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什麼?”穆妙思又問,“在你的心裏,婚姻是什麼?感情又是什麼?”
“純純,過去的事情都別再提了。”盛亦朗很害怕失去,“我們結婚,好不好?我是認真的。”
“別鬧了,你想結就結?”穆妙思笑著搖搖頭,“婚姻是愛情進行到一定的時候,雙方都覺得相處舒適了,磨合好了,打算永遠在一起了,才會慎重地步入婚姻,它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你用來報複我的工具。”
“我沒想報複你。”盛亦朗堅定地說,“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請求你的原諒。”他目光誠懇。
“這不是重點。”妙思搖搖頭,“我們已經疏離了許多,我們從來沒有正式交往過,真的了解彼此嗎?隻因為心裏有一份不甘,就決定步入婚姻嗎?”
“穆妙思。”他總算是聽明白了,問道,“你認為我倆沒有感情基礎,對嗎?”
“七年過去了,我們還熟悉彼此嗎?”她勇敢迎著他視線,淡淡地問,“如果你了解我,又怎麼會誤會我跟秦朗呢?”
“因為七年可以改變很多,因為他喜歡你!豬都能看出來!”
“那我喜歡誰,你看不出來,是嗎?”妙思反問。
“那我們結婚啊!”盛亦朗眼眸黑得發亮,就好像眼睛裏有星星,“我們結婚好不好?”
妙思覺得他太反常了,有點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純純,請你正視自己的內心。”盛亦朗朝她走近,伸手握上她肩膀,“如果你不喜歡我,你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兒,你是在乎我的,而我,也很在乎你,我願意為了你收起所有的驕傲。”
妙思心中忐忑,“我需要時間。”畢竟是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七年沒見了,不可能說嫁就嫁。
如果這個人不適合自己,那麼表象再好,再多的女人想嫁,她也不想。
“要多久?”
盛亦朗等得了,可是奶奶等不了,奶奶已經被恩善控製住了,恩善既然做了這件事情,她就不可能收手,而且她的目的很明確。
“我不知道,你別逼我。”她輕輕拿開了他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穆妙思是匆匆下樓的,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結婚,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不是因為愛情。
他想幹嘛呢?
想報複嗎?
妙思下樓後離開,盛亦朗沒有追下去,他站在窗前看著她走出了院子,看著她上了車,就像看著秦朗一樣,看著她開車離開了。
突然說結婚的事,是自己太唐突了,畢竟連婚都沒求。
可他就想跟她結婚,在他的腦海裏,隻有這麼一個念頭。
自從恩善住進領禦,他壓根就沒有回去過,連奶奶的生死都不顧了。
領禦。
恩善很生氣,她知道盛亦朗是故意不回來的,他不想見她。
想起那天辦公室裏他的態度,恩善這心裏是又怨又氣。
她坐立不安了,顧之沒有轉達她嗎?讓他打電話給她,她手機24小時開著機,他卻根本不聯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