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都是你閨蜜教你的?”
關北山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看不出這姑娘做飯竟然這麼好吃。
看著關北山意猶未盡的樣子,鬆田芳子問道“你,這是沒吃飽嘛?”她雖然愛做飯,但經常都是做給閨蜜吃,兩個人的飯量不多,因為那個閨蜜是一個喝水都胖的人。
沒掌控好兩個人飯量,主要是這回有一個男人。
放下水杯的關北山衝了衝口,“沒有啊!正好,飯要八分飽,沒想到你做飯這麼好吃!”
鬆田芳子聽後臉上浮過一抹嬌羞,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男人誇她做飯好吃為什麼聽起來怪怪的。
“不過,”關北山一本正經的看著鬆田芳子說道“你不能跟著我!一頓飯是收買不了我的!”
“我要加入極道組織!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一頓飯收買不了,那我就以後一直給你做飯!”
鬆田芳子氣鼓鼓的看著關北山,她認準的事沒人能阻攔,父親不可能,兩個哥哥不可能。
包括對麵這個男人,他更不可能。
此時鬆田芳子已經做好了打算,從現在開始,她會形影不離的跟著關北山,走進他的圈,混進他的人脈。
想到這裏,突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我又沒答應你!”
關北山有些錯愕。
前腳還在生氣,這忽然一笑是咋了。
越看心裏越感覺哪裏不對勁,至於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也解釋不出來。
“隨便,哼!”
鬆田芳子哼哼一曲兒眼睛飄向了桌麵的碗具“這你洗,本小姐可不伺候你這個了。”
“嘩啦啦。”
趁著關北山在廚房洗鍋碗瓢盆的功夫,她進臥室趕緊補了個淡妝。
時刻準備跟隨關北山的一舉一動。
顯然,鬆田芳子被自己的小聰明給機智到了。
到現在為止一個人還坐在沙發上在傻笑。
片刻後。
關北山用毛巾擦幹了手走出來看見沙發上傻笑的鬆田芳子。
扯了扯嘴角關北山有些無語,這姑娘大概是有了幻想症了。
“我要出門了,鑰匙我留給你一把晚上自己吃,我今晚有事應該不回來,你幹嘛?”
看見突然站起身拉著自己手的鬆田芳子,關北山一愣。
“不幹嘛,你出門吧,我跟上你!”
鬆田芳子如同一個機器人那般,拽住了關北山整隻右胳膊,標準的微笑臉看著關北山,頭不時朝門外示意。
可關北山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胳膊好像觸碰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好像有些柔軟,說不出的舒麻,眼睛不經意間的向那個地方看了一下假裝道“你幹嘛,你鬆手,我去的地方你去不得!”
“噢?是嘛?我不建議”說罷鬆田芳子似乎更有興趣,這一次更加摟的緊,關北山的感覺更加愈發明顯,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我跟你,跟你說,男女,男女授受不親的!”
“我不建議!”
依然微笑臉。
罷了罷了。
關北山閉了閉眼,這姑娘肯定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妨就如她父親說的那般,帶出去溜溜說不準就被嚇著了。
“那我們說好,不要大呼小叫,如果害怕,那你立馬自己回家,我不負責接送好嗎?”
這句話語氣關北山非常認真,他認為一般人看到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已經足夠害怕,再加上自己這獨特魅力的語氣,肯定嚇著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