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滿大結局
我離開後,崔源的長子帶著忠心的死士前來,圍堵了所有的人,連大臣們都被攔截。
僵持著,崔大少的劍抵上流顏的頸,卻被蝶舞的拳頭擊過,流顏趁其不備忙調轉身姿,以手臂相擋!劍鋒雖轉卻依舊帶力,給流顏留下的傷,竟深的見骨……
此時才知,大少爺的劍在流顏身上,蝶舞便會果斷的出手相助,可崔源的劍在我身上,他卻遲疑的怕傷我分毫……蝶舞,這可算的上好?
早已放下長劍的官兵,聽爹一聲令下,拾起兵器便廝殺起來,整個大殿,掀起了血霧,富麗堂皇的龍舞之地,慢慢變的血腥,實為戰場……
僵持著,死士彪悍,處處狠招,完全不顧及身份,見血封喉!那鏗鏘的聲音震著人的心扉也在鳴叫,大聲的慘叫貫徹金邊的大殿……
蝶舞與容齊拚命的護自身周全,爹與流顏也毫不退懼一致對敵,衣衫開始淩亂,血口隨處可見,點點櫻紅掛著淒美之梅,開放的無聲無息,卻在頃刻間被更多的嫣紅吞沒,無影無蹤……
整整一個時辰,留下的隻有忠臣,方才我們被圍捕時,那些個討要兵權,見風使舵的奸臣,早已趁虛溜去,抱頭鼠竄!
人影不停的晃動,廝殺了茫茫然的意識,死士的辛辣殘忍,快要使所有人無法招架!崔源仿佛來了勢氣,竟也拾起地上的長劍,加入拚殺的隊伍,嗜血風塵……
大家被逼出了大殿,練兵場的寬廣便成了真正的戰場,爹在容齊的掩護下,陶出懷中令牌對上將士,擁兵愛戴的他隻是大喝出命令,三千將士便一擁而上,與死士對抗。
重圍被殺出,蝶舞與流顏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回去大殿,目的,是躲在龍椅下的小桃,和那被小桃用折疊匕首劫持的崔君含……
很欣慰,小桃隨了蝶舞三年,竟也養成了在腰帶中帶折疊匕首的習慣……
容齊與爹爹奮出,不理會後麵零散的死士與崔源的砍殺,一路狂奔至宮門,守門的官兵見皇帝親自在身後追趕,死都不肯將宮門打開,被迫之下,容齊反手掏出袖口的煙花,放出……
宮外,回旋了如虹的呐喊,宮門湧動,咣咣作響,崔源帶著死士,發了瘋的繼續拚殺,將染血的長劍繼續刺向爹與容齊,卻在宮門大開時,卻也隻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大哥與二哥帶了水哈族的勇士,掛了長矛直衝皇宮,卻聽崔源大喝一聲:“容正!你此舉動難不成要討伐政權?我錯信你了!”
大哥抽出腰間長劍,直抵崔源心房,卻被閃過,崔源凶紅了雙眼,舉起長劍便向大哥招呼,可仍舊死性不改的大言不慚:“若站向我一邊,定加官俸祿,享用不盡!”
大哥嘴角輕揚,擋住來勢洶洶的銀光,趁著空蕩,清清楚楚的告訴崔源:“我容家之財富,難道還不夠我享用不盡?”
崔源。隻剩麵如死灰,卻依舊揮舞著雙臂舉劍談次!完全不接受如此之事實!
二哥帶領部分水哈族勇士,與死士奮力抗爭,卻發現死士各個陰狠,就算丟了手臂依舊咬牙起身,嘶吼如野獸,瘋狂如羅刹!隻好出手奪命,冷卻那絲瘋狂……
龍椅下的小桃,一點都不畏懼,死死的攬著崔君含的脖頸,拿折疊刀抵著他的咽喉,卻不傷他分毫,卻冷冷的說:“你最好為我家小姐祈福,若她有個萬一,不僅你爹不得好死,你也沒好果子吃!”
崔君含卻出乎意料的說:“你覺得,若容月兒去了,我會活著嗎?”
勇士戰勝了死士,崔源與其家人被爹押進大牢,待下屆儲君定奪……
國,不能一日無君……
吳丞相推舉了爹爹,卻被爹以年老,隻想滿了朝政後與家人團聚,安享曾經錯過的祥和……
後,爹與吳丞相,均將目光,移向大哥……容正……
風清月淺的那天,廝殺興起,結束後:玉璽,落進大哥的手,承接了一代帝王之稱……
登基大典之時,我仍在昏迷,錯過了這樁莊嚴的盛典,也未看上一眼大哥身著龍袍的樣子,也沒聽到他慎重的宣布:“羅奕將軍冤屈,生前處處為國為君為民,現已水落石出,官複原職,賜陵墓一百四十座,願在陵中安逸其靈。
羅奕將軍之子羅玉陽,幸運逃脫生還,卻被迫身處紅塵淪為娼,受盡苦頭實屬不易,現恢複自由之身,賜官吏三品,受江山俸祿。
水哈族助中原江山社稷,大功在身,現又與江山聯合,和平共處一國,乃大喜,現賜水哈族黃金百萬兩,還及良田,長纓郡主納蘭赤封其族長,長緩郡主蓮桐為水哈郡主,願江山與水哈族共享繁榮。
前朝崔源崔相爺,假傳聖諭,謀害水哈族人,將其俘虜,罪不可恕!威脅蓮棠逼其投毒謀害四太子致死,罪不可恕!捏造謊言誣陷羅奕將軍一家,蒙蔽先皇將其一百四十餘口滅門,罪不可恕!毒害先皇性命,某朝篡位,罪不可恕。明日午時,午門外,斬!”
半年後……
傷已去,卻留下許多的疤痕,回去過“映月池”,卻依舊去不掉那些深可見骨的傷,淡了些,可依舊清晰……
藍竹邊,依舊飛舞著赤蝶,蝶舞走近我身邊,瞧著我的眼:“流兒,知道我為何隻喚你流兒嗎?”
我對他燦爛一笑,卻使他愣了神情,轉顏,瞧著飛舞的赤蝶:“因為流顏身邊的流兒,是我最愛的女子,現在,仍在愛著……”
猛然顫抖……這,何意……
瞧出了我的那絲驚訝,他笑了,將藍眸彎的俊逸:“流顏沒有接受的流兒,總是透露心傷與淒涼,是我想要保護的,每每瞧見那張嬌小的麵容,我都會有衝動撫上,想要時時刻刻的望著,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膩……流顏接受的流兒,總是透露心痛與悲哀,是我想要挽回的,每每瞧見那絲單薄的身影,我都會有衝動擁上,想要點點滴滴的愛著,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膩……流兒,我一直愛著,無論是孤單的流兒,還是有人愛護的流兒……我,會永遠的愛著……隻有流兒。”
我愣住了,若這般說來,他……
蝶舞轉過我的身,淡笑:“我應該從沒說過……我愛你。”
天!他怎能這麼說?這算什麼?小桃呢?他置小桃於何地?
我接過話茬:“話,出口之前怕是要思量三分……蝶舞,有些人,經不起傷害,也不該傷害……”
他的淡笑轉濃,竟癡癡的眯了藍眸:“你也無法喚我納蘭赤,是嗎?”
我微微一怔,想要偏過臉去,卻聽他說:“看著我,這些話我隻說一次,以後再不會提起,我的請求你從不答應,隻有這次……看著我,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