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一條熱搜新聞竄上了所有人的手機推送頁麵——
【驚爆:陸氏集團大少與人妻私會被當場抓包】
濱城上流社會頓時炸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著手機屏幕,新聞裏,陸大少的臉拍的十分清晰,跟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在車內熱吻,確實就是濱城那個排名第一的鑽石王老五陸家大少陸知珩。
這張超大的熱吻圖下麵是幾組九宮格,全是陸大少跟年輕女人逛街的照片,還有西餐廳燭光晚餐,最後一組是陸少攬著女人一起回小區的照片。
戀愛石錘了!同居石錘了!
所有認識陸知珩的商界大佬們看到這則新聞的反應齊刷刷全是:靠,這誰爆料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怕陸少回頭擰斷他脖子?
濱城名媛圈子跟著也炸了,陸大少可是整個濱城名媛圈裏的終極目標,不是說陸少不近女色,從不許女人靠近他三步之內?那個賤女人是誰?嫁了人竟然還敢勾引陸少,不要臉的賤貨!揪出來打死!
白鶴小區內,陸知珩扶著薑清玫進了早已布置好的房子裏,下午薑清玫決定租這套房時,他已經安排人幫她搬家,這會兒家裏什麼都收拾好了。
薑清玫半靠在陸知珩的身上,醉的不省人事,完全靠陸知珩手臂撐著,她從沒喝過高濃度的紅酒,平時頂多喝果啤,一點酒量都沒有。
陸知珩把小姑娘扶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剛從房間裏走出來,邵特助就打來電話。
“陸總,郭耀輝果然把你和薑小姐的事情發到網上,言語用詞十分惡毒,嚴重抹黑了您的名聲,要現在處理那幾家網媒平台嗎?”
陸知珩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不用,讓他鬧。”
邵特助驚訝道:“陸少的意思的是放任不管?”
陸知珩哼了一聲,要不是他故意放縱,郭耀輝能像條狗一樣追著他亂拍?
略微沉吟片刻,陸知珩道:“過幾天讓公司律師團準備起訴高耀輝誹謗罪。”
邵特助跟在陸知珩身邊五年了,頓時明白陸總的心思,笑道:“陸總放心,這次非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吃不了兜著走。”
太歲頭上動土,爆料之前也不先打聽打聽陸少是什麼人?況且這根本不是爆料,是誹謗造謠。
離開白鶴小區,陸知珩開車穿過一條街,就到了他的別墅裏,兩人的住所就隔了一條馬路。
給小姑娘選房子時,陸知珩故意挑了幾套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大平層和白鶴小區這套房子夾在一起,果然選了這套。
卻不知道白鶴小區可是濱城房價最貴的小區,後麵緊鄰著就是濱城的天價別墅區。
——
薑清玫一覺睡到大天亮,爬起來找手機時,才發現手機快要被大爆了,電話短信微信各種轟炸消息,卻因為關了靜音,她現在才發現。
沒顧得上看消息,又有電話打進來了,是閨蜜季若若。
“清玫,你真跟陸少好上了?”季若若興奮驚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行啊你,瞞的這麼緊,連我都不說,害我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不夠意思啊。”
“什麼?你說什麼新聞?”薑清玫一頭霧水。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郭耀輝把你和陸少的事情爆光出去了,還配了很多圖,不過他說話很惡心,自稱是你的丈夫,把你說成拜金的撈女,還內涵陸少仗勢欺人,用權勢把你從他身邊奪走……”
“若若,你先等等,我先去看看新聞,我跟郭耀輝已經分手了,也沒跟陸少好。”薑清玫急匆匆說完掛斷電話。
打開微博,鋪天蓋地全都是她和陸少的各種新聞,經過一夜的發酵,薑清玫的信息全被人肉出來了,從家庭住址到學校公司,包括薑家的信息都被曝光出來。
熱搜前三全是關於她的負麵新聞,除了第一條是她無恥不要臉以人妻的身份欺騙勾引陸少,另外兩個純粹就是胡編亂造。
一個說她是個囂張跋扈的土豪千金,在學校長期霸淩出身貧寒的同學,還收過保護費,十幾歲就跟社會上的不良青年混在一起。
另一個說她花心濫情,仗著長得有幾分姿色四處勾搭,同時跟十幾個男生交往,得過髒病還打過幾次胎,玩膩了騙了郭耀輝這個老實人接盤,卻又不甘寂寞攀上陸少。
這他媽全是放屁!
但沒有人在乎真相是什麼,鍵盤俠們仿佛被打了興奮劑般,在帖子下麵各種口誅筆伐,變著花樣的咒罵調侃,一瞬間,薑清玫三個字成了有史以來前所未有的大渣女。
薑清玫氣的臉色鐵青,她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被網爆的憤怒,這個該死的郭耀輝,胡編亂造,還有那些出來作證卻不敢現身的所謂受害者們,肯定都是往日那些被她教訓過的渣男賤女們。
仿佛有一把火在心裏燒,薑清玫猛地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拉開門準備出去找郭耀輝算賬,剛下樓,就見到陸知珩大步走來,眉眼淩厲,仿佛隱忍著怒氣,渾身透著暴風驟雨般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