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驚慌的說:“萍兒勢死保護小姐。”
我輕笑:“放心,你我都無性命之憂,回到宮裏後,等我的消息,跟天淩帶個話,就說:‘此劫定逃不過,不用枉死那麼多人,所以不要怪罪回來的人。’”
“小姐,萍兒不放心,萍兒跟小姐一起去。”
我道:“傻萍兒,他們要你報信,怎麼會讓你跟著我?我心裏有數。”
我掀開車簾,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都住手!”
兩邊人都停了下來。
我衝著一個貌似領頭的人說:“請問是否隻需我一個人前去?”
那人道:“正是。”
“那我的人能否放過?”
那人遲疑了一下,我拔下簪子指向我的脖子道:“如不答應,您將得到的隻是一具屍體。”
“等等,我答應。”那人忙說。
天淩的侍衛異口同聲說道:“娘娘,不可。”
我微笑道:“為我一人就要枉送你們的性命,讓我情何以堪!不用再說了,好好活著,莫要辜負我一的翻好意!”
我走向那個領頭人,對他說:“走吧。”
身後的侍衛不約而同的跪下,頭磕在地上久久不起,一直待我離去。
我被關到一間屋子裏,屋子雖不大,但也還整潔舒適。
我倚在床上,心想你們要演戲,看我配合的多好!
一直到了晚上,進來一白一黑兩個男子,前麵那白衣男子,看似斯文的臉,表情卻似寒冰一般。而後麵那個黑衣男子,更不用說,活脫脫的一個殺手形象。
我發現那個白衣男子腰間的玉佩形狀很奇怪,顯然還應該有另一半。
“就是她?”白衣男子問。嘲諷的語氣。
“是的。”黑衣男子不帶表情的語氣。
我垂下眼轉轉眼珠,那個玉佩……我抬頭衝白衣男子笑道:“軒轅二皇子,這種栽贓方式用的還不算太高明喲!”
“哦?”他微揚起嘴角道。
“二殿下是不是在想,連我都看出來了,能不能騙過天淩呢?嗬嗬!你放心,天淩那我會幫你騙過去的。軒轅政,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你還有什麼用來當做交易的籌碼?難道……”他上下打量我一翻。
“皇位!”我扔出這兩個字。
“就憑你?”他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輕視。
我自動忽略他的語氣,抬起手衝他晃了晃,懶懶的說:“可別小看我喲,你以為軒轅國聖物的主人是吃素的麼?”
“那你想要什麼?”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問。
“其一,供我吃住,每月以軍師奉祿的標準支付給我。若要是有功,還要額外給獎金。其二,不能封我做你的妃子,當然也不能做你的女人。”
“哼!你以為我對你有興趣嗎?”
“這樣最好!”我笑到。
“行,成交。不過,如果你沒有自己說的那麼有本事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悉聽尊便”我正色說。
“好,從明天開始,你隻能先扮男人了。”說罷轉身出了屋。
那個黑衣男子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