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礙事的電燈泡打擾,兩個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深情對視。
“喜歡嗎?”他的聲音如陳酒般醇厚,雙手輕輕柔柔地拂過她的鎖骨,似膜拜,更似挑逗。
“是穿給你看的,你喜歡就好。”從穿上這身小禮服開始,楚淩的臉就一直是紅的,被他這麼一碰,越發紅得誘人。
“無論你穿什麼我都喜歡,最重要是你開心,如果你不習慣打扮成這樣,我不會逼你改變。”
“不要這麼說啊,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喜歡你,所以……要把最好的自己展現在你麵前。”
她說我喜歡你?!
雲崢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把最好的自己……”
“前麵一句。”
“我喜歡你……唔……”
以吻封緘,纏纏綿綿……
有時,無聲的愛才是最美的。
小禮服是為明天晚上的舞會準備的,得換下清洗熨燙,楚淩還是想換回剛才穿的那一套T恤,牛仔褲,卻沒有得到允許,“去你的房間看看,選一套大方,淑女一點的衣服換上。”
“我的房間?”楚淩傻了眼。
雲崢沒搭理她,直接牽著她去了隔壁房間。
這個房間的麵積比楚淩家的兩房一廳還大,裝修素雅,卻不失溫馨。
“我不知道你喜歡粉紅色和毛絨玩偶,所以沒……”
“已經很好了,我很喜歡,謝謝你。”淚點很低的楚淩又快要落淚。
“你先去換衣服,等一下出來我給你看樣東西。”雲崢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推到衣櫃前,然後很自覺地主動回避。
衣櫃裏的衣服都是雲芊柔大設計師親自挑選的,款式絕對是最新潮,最時尚,這麼多漂亮衣服,楚淩看得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選哪件好。
更要命的是,他精心準備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她和媽媽能安心搬過來住,如果她不領情,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他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啊,她真的想不明白。
不急,這個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雲崢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本相冊,是那種很舊的樣式,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頭了。
“要給我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啊?”穿著一身藍色小格子裙的楚淩一臉好奇的迎上前。
雲崢不置可否,牽著她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這裏麵也有你。”
雖然和他認識以來,楚淩已經接受過各種各樣的意外刺激,但無疑,這一次是最最讓她震驚的。
“你總說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這一切來的太快,其實……我們很早就認識,我等了你整整十年。”相冊正好翻到‘齊海晟和楚小淩’合影的那一頁,雲崢的思緒仿佛也被拉到了十年前,那時的他剛剛失去母親,隻能去鄉下投靠外婆,寄人籬下的他在媽媽的娘家人眼裏就是個拖油瓶,受盡了冷落和白眼,是這個清瘦得像隻小猴子的女孩用她陽光般燦爛的笑臉溫暖了他。
照片很舊,有點模糊,但楚淩依然可以篤定地確認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她,那時的她瘦瘦的,有點羞澀地靠在他身邊,笑得不太自然,看上去真的好傻好傻。
可是……為什麼她一點也不記得他?
“我一點都不在乎你是不是還記得我,重要的是……你終於回到了我身邊。”雲崢又一次看透了她的心思,笑著寬她的心。
“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晶瑩的淚珠吧嗒吧嗒滴落在相冊上,楚淩的心已經糾結成了一團亂麻。
“乖,不哭了,眼睛腫了會不好看。”冷漠的雲四少真的很不適合說甜言蜜語,哄人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不好看就不好看!你還敢嫌棄我不成?”楚淩惱羞成怒,睜大眼睛怒瞪他。
“不敢!”他笑著為她拭淚,像抱貓咪似的把她圈緊在懷:“這一次,你休想再從我身邊逃走!”
楚淩突然破涕為笑,“你這樣寸步不離地守著,我能逃到哪裏去?”
雲崢習慣性地微眯著眼,邪魅的唇角輕輕勾起:“現在還不算寸步不離!”
這個人啦,口口聲聲說不會逼她,卻總能在無意間給她不容回避的壓力。
“非得搬來這裏住才算?”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了解,楚淩已經能大概猜到一些他話裏藏著的潛台詞。
“是。”他答得很幹脆。
楚淩心一橫,豁出去了:“搬就搬,怕你啊!”
“行啊,有本事今天晚上別回家!”嘿嘿,小笨妞的霸氣正中某人下懷。
呃……他怎麼笑得這麼邪惡啊!
“怎麼不說話了?怕我半夜偷偷跑來把你吃掉?”
啊啊啊……
越來越可惡了,他……根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不對,是披著狐狸皮的大灰狼!
“我……我很保守的,在結婚之前,你休想……”
“你怎麼這麼不經嚇,說什麼你都信!”某人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雲崢忙拉下臉哄她。
“你……你就知道欺負人!明知道我膽子小還故意嚇我!”
