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忽然想起他進來的時候,看到夏六從門口出去,不禁有點好奇。所說他不關心別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是皇祖母身邊的人,不管怎樣,還是知道的。
林雨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有著司徒軒不明所以的情緒,讓他不禁顫了一下。
“夕兒,怎麼啦?”
林雨夕忽然神秘地笑笑,“軒,其實你長得長斑妖孽,卻是投身做女人的話,應該亦是個搶手貨。”
她的話音剛落,司徒軒的臉便黑了,性感的唇剛啟動,林雨夕又淡淡地插了話。
“你那小姨子,想著留在宮中,陪伴你。”
不帶任何色彩的話,讓司徒軒不禁皺了下眉頭。
“夕兒,這話是她與你說的?”
林雨夕不可置否地點點頭,“不得不說,夏六還是蠻聰明的,在皇祖母那裏得不到好處了,便來我這,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個心狠的女子,又怎會讓別人來搶我的丈夫?”
司徒軒性感的唇,微微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這女子在誇他!似乎還泡在了酸溜溜的醋壇中。
“夕兒,你不高興嗎?”
林雨夕抬眸,不禁白了在偷偷高興著的男子一眼,不高興?不過,確實是不高興,好好的計劃被打亂了,誰會高興啊?
“對了,夏六說,夏薇兒想著要出家,你知道嗎?”
司徒軒點點頭,英俊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剛才從母後那回來,聽母後說了,母後已經將她勸下了,讓她暫時到白馬寺去,暫時住一段時間。”
林雨夕聞言,才微微放下心來,點點頭,若此亦是最好的。
“我要出宮,你要不要去?”
林雨夕抬眸,淡淡地說。
司徒軒蹙了下眉頭,“夕兒,你還沒有用膳吧?先用了膳再去,我陪著你。”
林雨夕淡笑,點點頭。
南夏的京城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熱鬧之城了。自從京城最繁華的街道開了雨軒、靜銘軒、聆音閣、紫竹閣與瓊羽樓之後,不願是明國還是宋國的人,好奇心極強的人,都會偷偷前來,湊一下熱鬧的,更別說原本就是南夏的百姓了。不管是在京城附近,還是在遙遠的封地,隻要有機會,隻要有條件,都會前來看一下,這傳說中的店鋪是怎樣的。
而在這熱鬧的街道上,雨軒卻更是熱鬧非常,進進出出看病的人,似乎比以往要多。
正在忙碌的人不禁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門口的一男一女,不禁愣住了一下。男的英俊瀟灑,麵帶冷色;女子清麗絕美,一臉淡然。
小馬許久才反應過來,忙上前去。
“小姐,今兒怎麼有空過來啊?”
林雨夕點點頭,沒有說話,抬腳往後院而去。
“小馬,今兒的人怎會比往常多了這般多?”林雨夕淡淡的問。
雨軒自開張以來,便是很熱鬧的,不過,今天來看病的人,似乎比往常要多上好幾倍,而且,似乎都是捂著頭,坐著,等著看病。
小馬眉頭緊蹙著,一張顯得白皙的臉上,多了愁思。
“小姐,就在一個時辰前,便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都是同樣的病症,頭痛,嘔吐,重者則是抽搐,甚至死亡。不過來到我們雨軒的人,病情都得到了控製,隻是,還是不能夠斷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
小馬的話剛落,邊有人呼喊著,“小馬哥,趕緊過來,已經忙不過來了。”
林雨夕點點頭,示意小馬出去。
“軒,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時辰前,那便是我們在用膳的時候,你沒有得到消息,我亦沒有得到消息,這京城便這般多的百姓得了病。若是一般的感冒病痛的話,是不可能再短時間內便有這般多的人病倒的。”
司徒軒點點頭,在椅子上落座,順手一拉,林雨夕便順勢倒在他的懷裏。雙手輕輕將她環住,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
林雨夕小臉一紅,雖是有過親密的接觸,但是,這般親昵的動作,還是會讓她不禁臉紅的。隻是,現下坐在他的懷裏,不敢亂動。
“夕兒,你認為是什麼人所為?”
