之間關係匪淺的話。也就是說,上官青林這個人,有所從屬。到時候真的就麻煩了。

她設想過很多。各位王爺的勢力分布也都清楚。但是礙於這個青林,在她來這裏之後,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以至於忽略了他。

見墨兮兮的臉色不好,墨林聰明,很輕易的便猜到了她是在為未來的事情擔心。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更何況,不管怎麼樣這個人在京城也無法調動兵馬。而且,上官家的人也沒有準備參與戰爭。上官青林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放心就好。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你跟著我一起走向毀滅。”

墨林的話,好似有魔力一樣,安慰著墨兮兮。

聽著墨林的話,墨兮兮有些感動。但是更多的,還是擔憂。如他所說,墨家不會範險。可是她也從來沒有將這個人推入毀滅的心思。

這場戰爭,她並不期待。一如開始,她從來羨慕的都不是這些。隻希望有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個溫柔的知己。

暢遊山水,不要有愛,也不要有恨,知己就好。平淡而幸福。

但是,這些都是她的奢望。京城亂作一團,眾多勢力混雜,而她的心也被牽扯在其中。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墨林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再看看墨兮兮,輕聲道。

“我知道了。”墨兮兮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依舊忐忑。

墨林見此,笑了笑。轉身,開門離去。在推開門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不用想些不該你想的。這是屬於我的戰爭。毀滅,有我就好。若是有幸得勝,墨家必然立於青天之上。”

說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墨兮兮喃喃的重複了一次他所說的話,終於,笑容重新掛在臉上,老頭子,似乎找了個不得了的棋子。

其實,人很簡單,隻要開心就好。一如墨兮兮,隻要讓她安心,她便會露出笑容。明明看起來不好接觸,卻簡單的可笑。

屋子裏,燈火通明,隻是,屋子中的人,睡得很甜。

窗外,人影閃過。又悄然消失。

風長老潛入了墨兮兮的房間,拿著匕首的手,在顫抖。看著床上帶著笑容入睡的人,怎麼也下不去殺手。明明心裏在說,隻要殺了她,自己就能解脫了,還可以讓那個人徹底打消懷疑。

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怎麼也不聽自己的話。

正在風長老糾結的時候,一個石子破窗而入,打在了男子的手腕處。風長老吃痛,手中匕首落下,正對墨兮兮的心口。

看到這一幕,風長老大驚,飛速握住了刀尖,鮮血,滴在了墨兮兮的被子之上。

正當這時,窗外石子再次飛入,風長老一咬牙,將所有的石子都擋了下來。握著手中的石子,再看看床上的墨兮兮。

利落的點住了墨兮兮的穴道,悄然離去。

“怎麼,不舍得你的美人?”

窗外,女子憤然看著捏住自己手腕的男人,一臉嘲諷。

“我說過,不要動她。怎麼決定由我說了算。”漓語氣不善,看著身邊好像還很有道理的女人,異常不滿。

“由你決定?”秋瑾笑了,嘲諷至極。“由你決定的話,怕是你早就死了!明明說過要殺了她,放自己自由可是結果呢?你還是下不去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的嗎?下不去手的話,就由我來做。”說罷了,秋瑾甩開漓的手,朝著墨兮兮的房間走去。

“你給我站住!”漓憤然拉住了秋瑾的手,臉色更加不好,看著她一臉強硬的模樣,總算明白了:“他們所說的秘密任務,就是這個吧?”

“嗬!你竟然也知道了?”秋瑾先是一愣,隨後笑的更加諷刺:“對啊,如你所見,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殺了她。如果她不死,我和你都要死。所以,放開我。”

說著,秋瑾掙紮著,試圖讓男子放開她。

漓看著秋瑾強硬的模樣,有些心疼。但是,對墨兮兮的負責,也讓他不得不牽製住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決定的事情,在遇到墨兮兮的時候,卻下不去手。

大概,是過去教會他風長老要做的事情的人,對他一次次的教導吧,又或者是風長老這個位置的人,和家主之間的牽連。

無法割舍。

“漓,放開我好不好?”秋瑾掙紮了一陣,可是卻不見男子有放開她的打算,這一次她怕了。這個男人的眼中,堅定的神色讓她害怕。

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什麼事情如此堅持。她怕,怕真的握不住這個男人的手,跟不上他的步調,再也看不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