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寒看著田無殤用火把將巨石旁的杜滕都燒了個幹淨。
其實,他的心裏是明白的,如果不找到這些杜滕的源頭,隻靠燒是沒用的。
白羽寒並沒有阻止田無殤,這一個多月來他也察覺到了。
田無殤是將小阿米尼滋當成了自己的弟子,對那衫善城的居民也頗具好感,他不忍心看著衫善城裏的人最終走向滅亡,不管是兩百年以後也好,四百年以後也好,他都不想。
冬天的杜滕幹枯,田無殤用火把挨上它們以後,瞬間就燃燒了一大片。
眾人也一起幫忙,沒一會就將巨石旁的杜滕給燒的一幹二淨。
再檢查了一番沒有遺漏,他們才轉身繼續向著暗道內探索。
可是,就在他們離開以後,那片被燒的隻剩灰燼的杜滕悄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土裏鑽出。
不消片刻,肚滕便重新長了出來,它們不停的向著白羽寒等人離開的方向搖擺,似是呼喊,又似是嘲諷。
孔雀暗河的河道整個還算平坦,白羽寒他們已經走了十多裏。
一路走來,河道有寬有窄,最寬處足足有八九丈寬,窄的地方也有三四丈,拱形頂上時常也土疙瘩掉落下來。
白羽寒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們走過的十多裏地,其實一直是一個向下的慢坡,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距離地麵有多深了。
繼續向前探索,途中倒是並未再遇到什麼奇怪之物。
就是隨著逐漸深入,河床上慢慢出現了一片片的薄冰。
這點但是有點不正常,按理說他們一路向下,現在也行進了不知道多少裏路,前麵都沒見冰現在卻開始出現了,甚是怪異。
他們踩著一片片的薄冰繼續前行,走出不到五裏的地方,河道第一次出現了分支。
河道的拐彎處出現了一個一丈大小的洞,裏麵不遠處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十分不利於行走。
眾人本都沒在意此洞,唯有帝乙站在洞口,打算從這裏進入。
“諸位,我從進這河道中就感覺有神秘之物在呼喚我,尤其是望向這洞中的感覺更加強烈。”帝乙望著黑漆漆的洞內說道。
通過在衫善城裏一個多月的相處,眾人對帝乙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這個人並不壞,除了愛裝逼,其他還都挺好的。
白羽寒也並未阻攔帝乙,他詢問下了其他人等的意見。
眾人均認為應該繼續沿著河道探索,就連貌似是帝乙忠誠小弟的烏思博鳴也不地道的轉投陣營。
帝乙倒也沒有在意,與眾人告別以後便獨自一人走進了洞中。
其實,白羽寒也想同帝乙一起去洞中探尋,奈何他並不是一個人。
帝乙離去後,眾人繼續沿著河道前行。
隻是還沒走出半裏路,河道就慢慢變窄。
越往前走,白羽寒就越感覺不對勁,地上開始零星的出現一些動物的骨頭跟皮毛。
而且繼續前進,他似乎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像是老鼠又像是鳥。
眾人皆集中注意力,用火把照著前方緩慢前行。
“啪!”不知是什麼東西掉在了武卒嫪慶的肩甲上。
他伸手摸了過去,有點滑還有點黏,好像是什麼動物的糞便一樣。
嫪慶舉起火把向河道頂上看去,這一看就讓他直接愣住了。
壁頂上密密麻麻的爬著像老鼠一樣的動物,它們聚在一起,就像是蜂巢上的蜜蜂一樣,讓人看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