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欺騙的第三天,林子安開始重新治療端木貴。還是老套的自殺式治療,還是治完後就活切檢查。不過這一天的晚上,林子安做完了所有化驗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龔院長被嚇了一跳。
“大師,怎麼了?是不是治療遇到了什麼困難?”
林子安看著龔院長,緊張的咽了下吐沫,“不是,我是想說,他已經完全好了。”
“哦?那我這就去叫護士們停用所有的抗生素。”龔院長說著,就向外跑去。端木貴的化療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各種巨毒都以實驗中最大劑量給他用著,實際上不用放射療法,他也會在一天內死去。但這些天來,端木貴每次都奇跡的生存下來,讓龔院長也習慣了。他倒沒想到端木貴是怎麼樣,隻想到了貢阿大徒弟的手藝,果然不一般。
林子安到了病房門前,伸手欲敲,懸在半空卻遲遲不能落下。憑他的老臉厚皮,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他本計劃著端木貴要死近半年,才能有希望完全好轉。沒想到他的手法太重,端木貴死來死去的,病毒和細菌都挺不住先掛了。
而就在三天前,是他,慫恿著端木貴跟自己心愛的女孩徹底的分手了。想想自己真他麻敗家,這種齷齪事都幹得出來。心煩意亂的林子安拿出煙來準備點,這時門開了。
端木貴臉放紅光的走出來,看到林子安苦笑了一下,“大哥,我覺得我好多了。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會沒事了?”
林子安拿著煙,與端木貴企盼的眼神對視之下,竟然心虛的向邊上看去,吱唔道:“嗯,啊,差不多。”
端木貴身體恢複了,觀察力也強了,他意識到林子安有些不對擔心道:“大哥,你說實話是不是我的病治不好了?”
林子安的臉都紅了,他倒希望現在告訴端木的消息是,你治不好了。猶豫了一會兒,他轉過了身去。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你的病已經全好了。”林子安說著話閉起了眼,心跳得跟什麼似的,上次這麼心跳,應該是小學五年級時考試不及格跟老爸撒謊。
端木貴先是笑了起來,隨即就蹲在了地上,他兩手抓著門框抬頭看著林子安,突然大叫一聲用頭撞門,不停的撞,撞得頭破血流。
“夠了!我錯了還不行麼?我這就找人打聽她的消息,我們去找她。”林子安一隻手提起了端木貴,喘著粗氣吼著。
“大哥,我傷她傷得那麼深,我怎麼找她?”端木貴頭上的血混著眼淚向地上滴著。
林子安抿了一下嘴,“是有點兒過份了,不過既然她愛你,就有機會。發揮你不要臉的精神,跟她說實話。告訴他你在做什麼。”
“這就行了?”端木貴哭聲漸小,好奇問著。
林子安點了點頭,“嗯,這麼做就兩種結果,一,她跟你合好,並美滿一生。二,她以為你是個怪物,徹底忘了你,自己美滿一生。”
“呃,大哥,有沒有別的辦法?”端木貴立即覺得不妥。
林子安瞪了他一眼,吼道:“沒有!”
事情就這麼惡心的發生了,林子安拿出電話來開始聯係人,發動關係網找人。很快就有了消息。有錢就是好辦事,林子安花了五十萬關係費,連石小雅現在住的賓館房間都給找出來了。
錦江星級賓館樓下,端木貴戴著假發,黑色夏版西服,白色印花打底T恤,筆挺的亮藍色牛仔褲,一雙大頭翻毛皮鞋。小夥子一打扮起來,帥呆了,酷斃了。可惜他站在了林子安身邊,路過的美女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帥。
“大哥,我害怕。”端木貴拿著一支玫瑰花,哆嗦起來。
林子安照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治病治傻了?害怕就回家,完了你媳婦就成了別人媳婦,天天被別人騎。”
“那不行!”端木貴一挺胸脯,壯起膽子走了進去。
林子安站在樓下,笑著走到了馬路邊,伸手一比,“都注意了啊,電話一響,立即打亮所有的頂燈。”
“收到!”好幾十號人把馬路堵起,在那叫著。
不多時,端木貴到了六樓的607房間。猶豫了一下,伸手敲響了門。
當當當,第二次敲門後,端木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聽到了走路的聲音。咯拉,門開了。
“小雅,我……,你是誰?”端木貴剛要解釋,就愣了一下,激動的心變成了衝動的心。
開門的是個男人,身材筆挺,相胸堂堂。看樣子跟端木貴差不多大小。他隻穿著一件無袖衫,一條六分褲。表情十分隨意,像在自己家裏一樣。打量了一下端木貴,男子從鼻子裏哼了一下氣,“哼,你是端木貴吧?滾吧,小雅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