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因為長安在小巷中變得身,解除變身的時候也正好是那陣強光散去的時候,這時人們其實並不知道長安是方才的裝甲怪人。
但是,有一個人,在看了無數遍假麵騎士和奧特曼等特攝之後,對這種“發生戰鬥後便莫名失蹤隨後歸來”的人,是極度敏感的。
長安穿過馬路,走到靠近小巷的門口,推開門後走入到嘈雜的人群中,精準的把其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抓了過來,悄咪咪拎到了小巷中。
看著紅櫻般的嘴唇微微張開,滿眼放光的蘇玉梨,長安像是早就知道這種情況似的,一臉冷靜的把女孩放在階梯上,盡量保持視線平行後說道:
“問吧,我挑能回答的回。”
“嗯……”蘇玉梨想了想,湊到長安麵前,緊張兮兮的問道:“保密麼,要不要用些暗號確認我的身份?萬一我是那個壞的盔甲人同夥該怎麼辦呢?”
“盔甲人。”長安扯了扯嘴角,推開蘇玉梨湊過來的臉,無奈的對她說道:“不能,現在還沒開發出S碼的裝甲,這個你到可以放心。”
“唔。”蘇玉梨鼓起臉頰,隨後便又是滿臉感興趣的笑容,跳下階梯後對長安說道:“那這樣,你告訴一下我,到底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假麵騎士的存在。”
“怎麼跟你說呢?”長安怔了一下,這個問題也曾經在他的心裏出現過一次:“我不知道。”
“你不是麼?”蘇玉梨歪了一下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長安有些遲疑,“我不知道我算不算。”
“因為我披上這身裝甲,一開始隻是活命,現在是形勢所迫,說實在的,挺……”
“說不出口?還是感覺理由一點也不光彩?”蘇玉梨似乎看出了長安的內心所想,抿了抿嘴唇後說道:“那你覺得假麵騎士是什麼?”
“是…”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迷惘,到現在為止,他一直在追求著均衡,追求著如何在這條腰帶的重壓之下生存。
“獨自承擔一切,不為外人所知,麵具之下是一個擁有喜怒哀樂的普通人。但帶上麵具後,就是秉承著正義的騎士。”蘇玉梨身體微微前傾,宛如黑玉般的瞳孔反射著長安的麵容:“這些被人們當做中二的話,可是你我之間一直喜歡並且堅持著的事物,不是麼?”
“你不覺得,剛才那場戰鬥中,那道銀白色的身影更像好人麼?”長安想到王蛇裝甲的猙獰模樣,有些糾結的問道。
“嗯哼。”蘇玉梨挑了下眉,向著街道處努了努嘴,示意長安看向那邊:“我不知道啊,但他肯定是知道的。”
長安順著蘇玉梨的視線看過去,街道的對麵,李清泉正摸著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一旁的年輕人。而那個年輕人似乎在懇求李清泉一般,躬著身嘴上不停地再說著一些話語。長安在想了一會後,才想起來這個年輕人就是方才被他救下的哪一個。
“你猜猜他現在在說什麼?”蘇玉梨與長安並肩而站,問向一旁的長安。而長安則略顯迷茫的搖了搖頭,有些不明所以。
“想找你當麵道謝唄。”蘇玉梨側過臉,淺淺的笑意浮現在她的麵容上,“我一開始不知道哪個是你,但黑色的騎士救了他,那他就一定是正義的那個,同時也是你。”
“什麼正義不正義的。”長安笑了一下,眼中微弱的迷惘一掃而空,“都是工作罷了。”
長安轉過身,看著麵前小小的蘇玉梨,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淡金色做工精致的U盤鑰匙扣,遞給了她:“諾,記憶晶體鑰匙扣。你上次偷摸看了好幾次,現在是你的了。”
“怎麼,算是心理輔導的報價麼?”蘇玉梨揉了揉自己的臉,恢複到方才高冷的模樣後接過了鑰匙扣,“雖然是一個責編應該做的的,但是呢,就當以後證明我身份的憑證吧,畢竟我應該是你身邊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吧,萬一有怪人偽裝成我的模樣可怎麼辦呢?”
“行。”長安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隨後板住臉,一臉正經的問道:“好了,蘇玉梨女士,現在你還有最後一個關於假麵騎士的問題。”
“唔…讓我想想。”蘇玉梨用手指點著臉頰,仔細的思忖了一會後,對著長安說道:“你的變身腰帶能借我看一下麼?”
“給。”
“我艸你就這麼果斷把我給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