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去,她一定不要放過林舒彤和杜麗華母女。

她在這邊受的罪,一定要盡數還回去。

還有冷懷謹,他太過分了。

還叫她滾,他居然叫她滾,不喜歡她就算了,他居然還要叫她滾。

沈未央抱著包委屈的蹲在一處空地,不敢往前麵散發著腐敗氣息的草叢裏多走一步。

想到自己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裏,就是越想越委屈。

他當時那麼生氣,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把羌羌推倒了嗎?

是心疼嫂子還是心疼,喜歡的人。

複盤冷懷謹的前後反應,她就忍不住越想越多,越想越氣。

她從來沒來過這樣可怕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草叢裏就會跑出毒蟲鼠蟻。

難道她要在這裏待一晚嗎?

沈未央抱著雙膝坐在地上,隻覺得周身冷的徹骨。

那個洪祁,到底為什麼要綁架她啊。

還有冷家人,他們真的是林舒彤杜麗華的幫凶嗎?她是不是不該這麼衝動的跑出來?

但是冷懷謹也太過分了,她一個小姑娘,親他一下怎麼了,他一個大男人還怕被占便宜嗎?

“砰——!”

在她心生惶恐的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遠處傳來巨大的動靜,好像是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好像是什麼東西穿過灌木叢的聲音。

像是某種猛獸穿過灌木的聲音。

“明天我陪羌羌去教村裏的阿姨學做工具,你和阿燁去後山,看看村長說的吃人的怪獸是什麼。”

“一定是野豬之類的東西,到時候就有豬肉吃了。”

吃人的野獸,野豬。

沈未央想起吃飯時冷懷嗔和冷燁的對話,心裏七上八下的。

原來還有比毒蟲鼠蟻更可怕的東西。

她從包裏拿出水果刀,盯著躁動的灌木叢後退好幾步,眼睛木木的透著緊張。

要是她今天被野豬咬死了,不會有人為她流淚,隻會有杜麗華林舒彤的得意。

她要是死在這裏了,林舒彤就能高枕無憂的在帝都大學上學了。

她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最後隻能便宜林舒彤。

她不能死在這裏,她不能死——!

抱著絕對不能死的堅定信念,在那有一米多高的野豬衝上來的一瞬間,她紅著眼睛毫不猶豫的把刀刃插進野豬的身體裏。

她緊緊握著水果刀,叫它在野豬的肉裏越紮越深,而她也被因為劇痛而癲狂的野豬拖著四處亂撞,重重的撞到樹幹上去以後又撞進長滿倒刺的灌木叢中。

而灌木叢中真的有一條一米長的毒蛇,看到那條鮮紅的蛇信,她像是殺紅眼的獵人一般,用力握著水果刀往後拉,在野豬身上劃下長長的一道刀口以後立刻拔出,迅速砍斷那條毒蛇的頭顱。

“嘔——!”

濃重的血腥味叫她直接趴在地上不斷幹嘔。

而那隻野豬奄奄一息的躺在她身前哀鳴,那條毒蛇的身體還在地麵蠕動。

太惡心了。

比起恐懼,她現在更多的是覺得惡心。

“未央!未央——!”

一束光照過來,冷燁立刻跑過來把她從地麵上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