雲崢笑而不語,若有所思地看著發狂的小野貓。
“你笑什麼?”小野貓繼續炸毛。
“笑你啊,炸毛的樣子像大嫂,害羞的模樣像二嫂。”
“我……我怎麼可能比得上她們。”雲崢隻是隨口一說,卻勾起了楚淩的自卑感。
“等一下去二哥家,讓二嫂好好開導開導你!”
“真的要去嗎?”
本來可以不用是真的,在她的自卑感被勾出來之後,不是真的也不行了。
為了讓楚淩多幾分女生的清秀,雲芊柔特地幫她修了眉,又加了一對別致的吊墜耳環,再搭上這一身小格子裙,誰還敢質疑她的性別?
現在的最大問題就隻有這一頭短發,“嫂子,我明天早上帶你去接頭發。”
“不用了,我的頭發長得很快……”
“再快也沒有接發快啊,明晚的舞會你可是主角哦,一定要驚豔全場!”興奮的雲芊柔又開始口無遮攔。
楚淩懵了:舞會不是公司的活動嗎?為什麼她會是主角啊?
雲芊柔離開後,楚淩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非要雲崢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
“到明天就知道了。”雲崢的回答永遠都是這一句。
“誒,你……你不說我不陪你去了!”楚淩被逼急了,很沒底氣地威脅他。
“不去你會後悔一輩子!”雲崢絲毫不受威脅。
呃……這麼嚴重啊,他該不是想當著眾人的麵宣布他們的關係吧?楚淩有點被嚇到,不敢繼續追問,隻能在心裏小心猜測。
她猜的倒也沒錯,不過,距離他的計劃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夕陽漸漸西下,徐徐晚風吹來,舒服又愜意。
雲崢帶著他家小笨妞步行去二哥家蹭晚飯吃,兩個人手牽手,肩並肩,邊走邊聊,宛如散步,不長的一段路居然走了近半小時。
他家二哥不樂意了,親自打電話來催,“你們到底要不要來啊,我兒子還等著你來陪他下棋呢!”
“快到了,讓沐沐擺好棋盤。”雲崢一點也不覺得抱歉,輕飄飄地回道。
“我說小四,你怎麼談個戀愛把時間觀念都談沒了?”顧彥哲擺出二哥架子,一本正經地教訓。
“其身不正,有什麼資格教訓我!”雲崢冷冷地回了一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這小子,實在太不沒禮貌了!顧彥哲氣得想砸電話,無奈,雲小四說的也是實話,他隻有忍氣吞聲的份。
顧彥哲不高興,他家兩個小寶貝倒是興奮得不行,雲崢帶著楚淩進了大門之後,小藍藍立馬飛撲上來,甜膩膩地叫:“四叔……”
雲崢俯身將粉嫩粉嫩的小藍藍抱起,好心給她介紹新朋友,“小藍藍乖,叫四嬸。”
“四嬸好難聽哦,小藍藍想叫她姐姐。”小藍藍歪著頭,一本正經的表情。
撲哧……楚淩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小藍藍的粉嫩臉蛋:“小藍藍好可愛。”
小藍藍一點也不認生,對著漂亮姐姐撲上去:“姐姐,抱抱……”
楚淩立馬伸手接過,甜甜地親了她一口,全然沒有發覺某人的臉色有多臭。
姐姐?!
雲崢有點被雷到了,就算嫌四嬸不好聽,好歹也要叫一聲阿姨吧,小藍藍這樣姐姐姐姐的叫,輩分豈不是都亂了!
“小藍藍,不能叫姐姐。她是四叔的女朋友,將來會和四叔結婚,我們就得叫她四嬸。”還是夏沐乖,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
楚淩深囧,再也笑不出來了,現在的小孩怎麼都這麼厲害啊?
“好吧。”小藍藍不情不願的,但還是乖乖遂了四叔所願:“四嬸,你的頭發為什麼這麼短呀?”
“呃……因為……”楚淩完全跟不上孩子的思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怕熱,短發涼快。”還是雲崢反應快,隨便找個借口就讓小藍藍乖乖閉了嘴。
“四叔,我們去下棋吧。”四嬸被小藍藍霸占去正是夏沐樂於看到的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纏著四叔教他下國際象棋了。
某個長不大的大孩子和小藍藍玩得不亦樂乎,除了陪沐沐下棋,雲崢也沒別的選擇了。
四個人一起進了客廳,顧彥哲還是不太高興,但楚淩畢竟是第一次來,他還是熱情地介紹她給小沫認識:“這就是小四家的小‘男’秘,小七他們都叫她小淩子。”
“二少夫人好。”楚淩很有禮貌地上前打招呼。
“什麼二少夫人?叫二嫂!”雲崢真的快要這頭小笨豬氣死了!
