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不能愛(2 / 3)

看到前麵已經死了三個同伴,心中又急又驚,喊道:“大人快走。”喊罷兩人的身影從馬背上飛起,向那孩子殺去,刀光在暗夜中依然發出森冷的光芒。

那孩子,不閃不避,隻是折斷了幾根頭發,小手一揮,那兩人悶聲落地,一動不動。

“爹,爹,我怕!”車內一道孩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怯意低低響起。

“別怕。”男人安慰著孩子,心卻也有些惶然,他死亦不足惜,可是他的兒子才九歲,他不能讓他的孩子跟著他死。

男人望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實在不敢相信,這麼一點大的孩子連著殺死了他的三個護衛。“天要亡我,既然你是要殺我,我的命你拿去,放了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朱大人話剛說完,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便再無知覺,身體直直倒在地上,眼睛卻睜大那樣大。

“爹……爹!”車內的小孩,哭了起來,幼小的身體從馬車上出來,跌跌撞撞的滾落在地,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死去的朱大人身邊。“你為什麼殺死我爹,我爹是好人,為什麼要殺死我爹。”

“他是壞人!”那女孩子語氣篤定,她殺了壞人。

“你才是壞人,你是壞孩子,你殺死我爹,你才是壞人。”那小男孩哭喊著,悲痛的眼睛望著眼前白色的身影,想看清楚殺死父親的仇人,可是卻什麼也看不見。

“既然你這麼舍不得他,你也跟著去吧。”那小女孩,眼中透著一股森冷,無情,小手一揮,那哭泣的男孩便沒有了生息。

死了,都死了,大人孩子的屍體躺在這寂靜的黑夜裏,而那女孩白色的身影也飄然離去。

一場屠殺,就在這無聲無息的決鬥中結束,沒有鮮血沒有打鬥。

隻有勝負還有生死!

薑王朝,皇帝展平康軟弱昏庸,聽信讒言,重用那些讒言之臣,忠良之臣受到排擠。

雖然是如此一個不堪的朝代,可是卻依然有不少的忠臣良將。

最過突出的那就數當朝皇帝的親王弟展雲,他為國家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威名赫赫,皇帝雖然無能卻還是很依賴自己的王弟。

展雲的王府,便在都城的一處幽靜地帶,他行事低調,為人乖張孤僻,也從不留戀風花雪月之地。

雲王府很大,也很建造的也很漂亮,按道理說這樣一個王爺,府內一定美女如雲,可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雲王府的女主人隻有一人,那就是雲王爺的正室雲王妃。

夜色深沉的時候,雲王府也是那樣的安靜,氣勢恢弘的寢樓內搖曳著點點燭光。

“雲哥,愛我好嗎?”寬大的紅木床上,紗帳輕掩,一個美麗而秀氣的女人輕輕的摟住身邊男人的脖子,眼媚動人,吐氣如蘭,紅唇也印上男人性感的薄唇。

雲哥感受著懷中人兒柔軟的唇,低迷的道:“可以嗎……心兒,你的身體……”

心兒連連的吻著雲哥的唇,不顧一切的道:“我不管,我就要,我要你愛我。”

男人原本有些遲疑的推拒,可是懷中人兒那柔軟的唇,似乎讓他的定力渙散,他不由地深深的回吻著心兒,低啞著聲音道:“心兒,我也想要你。”

聽到男人那低迷的聲音,心兒的吻更是熱切,兩個相擁的人,彼此需求者,親吻著。

突然間心兒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需索的吻也停了下來。

雲哥察覺到不對勁,不由從心兒唇邊離開,滿是氤氳的眼在看到心兒慘白的臉後,不由消退被焦急和擔憂所取代。

她這是老毛病發作了,他忙坐起身子,將心兒擁抱在懷中,急忙從枕邊的小瓷瓶中倒出一粒藥丸放在心兒的嘴裏,“心兒你怎麼樣?”

心兒吃下藥,死人狀的臉色才有所緩解,卻是輕攔住雲哥的脖子,低低哭泣起來,“對不起,雲哥,心兒好沒用,好沒用。”

雲哥輕撫著心兒的背,安慰道:“噓……心兒沒有錯,是我不好。”

心兒滿臉是淚,難過的道:“雲哥,我好想給你生個孩子……可是我卻連個吻都承受不住,真的好沒用。”

“別說傻話了,腦瓜子裏停止想這些。”雲哥有力的手臂緊緊摟著心兒,輕聲安慰著。

心兒的眼中閃著淚光,難過的道:“我知道,我這身體是廢了,別說是生孩子,就連女人最基本的我都不能給你,你守著我,跟做和尚有什麼兩樣,雲哥我心疼,不如你納妾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