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

自打昨晚肖夢撲倒在他懷裏哭了,司徒明清便想著帶著肖夢離宮,肖夢那晚隻是哭,並沒有說什麼原因,後來哭著睡著了,更加沒有機會問了。今兒早便像沒事一般,對於之前的事,一字不提。他便不敢提了,害怕她再次大哭。

司徒明清不得已,便尋到了禦書房。

司徒軒正批著奏折,看到司徒明清的到來,疑惑不已。一直以來,司徒明清都不會到禦書房來的,今天怎麼回來?

“父皇,你怎麼來了?”

站了起來,下了龍椅,朝著司徒明清走去。

“走,有些事想問問你。”

司徒明清淡淡地說,原本溫潤的俊臉上,滿是嚴肅。

司徒軒隻得丟下奏折,隨他去。

禦花園中,依舊是百花齊放著,散發著陣陣的香味。

“軒兒,為父想過兩天帶著你母後出宮去。”

半響,司徒明清才幽幽地說,語氣中含著不舍。

司徒軒則是皺眉,離宮?之前不是答應了皇祖母會在公眾停留一段時間嗎?怎麼現在便要走了?夏薇兒剛剛離宮,父皇為何會這般急著帶母後離宮?

“父皇不是答應了皇祖母要留在宮中一段時日嗎?怎麼現在又想著離宮?”

司徒明清搖搖頭,微微歎息一聲。

“是答應了母後再宮中停留一段時日的,但是,為父實在不忍心你你母後天天以淚洗臉。”

司徒明清的話,讓司徒軒黑了臉。肖夢的傷心,便是司徒軒心中的雷區,不管是誰,都不能夠惹他的母後傷心的,誰都沒有權利。

“父皇,發生了什麼事?母後怎麼會天天以來洗臉?”

司徒明清一愣,怎麼兒子的聲音這般冰冷?繼而反應過來,微微一笑,軒兒還是與以前無異。

搖搖頭。

“昨天晚上回來,她便是一隻在哭著,我問她怎麼了,她沒有說,我一直都明白的,她不喜歡皇宮的生活,所以,一直以來,我也想著帶她離開。可是,軒兒,父皇不能不理會你的皇祖母啊,她是我的母後,便必須孝順她,我已經離開她太長時間了,若是再離開的話,我的心底會很不安啊。”

司徒軒看著自己父親糾結的麵容,聽著他糾結的話語,心底很不是滋味,隻是,有些事,不是說代替便可以代替的。行孝道,原本就是不能夠代替的,他是太皇太後的孫子,他頭他的義務,但是,他不是司徒明清,不能夠代替了他原有的身份地位義務權利。

早在八年前,他以為是可以的,但是,現在不是這般認為了,有些事,是永遠都不能夠代替的。他也很想肖夢能夠離開皇宮,不再生活在這裏。他知道,林雨夕亦是很喜歡外麵廣闊的天地的,隻是,他不能夠帶她離開,更加不能夠不理會他自己原本的責任。

“父皇,或許母後不是因為要留在宮中而哭的,是另有原因。”

司徒明清俊眉微皺,夢兒沒有與他說究竟是什麼原因,出了不喜歡這皇宮,他是在想不出另外一個再好的理由了。

“昨天,母後讓夕兒帶出宮去見了母後的一故人,可能過於高興了吧。”

看著司徒明清不解的樣子,司徒軒便淡淡地解釋。昨晚林雨夕都與他說了她出宮的事,他能夠理解自己母後高興的心情。

“故人?什麼故人?”

“是母後的師姐,夕兒的師父,蓮花山的青蓮。”

司徒明清立刻呆住了。

青蓮?那是多少年沒有見過麵了!當年他帶著肖夢離開的時候,她們師父的阻攔,讓他曆曆在目!

對了,夢兒不僅僅是高興,還是在傷心,她肯定是想起了她的師父,夢兒!

他怎麼會那麼糊塗啊!怎麼會沒有想到這件事?

司徒明清便要往回走,司徒軒喊住了他。

“父皇,兒臣還有事與你說。”

司徒明清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父皇,當年的事,這樣的事,原本兒臣不應該過問的,但是,不僅僅關係到母後,還關係到夕兒,所以,兒臣想要問清楚,希望父皇不要怪罪。”

司徒明清看著他,墨黑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疑問。

“南夏與宋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到今天都沒有解開迷惑。父皇,兩國之間的關係,涉及到的,不僅僅是兩國在朝之人之間的交往,更加關係到兩國老百姓之間的生活。目前,皇祖母想著要將夏六許配給宋雲飛,或者更加想著兒臣可以納了宋蓮兒為妃。父皇這樣的事件,實在是複雜。原本南夏與宋國之間的關係便是僵硬著的,可是一下子要聯姻,這樣的辦法會有怎樣的後果,父皇應該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