“二……嫂。”楚淩窘得想撞牆,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嗬嗬……”
顧彥哲一家四口默契地同時笑了。
“咳……”雲崢生硬地輕咳一聲,拍了拍沐沐的肩,“還要不要下棋了?”
“當然要!爸爸也來,幫我保駕。”賊精賊精的夏沐找個借口把爸爸拉走,客廳裏隻剩下三位雌性。
夏小沫之前已經受了雲崢的拜托,要她幫忙開導開導小淩子,原本隨性的閑聊也多了一些別有用心的刻意,“小淩子,你不要覺得不自在,當這裏是自己家就行了。”
“對不起,我……我恐怕暫時還做不到。”楚淩一臉尷尬地回道。
“你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好遙遠是不是?”夏小沫是過來人,她能理解小淩子的顧慮。
楚淩老實地點點頭。
“我也是從普普通通的平民家庭走到這裏來的。剛開始搬來這裏的時候我的感覺和你現在一樣,很茫然,覺得自己沒資格生活在這個不真實的世界,甚至想過要逃開。”
“後來呢?你怎麼突然想通了?”
“因為愛,對我來說,愛就是無怨無悔的陪伴,愛他,就安心陪在他身邊,隻要你付出真心去愛他,你和他就是平等的。”
愛他,就安心陪在他身邊?
這句話聽起來好簡單,可是真要做到,也許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容易。
“你可能會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虛,等你和他相處久了,越來越離不開他,你就會發現,愛,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有目的的閑聊隻持續了十分鍾,在夏小沫清風細雨般地催眠下,楚淩已經比剛進來那會兒自在多了,愛他就安心陪在他身邊的真諦她暫時還領悟不到,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天賜的良緣應該好好珍惜。
吃完晚餐後,小藍藍拉著楚淩不讓她走,說是要和她一起玩遊戲。
愛玩的楚淩自然不會有意見,但某人的臉又開始拉長了。
夏小沫眼尖心細,很快就瞧出了端倪,忙上前把小藍藍從楚淩身旁拉了過來,“小藍藍乖,四叔四嬸該回家了。四叔的住處離我們家這麼近,四嬸以後多的是機會過來陪你玩。”
“四嬸住在四叔家嗎?”無敵的童言無忌又來了。
楚淩正要解釋,卻被拉長臉的某人搶了先,“當然,不住在一起能算是一家人嗎?”
“好耶。”小藍藍樂得隻拍手,“四嬸,明天早上來我們家吃早餐好不好?”
天,這小丫頭會不會太熱情了一點啊?這要她怎麼好意思拒絕嘛……
“不說話就是默認哦。”古靈精怪的小藍藍奶聲奶氣地切斷了楚淩的所有退路。
當晚,楚淩真的沒有回家,楚媽媽對此表示非常理解,考慮了一天,她也想通了,有些事遲早要發生的,顧慮太多反而會顯得矯情,最重要的孩子們覺得開心。
知道楚淩愛胡思亂想,雲崢特地把雲芊柔叫過來陪她。某人胡思亂想半天,結果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她都快沒臉見人了……
日升星滅,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楚淩今天的行程排的滿滿當當:八點半,去小藍藍家吃早餐,九點半出發去接頭發,一弄就是六個小時,做好頭發之後還要去換衣服化妝……
一番折騰下來,剛剛好好趕上舞會開始的時間。
某人賣了一整天關子,謎底終於要解開。
踏進舞會現場的那一刻,楚淩的心就一直懸著,她還沒有做女主角的自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驚豔全場。
秦五少親自籌辦,舞會自然是熱鬧非凡,驚喜連連,因為大家都帶著麵具,也更多了一分神秘感。
不會跳舞的楚淩全程都被雲崢保護著,縱然她再惹人注目也沒人敢請她跳舞。
“什麼女主角啊,你是忽悠我的吧,舞會都開始快一個小時,我還一支舞都沒跳上。”當了半天看客的楚淩嚴重覺得自己被騙了。
“重頭戲一般都是壓軸出場。”雲崢的語氣還是淡淡的。
“你說……大家有沒有認出我來呀?”從踏進舞會現場,楚淩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就算你摘下麵具也不會有人相信你是楚淩。”因為,今晚你是楚小淩……這一句是雲崢在心裏加的。
“誒,你好像也沒見過我摘下麵具的樣子呢,要不要我偷偷……”
“不急。”某人根本不領情。
“不理你了,我去找東西吃!”熱臉貼了冷PP,楚淩耍起了小脾氣。
雲崢並沒有追上去哄她,隻是輕聲叮囑了一句‘不要走太遠。’
覺得自己被忽悠了的某人化委屈為食量,一口氣消滅了三塊點心。
正當她準備對著下一個目標開動時,舞池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音樂也停了。
約莫過了兩分鍾,舞池中央緩緩響起鋼琴聲,簡短的前奏過後,一個渾厚的男聲隨著鋼琴聲一起響起……
you—leave—me—breathless你讓我無法呼吸
youre—everything—good—in—my—life你就是我生命裏的真諦
you—leave—me—breathless你讓我無法呼吸
i—still—cant—believe—that—youre—mine我仍不敢相信已擁有你
楚淩的英文並不好,但是她聽過這首歌,所以她知道這首歌副歌部分的歌詞翻譯成中文是什麼意思。
雖然舞池中央的燈光很昏暗,雖然他唱歌的聲音和平時說話時有點不一樣,但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和楚淩一樣,無比篤定地確認在舞池中央唱歌的那個男人是誰。
你讓我無法呼吸……
原來,無法呼吸的感覺竟是如此幸福!
