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即將開始。
讓人意外的是,決賽的車輛竟然換成了最普通的桑塔納,那是最大眾常見的車子。
對於這樣規格的比賽,這種車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才對,讓比賽顯得不倫不類。
眾人議論紛紛,不太懂這兩支車隊到底在搞什麼鬼。
風度緊張地站在場外,目光幽幽閃閃,也不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唯今之際,封於信已經成了他最後的依仗。
如果封於信輸了,那麼風度便輸掉了一切。
到時他隻能任由林蕭操控。
畢竟雙方已經簽定契約,如果反悔肯定會受到雷霆般的懲罰。
如果贏了,風度不僅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還能繼續在天下第五麵前邀功,到時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為了贏,風度已經不顧一切。
隻是,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受他的控製。
兩支車隊應該共同下場的比賽,卻成了兩輛車的單挑。
如此一來,風度隱藏在東興車隊中的最後一張底牌,也宣告失效。
風度氣極敗壞地衝到沒人角落,打通了某人的電話,“田金中!我告訴你,無論你用什麼手段,都要給我阻止林蕭贏,否則我殺你全家!”
隱藏在東興車隊的田金中,臉色無比陰沉,死死抓著手機,沒好氣地叫道,“我現在都不能上場了,讓我怎麼阻止?
難道殺了林蕭嗎?”
這顯然是一句笑話。
就憑他根本不可能動得了林蕭,甚至連傷害都做不到。
“我不管!總之你看著辦!”
風度歇斯底裏地衝著手機吼道。
田金中心事重重,眼神無比憂鬱。
唯今之際,想要破壞這場比賽,隻有兩個辦法。
第一殺了林蕭。
第二破壞林蕭的車。
第一條田金中隻是一想而過,根本不會去付諸實施。
而第二條。
田金中盯著路上停放的兩輛車,將大腦運轉到了極致……林蕭與封於信共同下場,各自站在車邊,互相對視著,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會全力以赴!”
封於信沉聲說道。
“如你所願!”
林蕭微笑點頭。
兩人一起鑽入各自車內。
一名妖嬈少女走到公路中央,性感的身軀火熱嬌辣,引得四周陣陣尖叫聲。
她手裏揮舞著小旗子,朝林蕭拋個媚眼,然後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向下甩動。
吱!嘩!兩輛桑塔納飛也似地竄了出去,地麵因為輪胎突如其來的摩擦而產生大量煙霧。
兩車齊頭並進,都把瞬間加速的效率發揮到了極致。
駕駛一輛沒有經過任何改裝的桑塔納去比賽,考驗的不僅僅是駕駛員的技術,更考驗對車輛本身的理解和操控。
畢竟,這種民用型的普通車子,有些操作無法實現,稍有猶豫或是不慎就可能陷入駕駛誤區。
然而,兩人都是頂尖車手,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從啟程開始,兩車就咬的很緊。
林蕭的黑色桑塔納就如地平麵上的一抹流光,非常具有視覺衝擊力。
這一刻,黑色的流光到底是什麼車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和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