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七曖昧
“行,我隨時奉陪。”歐陽烈答應得很爽快,頓了頓又壞笑道:“不過……下次記得挑個方便的日子。”
“你……”如果不是腳痛外加身體不適,寧可真想撲上去給他一拳,可惜,現在的她除了拿眼睛瞪他之外,不能給他任何威脅。
老中醫醫術了得,一番針灸推拿,寧可腳上的痛很快就得到緩解,隻要不做劇烈的跑跳動作,完全可以自己下地行走。
“我送你回家?”離開醫館後,歐陽烈用征求意見的語氣問道。
“坐警車回家啊?我老哥會殺了我的!”寧可瀟灑地擺了擺手,故作鎮定地笑。
歐陽烈剛想說,這麼晚了,女孩子自己回家不太安全,可轉念一想,寧七少是誰啊,身上帶著家夥,即便受了傷依然能赤手空拳以一敵三,這擔心對她來說有點多餘了。
嗬,還是讓她自個兒隨意吧,“那我先走了。”
就在他打開車門時,寧可卻突然叫住他:“喂,惡鬥一場,肚子好餓,我請你吃宵夜,當是謝謝你幫我……”寧可再瀟灑畢竟還是女生,那些私密的話,還真的有點羞於啟齒。
“上車。”歐陽烈從來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但因為是她主動邀約,他想也沒想便答應下來。
寧可嘴刁,宵夜的地點選在夜舞盛世。
二人才剛進大門,大堂經理便迎了上來:“七少,晚上好。五少在七樓有個局,你是和他們一起,還是……”
“不用了,給我一間小包房。”寧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著可以當鏡子的電梯門瞄了一眼自己的造型,這個臭警察下手還真狠,眼角都有點淤青了。
“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點。”進了電梯之後,歐陽烈心領神會地主動道歉。
寧可怪怪地冷哼一聲:“以前和小五他們打架的時候都是說好不打臉的。”
歐陽烈還是一副和善的笑臉:“行,下次我會記得。”
“還有哦,不要攻擊我的左肩,那裏有舊傷,容易脫臼。”乖乖隆裏個咚,寧七少這是在撒嬌嗎?
歐陽烈卻隻是笑笑,沒再應她。
他沉默,寧可不幹了:“怎麼,你覺得我實力太差,都不夠你瞧對不對?”
“女孩子家家,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好。”歐陽烈突然換回刑警隊長的嚴肅的語氣。
“我就愛打打殺殺,關你什麼事!”寧可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這話她經常聽說啊,怎麼從他嘴裏說出來就讓她這麼不爽呢?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
之後,寧可再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可憐的警察叔叔,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討厭了。
吃飽喝足之後,身為男士的歐陽烈主動付賬,又一次把已經揣了一肚子無名之火的寧七少惹毛了,“說好我請的,你裝什麼大款,歧視女人是不是?”
歐陽烈苦澀一笑,乖乖把錢包收了回去。
“你先走吧,我上去找小五打聲招呼。”饒是如此,寧七少還是不給他好臉色。
“很晚了,你身體不適,又經曆一場惡戰,一身的傷,應該早點回家休息。”歐陽烈起了身,卻沒有乖乖打招呼離開,而是一本正經地給她訓話。
寧可真的很想再吼一句‘關你什麼事’,可當她觸到他的深邃黑眸時,卻把一句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我送你回去。”歐陽烈把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擔心她炸毛,又加了一句,“我今天開的不是警車。”
撲哧……
寧七少終於笑了。
這一刻,歐陽烈真的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笑容。
四目相對。
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咳咳……”寧可很是刻意地輕咳一聲,疑似害羞地撓了撓頭,“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先去開車出來,在門口等我。”
歐陽烈表示理解,先行離開。
寧可從洗手間出來時,正好碰到已經喝到微醺的秦小五。
“小七,誰把你弄成這樣?”秦慕一驚一乍的。
“沒事。”寧可隨口敷衍了一句,繼續邁步向前。
“是不是那個臭警察?”秦慕反應很快,很快就聯想到小七說要找那個歐陽烈單挑的事。
“打架都是這樣的啦,拳腳無眼!”寧可一臉無所謂。
“靠,那也不能打臉啊!”秦慕氣衝衝的,雖然平時就屬他和小七打鬧得最凶,但他心裏還是挺疼這個妹妹的,“不行,我得給你報仇!”
“哎,別!”寧可急忙拉住他,“我們說好了單打獨鬥的,要你湊什麼熱鬧!”
“你打得過嗎?”秦慕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