舞池中央的燈光漸漸變亮,投射在黑色的鋼琴架上……
楚小淩,merry—me。
請原諒他的急切,人的一生沒有多少個十年可以揮霍,他等不及了。
大BOSS用煙花求婚是浪漫,顧二少在他家小沫生日那天求婚有著特殊的紀念意義。
今天,一向低調漠然的雲四少卻用一種最高調,最轟動的方式向他家小笨妞求婚了。
沒人在乎被求婚的幸運兒到底是楚淩還是楚小淩,真愛都應該被祝福,誰是主角並不重要。
摘下麵具的楚淩已經是淚流滿麵,精致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她哽咽著說我願意,右手顫抖著伸到他麵前,心甘情願地被一枚小小的指環套住一輩子。
和大BOSS和顧二少相比,雲崢的婚姻之路是最正常的,雖然求婚來的有些快,但他還是按部就班地和他家小淩子談了兩個月戀愛才正式舉行婚禮。
沒有經曆未婚先有的措手不及,也沒有遭遇婚後半個月才洞房的尷尬。
新婚之夜,他們終於完完整整地擁有彼此。
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做了兩個月的充分準備,一向扭捏害羞的楚淩表現得異常大方,沒有提出非要關燈的無理要求,也沒有羞答答地提醒他要溫柔一點,別把她弄疼了。
因為她知道,他愛她,疼她勝過世上任何一個人,即便是在恩愛纏綿的時刻,他也舍不得傷她半分。
而且,情到濃時,那一點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纏綿過後,她滿足地縮在他懷裏安心入眠,隱約間好像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畔低喃……
“老婆,我愛你。”
已經進入半睡眠狀態的她驀地抬起頭,傻嗬嗬地衝他一樂:“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從你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他笑著擁緊她,低下頭在她耳後一點點輕輕地吻:“你知道的,我更喜歡用行動表達。”
“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隻要你不嫌累,我還可以來很多次……”
“啊……”
雲四少家的寶寶有個很酷的學名:雲舒,還有個很可愛的小名:點點。
雲點點小朋友充分繼承了老爸的優良智商,結合了老爸老媽的外貌優點,聰明伶俐,粉嫩可愛,深得眾人喜歡。
點點和大BOSS家的雙胞胎,顧二少家的三胞胎同一年出生,因為年紀最小,自然是最受寵的一個,有好吃的,好玩的,大家都會先想著她。其中尤以容家二少爺舒辰熠和顧家三少顧雋表現得最為過分。
周一上學,顧雋照例給點點呆了好吃的點心,今天帶的是藍莓奶油蛋糕。
課間休息時,趁著顧雋去洗手間的機會,點點拿著蛋糕去找舒辰熠:“小熠,幫我把蛋糕上的奶油吃了好不好?我不愛吃……”
“不愛吃你幹嘛還要?”容家二少爺心情很不好。
“是小雋特地帶來的呀,我不要他會傷心。”雲點點可憐巴巴的。
“你有點主見行不行,不要每次他給你什麼你都要!”
“下次我還會記得啦,你先幫解決這一次的。”
“真是怕了你!”舒辰熠極不情願接過已經送到嘴邊的蛋糕,把蛋糕上層的奶油吃了個精光,“咯,給你。”
雲點點樂嗬嗬地接過,三兩下就把沒了奶油的蛋糕解決了。
“你斯文一點,吃得滿嘴都是蛋糕末。”冷著臉的某人一邊訓斥,一邊拿紙巾幫她擦嘴。
雲點點置若罔聞,朝教室門口的顧雋揮了揮手,“小雋,我吃完了哦。”
“好吃嗎?”
“好吃。”
“那我明天再給你帶。”
“好啊。”
在遠處觀望的某人無奈地歎口氣,漠然轉過身去。
三個人的青梅竹馬,總有一個是多餘的,最後被淘汰出局的是溫文爾雅的顧雋,還是冷漠深沉的舒辰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