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嘴角的冷意更大了,剛才的四王爺事不關己的樣子站在下麵,冷冷地當著旁觀者。此刻又為三王爺說情了。是因為覺得三王爺會連累到他還是因為別的?

“皇上,此時非同小可,往往要慎重啊。”夏威此刻像是怕司徒軒不計較他們的大逆不道,忽略他們的不尊重,司徒軒都還沒有說話,他又補充道。

“夏丞相,皇上自有自己的主張,你用不著這麼著急的就要給本王和三皇兄定罪。”四王爺暖暖的眼光頓時消失了,換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冷冷地對夏威說。

身邊的官員不禁都縮了下脖子,仿佛都被他的冷氣場給凍到了。

“三皇叔和四皇叔此番沒有經過傳召進京實屬不妥,然而,兩位皇叔也是心急於皇祖母的身體,此事情有可原。”司徒軒慢慢地說道。

夏威著急了,似乎司馬軒這句話給他帶來的是不可計量的災難,不可預估的後果。

“皇上,祖宗之法不可費啊!沒有經過傳召進京的就已經是屬於抗旨了,如果皇上不秉公辦理的話,很難服眾的。”

“夏丞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本王進京就是為了看望太皇太後,既然太皇太後不再京都,本王可以即刻回封底的,皇上念我們叔侄情在,留本王多住幾天,夏丞相你現在再三讓皇上給我們定罪,你居心何在?”三王爺大聲喝道。

“三王爺不必如此激動,臣不過是按照我們南夏的法律來而已,既然是皇上邀請三王爺和四王爺多留幾天,那是聖旨,臣無話可說。”夏威任然昂首挺胸地辯道。

司徒軒看了看,似乎時候到了,他似乎能明白了什麼東西,才開口緩緩地說道:“各位愛卿,三王爺和四王爺此番進京是意中不足,本朝本來就是百姓孝為先的,念在兩位王爺的孝心上,朕恕他們無罪。朕與三皇叔、四皇叔他們多年不見,多留他們幾天。今晚將在宮中有宴會,各位愛卿今晚留於宮中參加宴會吧。”

“臣等遵旨。”

退朝後,夏威為首的丞相派便以夏威為首,聚於一團。

“夏丞相早朝時候說得不無道理,雖然三王爺和四王爺是以進京探望太皇太後的名義進京的,但是沒有經過聖旨的傳召,這樣做,實屬不妥啊。”老官員甲說道。

“不錯,丞相,下官覺得我們應該想辦法。”老官員已說道。

“丞相大人,下官為丞相馬首是瞻,三王爺和四王爺這些年是沒有什麼動靜,但是私底下的事,我們都不清楚,如果當真有什麼事,讓他們得道的話,那我們就大虧了。”老官員丙說道。

夏威滿意地點點頭,這些老家夥還是心向著他的,這就好辦了。

小皇帝那邊……

再想想辦法……

“各位大人,既然皇上說要宴請三王爺和四王爺,各位大人就去出席吧,不去出席宴會就是抗旨。本官很感謝各位大人的諒解與支持,不過,剛才大人們說的話,我可不想在這皇宮中聽到第二次。”

那幫老家夥唯唯諾諾地點點頭,忙說“是,下官明白。”

看著夏威和那幫老家夥走後,牆角不遠處有個黑影一閃,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