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夕笑著,從司徒軒的懷裏跳了下來,跑到素衣女子身邊,一把抱住她。

“師父,你怎麼來啦?夕兒好想你啊!”

來人正是林雨夕的師父青蓮。

青蓮笑著任她抱著,“夕兒,都為人妻了,怎麼還是這般小孩子氣啊?讓人笑話的。”

林雨夕放開她,嘟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師父,夕兒這般長時間沒有見過你,抱一下都不行嗎?難道師父都沒有想夕兒嗎?”

青蓮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半年不見,還是這般小孩子氣。

“你啊,現在可是南夏的皇後,這般小孩子氣的動作,讓天下人看到了,該笑話你了。”

林雨夕搖搖頭,“我才不管他們笑話不笑話的,我見到師父我就高興,才不管他們怎麼想的呢。”

青衣見狀,悄然退下。

司徒軒走到兩人麵前,對著青蓮笑笑。

青蓮亦是看著他,笑笑,“民女見過皇上。”

進門便看到林雨夕坐在他的懷裏,他則是一臉溫柔地看著他懷裏的人,她便知道,這隻是不凡的男子是當今的皇上,夕兒的丈夫。

“師父免禮,你是夕兒的師父,不必客氣。”

林雨夕笑著扶著青蓮到一旁坐下,笑著說,“師父,軒不會計較的,再說了,我身邊的人都沒有給他行禮,在這宮外的,原本就是不應該行禮的,以後啊,別管他。”

林雨夕最後一句話是附在青蓮的耳邊說的,然,對於聽力極其好的司徒軒來說,那樣的悄悄話便不是悄悄話了。亦隻是笑笑。

“夕兒說的對,師父以後不用這般見外。”

青蓮便沒有在說什麼,原本,她便是一個江湖中人,對於一般的朝廷規矩,本就不甚了解,如此一來,便是更好的。

“師父,你怎麼來啦?”

林雨夕拉著青蓮的小手,笑眯眯地。

“原本就想著過來的,你出嫁之日沒有能夠前來,已經是一種遺憾了,出關之後,便趕了過來。先到了蘇城,紫衣說你在京城又開了雨軒,便自己尋來,到時候再讓人通知你的,沒想到近日竟這般巧。”

“那是我們有緣。”

若不是有緣,青蓮便不會再那個時候救了她;若不是有緣,青蓮不會喜歡上她,收她為徒;若不是有緣,她不會嫁給青蓮的師姐的兒子。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是需要緣分的,不管相遇還是分離。

青蓮一臉淡笑地點點頭,眉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亦含著淡淡的愁思。

“夕兒,為師剛到京城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很多的病患,一路來,法宣閥門都是朝著雨軒來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林雨夕輕蹙眉頭,點點頭,“我亦是剛剛才知道的,隻是在一個時辰前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那些病人都是出現嘔吐、頭痛甚至抽搐而至死亡。我倒是認為這是有人下毒導致的,但是目前還沒有明確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裏,所以無法出手阻止。”

“那些病人都是從在城內邊緣的地方而來的,可是一路上,他們便是朝著雨軒來,並沒有到其他藥鋪去看。這般長的路程,若是急病的話,他們應當是在附近就醫的,而不是拖著病體跑了這般長的路程到雨軒來。”

青蓮想起她進京城的時候,見到百姓都是朝著雨軒的方向來,便覺得很好奇了。

司徒軒在旁邊落座,墨黑的眼中,無限的深邃。

“夕兒是懷疑有人故意下毒的?”

林雨夕點點頭,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再轉過身看著座位上的兩人,眉頭微蹙。

“如果是一般的傳染病的話,不會再這般短的時間內邊傳染了這般多的人,就算是之前蘇城的瘧疾,亦是沒有這般的速度的。更何況,師父說的,那些病人都是從城內邊緣而來,並且是朝著雨軒的方向來的話,隻有兩個解釋:一,雨軒的名號是在是太過於強大了,老百姓都是知道雨軒的醫術的,所以他們是朝著雨軒的醫術而來;二,那便是那些百姓是得到了高人的提點,知道雨軒能夠醫治他們的病,才會前來的。雨軒的名聲很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已經病得很嚴重了,那麼,他肯定是先找個大夫看過了,讓病情得到緩解了,他才能夠有精力找更好的大夫,而不是不管怎樣,都要找了那個藥鋪,找到那裏的大夫,讓他們瞧過了才安心的。所以,第一個是不成立的。可是,究竟是誰,這般針對雨軒?”

