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村長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這一連串的事,給蔡大妮嚇得不輕,靠在牆上,一動不敢動。
“兒子,,你看著我,你大點聲說話,你這是怎麼了,你說話啊!”
蔡建國生怕是蔡軍說不出來話變成啞巴,語氣慌張,聲調也提高幾度。
蔡軍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目光呆滯的看著蔡建國,嘴角掛著瘮人的笑意。
“兒子,你怎麼了,你跟爸說,你跟爸說說話!”
蔡建國抱著程小東,瘋一樣的搖晃,眼裏的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下來,就東子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想活了。
“你們都在騙我,咱們家的牛死了,牛死了,這個不是我的牛!”
蔡軍仰天喊著,口水差點嗆到也沒有停下來,眼淚順著太陽穴流下去。
蔡建國抓緊身子不停晃動的程蔡軍,真怕他一個不注意摔在地上。
旁邊的村長連連歎氣,罵著自己的不是,張文鳳在旁邊安慰著,這時候的蔡大妮被嚇得不敢動,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蔡軍,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
隔壁聽到聲音的蔡大妮父母趕過來,看著亂哄哄的情景,一頭霧水的走進來。
“這是怎麼了,孩子哭成這樣?”
蔡大妮的爸爸蔡保滿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塊頭壯實,一身的力氣,走到程前的身邊,看著淚流滿麵的蔡軍,滿眼心疼的問著。
蔡建國歎了口氣,抬手替蔡軍擦著眼淚。
“孩子知道牛的事兒了,這不,誰也哄不好。”
旁邊的張文鳳捂著嘴,也跟著哭了起來。
蔡保滿拍了拍程前的肩膀,也跟著歎了口氣,他家牛的事兒,整個村子都知道,為了讓蔡軍心裏好受些,整個村子都在替瞞著,沒成想,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我殺了我的牛,爸,我把牛砍死了。”
蔡軍哭的眼睛都睜不開,滿腦子都是那天的場景,明明想砍死蛇,卻砍到了牛脖子。
“兒子,沒事,牛沒了爸再給買。”
蔡建國輕拍著蔡軍的後背,輕聲的安撫著他。
“那天我看到一個老爺爺,山霧很大,牛身上有一條蛇,原來不是夢,原來是真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人臉色瞬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有多說話。
蔡軍哭的暈了過去,倒在蔡建國的懷裏,蔡保滿給媳婦陳蓮花使了個眼色,陳蓮花拉著蔡大妮就往外走。
張文鳳抱著蔡軍回屋裏,安頓好之後,走了出來,順手帶出來幾個小板凳。
村長,蔡保滿,張文鳳和程前幾個人圍成一圈,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軍子的情況,胡大夫已經去辦了,說是掉井裏的時候驚擾了水裏的鬼,燒點紙錢打點一下就行。”
蔡保滿看著他們,卷起一棵煙,抽了好幾口之後才說話。
“胡大夫會看嗎?”
蔡保滿確實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蔡建國那邊問著。
“聽富強村的人說,看的還行,挺靈驗的。”
張文鳳接過話茬,輕聲說著。
“我也聽過,當初我爸下葬的時候總是不順,就找他給看的,這不也順順利利的,家和人旺。”
村長在旁邊也是滿臉信任的說著。
蔡保滿沒有多說什麼。
“這幾天東子接二連三的出現幻覺,看到怪事,先是牛,後來是趙淑萍家的院牆,推倒了小虎子和小寶兒,要不趕快辦,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真怕哪天他把人當成牛。”
說著程蔡建國又猛地抽了兩口煙,吐出來的煙霧熏的他睜不開眼睛。
“能辦就盡快辦,這麼拖著孩子的身體也不好。”
村長在旁邊催促著。
“胡大夫已經去縣城的廟裏打點了。”
蔡建國說到這,想到了今天張明明受傷,因為胡大夫去辦這事兒,才找得張老來幫忙。
蔡保滿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半天都沒有說話,捏著手裏的旱煙,看著它一點一點燃燒的痕跡,心裏麵開始犯起了嘀咕,畢竟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他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