林雨夕側著小腦瓜,想了想,搖搖頭。
“我實在想不出,這京城的老百姓,與什麼人會有這般大的仇恨,會讓他舍得下毒手。隻是,目前,百姓中的毒是什麼毒,是為什麼而中的毒,我們都還沒有查清楚,這般盲目的行動,會浪費我們的資源與人力。”
“不棄”淋浴死的話音剛落,司徒軒便淡淡地喊了一聲。一黑衣人聞聲而來。
冰冷的氣息隨之而至,讓林雨夕不禁小小地蹙了下眉頭,他不喜歡這些人身上的陰騖氣息。當初東風幾人身上已是存在著這樣的氣息的。司徒軒還有些事情沒有交代清楚,正如,她,還有些話,沒有與他說清楚。
“見過主子,見過夫人。”
不棄是第一次現身於林雨夕的麵前,作為下屬,自然是要行禮的。他臉上依舊是冰冷著,沒有絲毫的變動。
林雨夕看著眼前的人,心底不禁在歎息。為什麼每個跟隨司徒軒的人,長得都是這般英俊的?真是沒有天理。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所有長得英俊的男人,都是冷酷的?司徒軒是這樣,東風幾人是這樣,不離是這樣,現在來了個不棄,亦是這樣。
為何司徒軒與司徒靖是兄弟,兩人的性子卻是完全的不一樣呢?司徒靖溫和似水,司徒軒冷酷無情。就算是堂兄弟,亦不會有這般大的區別啊!
“起來吧,去查查,京城中出了什麼事,為何這般多的百姓得了病?”
司徒軒冷冷的吩咐道。不棄便領命而去了,林雨夕似乎還沉浸在她的思緒中,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走神的女子,司徒軒心底不是滋味。這小女子,自不棄進來,她便一直出神著,沒有反應。她是他司徒軒的女人,怎可看別的男人出神的?那男人還是他的手下。
“夕兒,在想什麼這般入神啊?”
司徒軒的臉忽然在林雨夕的麵前放大,勾人的太花眼不聽地眨呀眨,害的林雨夕的心,不禁快了半拍。
“沒事。”
說完,很是不自然地將頭扭到一旁,沒有再看他,省的到時候,又讓他給迷惑了。
“夕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司徒軒沒有因為她的害羞而放過她,依舊追尋著剛才的問題。
“軒,你放我下來吧。”
忽然,林雨夕紅著臉說。話說,這般坐在他的懷裏,還當真是曖昧,這樣的動作,若是讓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會想些什麼的。
“夕兒,我喜歡抱著你,我們來說說剛才的事吧。”
意味不明的話,讓林雨夕不禁挑下眉頭,剛才的事?是她走神的事,還是京城百姓的事?這廝的話,意味不明的可以。
“夕兒不是想著知道京城中發生了什麼事嗎?我讓不棄去查了,我們便在這等著,應該很快就便會有結果了。”
司徒軒依舊抱著她,軟玉在懷,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不管這次的罪魁禍首是誰,不管他針對的是誰,我必定不會放過他的,沒有什麼比降氣撒在百姓的身上要可惡!”
林雨夕此刻的表情是凶惡的,但是,落在司徒軒的眼裏,卻是可愛的。為著這女子的善良,為著這女子的可愛,他笑了,笑的胸口不斷震動著,讓林雨夕覺得異常不舒服。
“笑什麼笑?在京城中針對百姓而來,很明顯,對象便是你了,還笑的這般開心。讓百姓替你受苦了,你倒好。”
聽著這呆著濃濃諷刺味道的話,司徒軒不禁抽抽嘴角,夕兒的話,還是這般的犀利,呆著刺的!
“夕兒,我冤枉啊!”
林雨夕不可置否地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然,就在這時,早在宮外忙活著的青衣悄然來到門口。
“小姐,你看誰來看你了?”
說著讓開身子,一素衣女子從她的身後閃了出來,一臉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