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葵水是哪天開始的?”沈姨皺著眉頭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今天吧。”楊傲天低頭。
“你這做丈夫的怎麼連這都不清楚?糊裏糊塗的以後怎麼照顧媳婦?”沈姨嗔怪道。
楊傲天隻能在一旁尷尬地不停點頭,不明就裏地看著沈姨給安顏做著一些大概的檢查。
“經期氣血不足。可能月經不調。”沈姨檢查完下了結論。“她之前是否被蛇咬過?”
“嗯,沒錯。”楊傲天點點頭。
“這次的氣血不調跟之前的蛇毒後遺症有點關係。”沈姨總結道,“我給你開點補血的藥,你回去了以後好好照顧你媳婦,給她好好煎藥,多做點好吃的。”
“嗯,還有什麼要注意的麼?”楊傲天認真記住沈姨的囑咐。
“注意別著涼了,家裏備好生薑紅糖,她要是肚子痛你就熬紅糖水給她喝,熱水袋捂著肚子。別吃生冷辛辣就行。”沈姨仔細交代,心想一個大男人照顧媳婦也不容易。
“她這麼昏迷著不要緊嗎?”楊傲天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沒事,失血過多都這樣,你多看著點,平常別讓她太勞累了,多看著點就好。”
楊傲天接過沈姨遞來的醫藥單準備去領藥,沈姨卻忽然問道:“傲天,你父皇,還好麼?”
“是的,父皇一切安好,就是很掛念您。”楊傲天答道。
“嗬嗬,他還知道掛念我……”沈姨搖著頭笑了笑,揮揮手讓楊傲天拿藥去了。
楊傲天的父皇,也就是當今聖上,跟沈姨有著不解之緣,也正是因為如此楊傲天才會認識沈姨。他很小的時候父皇曾經帶著他微服出巡過,當時便到了這座城市。當年還很年輕的沈姨自己經營著一家小小的醫館,由於年幼的他感染了風寒,父皇隻好帶著他出去尋找醫館,從此邂逅了沈姨。
不過在短短的一段時間隻好,父皇由於政事要回宮了,從而告訴了沈姨他們的身份,並且問沈姨是否願意跟他走,沈姨拒絕了,從此沈姨成了父皇心裏的一個掛念,幾乎每年,父皇都會派他來看望沈姨。
楊傲天忽然很慶幸自己和小晴比父皇和沈姨要勇敢,所以現在才能終於走到了一起。
拿完藥之後楊傲天便把楚天晴抱回到馬車座上放好,想不到楚天晴卻醒了。她迷糊地睜開了眼睛,不解地問道:“傲天,我們這是去哪呢?”
“哪也不去,我們現在回家呢。乖,困了就繼續睡吧,難受的話再忍一忍,一會回去了我就給你煎藥……”楊傲天揉了揉楚天晴額前的碎發,駕車回家。
楚天晴抬眼看了看楊傲天英俊的側臉,隨即又安靜地睡去,一臉安心的表情。
楊傲天的擔心也放了下來,不再像去醫館時那麼焦急,回家的路途倒也顯得短暫,一會就到了。
提著藥,抱著楚天晴回了房裏,楊傲天倒也不覺得這來回奔波有多累,相反他隻覺得在心愛的人如此脆弱的時候自己能守在她身邊照顧她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看著房間內兩人床上那張已經髒了的床單和同樣染血的被子,這床肯定暫時不能繼續睡了。楊傲天想了想,還是把楚天晴放在了床邊的軟榻上。
手裏拿著沈姨給的藥單,楊傲天立刻奔去廚房又是煎藥又是熬紅糖水。先把紅糖水給迷糊中的楚天晴喂了下去之後,眼看廚房裏的藥也差不多要煎好了,楊傲天立刻把楚天晴放回軟榻上便衝去廚房拿藥。
把藥也給楚天晴灌下去之後已經是正午了,還好陸夕和公孫禮賢回來了,楊傲天立刻拜托陸夕先幫忙照顧一下楚天晴,自己則去廚房叮囑著大廚們給楚天晴做病人餐。
……
終於楚天晴在楊傲天的照顧下渡過了難熬的生理期,並且,楊傲天成功地將她喂胖了不少。這下可好了,公孫禮賢笑楊傲天是二十四孝好丈夫,而陸夕卻笑她成了小豬。楚天晴無奈,先前她調侃那兩人,現在他們卻反過來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