林雨夕將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司徒軒的身上。

司徒軒勾起嘴角,薄薄的妃紅色的唇上,帶著邪魅的笑意。

他的女人當真很聰明,這樣的想法,她一下子便能夠推測出來。的確,若是一個人生病了,必定會先到附近的大夫那就診。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的。看來,是有人看著他們過的開心,他們便開始妒忌了。

“這個要等不棄回來才能夠清楚,不過,夕兒,目前這種情況的話,要看一下病情能否得到控製。”

青蓮點點頭讚成,“夕兒,皇上說的對,我們必須得讓這病情得到控製,才能夠做下一步的行動,不管這一次,究竟是誰在背後,最終的陰謀都是會被戳破的。”

就在這時,不棄回來了。

一身黑衣,身上帶著陰冷氣息的不棄,讓青蓮不禁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殺氣太重。

“見過主子,見過夫人。”

不棄依舊冰冷著臉,現在光和司徒軒與林雨夕行禮,對於一旁的青蓮視而不見,在他的心底,不管是什麼人,都與他無關,隻有主子與夫人才是最重要的。

“起吧,怎樣?”司徒軒淡淡地地,語氣帶上了寒霜。

“回主子,屬下查實所有的病人都是從城內邊緣來的,而且都是在城門附近的百姓。哪裏的百姓同用一口井,屬下認為是那口井的井水出了問題的,已經讓人帶回來做檢查了。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那裏的百姓說,在一個時辰前,便開始有人出現了這些病症,然後有人在那水井旁的廟宇出貼著一張紙,說隻要來到雨軒,便能夠醫治好的,所以,目前所有得了病的百姓都往雨軒來。”

看來猜測是正確的,的確是有人想要打雨軒的鬼主意。可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雨軒雖是在這段時間紅火起來的,但是,不至於招惹到別的藥鋪的。若是當真是京城中的店鋪,那麼,他們的計謀開始了之後,指引病人去的地方不應該是雨軒的,若是雨軒將那些病人都治好了,那麼,雨軒的名氣便會更加大的,對於那些被雨軒壓下去的藥鋪來說,他們的損失便是更大,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軒,你有什麼看法?”

林雨夕的話音剛落,青衣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不小心撞到了不棄的身上,小臉不禁一紅,偷偷瞄了他一眼,忙轉向林雨夕。

“小姐,一下子來了很多的病人,我們都忙不過來,而且,他們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雨軒的藥量不夠用,這可怎麼辦?”

青衣一張冷漠的小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的緊張與焦急。即便是習慣性的冷漠,但是呆在林雨夕身邊的人,不管是冷漠還是熱血,都是應該有的,看著無辜老百姓受苦,不可能會無動於衷的!

不棄依舊一臉的冰冷,站到司徒軒的身邊,對於青衣剛才的觸碰,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雨夕眉頭緊蹙著,小腦瓜在不停地轉動著。

“夕兒,我們先出去看一下。”許久沒有說話的青蓮開口了。

林雨夕點點頭,朝著司徒軒說,“你留在這裏吧,堂堂南夏的皇帝,不便出去,百姓會認識你,但是,我才回南夏不久,百姓不會認得,沒事的。”

司徒軒這回倒是點點頭。

林雨夕幾人便朝著小院門外走。

“不棄,讓阿離去查一下那人,還有,馬上去準備一些藥材,送來雨軒。”

司徒軒俊臉立即布滿了冰霜,眯著眼睛,帶著陰騖,嗜血。

不棄領命而去,他明白司徒軒口中的那個人是誰,而且,那個人的存在,實在是個禍害,若是沒有除了他,主子與夫人便不會有安寧之日,既然他敢於出手的話,那便是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不然,這些年沒有動靜,是在是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