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雀——膽。”穀若雨一字一字抖了出來。
“什麼?那可是有劇毒的,你想幹什麼?雖然麗妃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畢竟對你有養育之恩。”八皇爺驚得眉頭一顫,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八皇叔,難道你忘了?當初她是怎麼把我的生母折磨死的?這個女人死不足昔。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都奪回來,包括太子之位。”穀若雨攥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八皇爺搖了搖頭,歎了一聲,說:“唉,那個女人做事是太毒辣,但是她現在獨掌後宮,勢力不容小視,到處都有她的人,而且她現在是四處拉攏,為四皇侄鋪路啊。你勢單力薄,我看還是算了。”
“八皇叔,當年你既然能保全生母留下全屍,現在再幫若雨一次又何妨?難道皇叔就不想一洗在四王府的恥辱嗎?”穀若雨的眼神犀利極了,盯著八皇爺的臉一動不動。
“好吧,這是最後一次了。孫雀膽毒性太大,隻有天山雪蓮才能解其毒,你切匆亂用。”八皇爺的目光落到遠處,臉上抽出一抹愜意的笑。
“所以若雨向八皇叔借的第二樣東西就是天山雪蓮了。”穀若雨道。
“天山雪蓮?”八皇爺有點驚訝。
“對。難道八皇叔舍不得?”穀若雨激了一句。
“天山雪蓮確實珍貴,恐怕全京城就剩下我府上一株了,找不到第二家了。”八皇爺的話語裏透著不舍。
“一株天山雪蓮而已。八皇叔,試問一句,如果是穀若風當了太子,以後恐怕就沒有八皇叔立足之地了。”穀若雨扯著嘴角,陰笑了一聲。
“嗯,說得對。好,我給你。”八皇爺醞釀了一番,臉上泛起得意的笑。
新一天的曙光照進四王府裏,一切都很安靜。穀若風依然賴在床上未起,直到外麵響起一陣叩門聲,他才懶懶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不耐煩地說道:“進來。”
這時房門被推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丹兒捧著一隻精致的盒子走了進來,“王爺,您還沒起呢。”
“嗯。”穀若風瞟了一眼丹兒,低低地應了一聲。
“王爺,讓妾身來服侍你吧。”丹兒放下手裏的盒子在圓桌上,趕忙上前扶了穀若風的胳膊。
“啊……”丹兒剛碰到穀若風的胳膊,他突然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王爺,你怎麼了?妾身弄疼你了嗎?”丹兒慌張地鬆了手,盯著穀若風的胳膊發愣。
穀若風瞪了一眼丹兒,趕緊捂了胳膊,拿了一件長衫披上,然後才下了床來,嚴肅地問道:“你來幹什麼?”
“母妃讓我把這個拿給您。”丹兒重新捧起桌上的盒子,慢慢打開盒蓋,一朵潔白的奇葩呈現在眼前。
“這是什麼?”穀若風不屑地看了一眼。
“王爺,這是天山雪蓮,是鄰邦小國進供的供品,母妃特意讓妾身拿給您,聽說它可以養元氣,解百毒。”丹兒慢慢說道。
“你放下吧。”穀若風擺了擺手,有點不耐煩了。
“是,妾身放在這裏。妾身先告退了。”丹兒把盒子放回到桌子上,失望地看了一眼穀若風,然後退出了風雷居。
穀若風見丹兒漸漸遠去,才籲了一口氣,趕緊關了房門,拿開披在身上的長衫,他的左臂衣袖上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青翠居,竹林相倚,林間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在枝頭跳來蹦去。許玥玥起得很早,她獨自倚在窗前,暗暗歎息。昨晚又失敗了。那個白衣男子到底是誰?怎麼有點眼熟?
“靈兮小姐,該用早膳了。”玉瑾立在一邊,輕輕喚了一聲。
“我吃不下。”許玥玥扔下一句,嘟起了紅唇。
“靈兮小姐,不管有什麼事,吃飯最重要啊。”玉瑾又一次催促道。
許玥玥緩緩回過頭來,盯著玉瑾愣愣地看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一掌揮了過去,正好擊中對方的胸口,一股力猛得反彈過來,玉瑾隻後退了兩步才慢慢站穩,她的柳眉微微一皺,道:“靈兮小姐,你這是……”
“你有功夫?”許玥玥雙眼一迷,斥問道。
“靈兮小姐,你在試探我?”玉瑾似乎有點生氣了。
“我在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有武功?”許玥玥一聲冷喝。
“我……”玉瑾的眼神開始閃爍,她的肚子裏似乎裝著一腔秘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呢?”外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