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皇後娘娘。”
夏六發現了林雨夕向自己投來目光,緩緩地請安。
林雨夕淡淡地說,“起吧。”再看著太皇太後,笑了,“皇祖母,夕兒怎麼會見到皇祖母不高興呢?是夕兒不好,沒有到慈寧宮請安,讓皇祖母跑遠了。”
太皇太後依舊是黑著一副臉,緊緊地抿著嘴,沒有說話。
司徒靖見此狀況,忙走了上前去,扶著太皇太後,讓她坐下。
“皇祖母今兒怎麼過來軒夕宮啊?”
司徒靖的話,讓太皇太後的臉更加黑了。
“哀家來了便擾了你們的好事是不是?”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林雨夕與司徒軒皆是一頭霧水,久久地沒有反應過來她說什麼。
“青衣,你們先下去。”林雨夕回過頭,淡淡地吩咐。
今天大神的到來,她不知道所為何事,但是,心底的感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既然有話說的話,那便讓不想管的人走開,免得趟了渾水。
青衣等人靜靜地退下了。
“皇祖母,夕兒有點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雨夕不喜歡拐彎抹角地與這老太太說話,便隻好之說了,既然帶著夏六前來,所謂何事,應該能夠明白的,若是她想著撕破臉皮的話,嘛呢,她應該是要奉陪著的。
“不明白哀家的意思?夕兒,哀家問你,軒兒對你怎樣?”
林雨夕不明所以,眨眨水汪汪的眸子,“很好啊。”
太皇太後更火了。已經上了年紀,臉上的皺紋,經過細心地描繪之後,還是能夠掩蓋的住的,但是,此刻動怒,臉上的粉,似乎嘩啦啦地掉了很多,讓那些皺紋顯露出來。
“很好?那你們現在在做什麼?南夏堂堂的皇後與親王在這園子裏,有著這般親昵的動作,你們這是想做什麼?”
太皇太後的眼瞪著,現實出她的不高興。
司徒靖急了,他倒是沒有什麼關係,若是害了夕兒,那便是很不好的。剛想開口,林雨夕便已經說話了。
“皇祖母,靖與我在閑聊家事,怎麼啦?”
林雨夕淡淡地餓語氣,仿佛她正做著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原來這老太太懷疑她與靖之間有著曖昧啊!這老人家的眼光,還真的不怎麼好啊!明明是靖給她擦一下衣服,怎麼到了她的眼底就是這般的曖昧,不得道?
“閑聊家事?夕兒,你是南夏的皇後,這家事不應該與親王聊,你明白嗎?身為皇後就應該好好地守著婦道,好好做好分內的事情。你這般樣子讓軒兒在百官麵前如何立威?”
帶著濃濃不滿的語氣,讓林雨夕不禁挑挑眉頭。
“皇祖母,即便我是皇後,也是有家的,怎麼就不能找弟弟聊一下家事?難不成,身為皇家的人,就不能夠擁有家?”
“胡說,皇家當然有家,但是,這個家是天下百姓的家,如何是你自己的家?你身為皇後,就是應該好好管理後宮,好好輔佐軒兒,完成大業。”
“皇祖母,您誤會了,靖兒與皇嫂隻是在閑聊而已。”
一旁的司徒靖淡淡的說,可是,眼底帶著微微的焦急。
太皇太後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你是親王,原本這後宮就不是你應該進的。”
林雨夕不悅地挑著眉頭,這老太太要不是軒的祖母,還懶得理會她。她怎麼就不守婦道了?她怎麼就沒有好好輔佐司徒軒了?她什麼時候沒有好好管理後宮了?似乎這老太太太過分了!
“皇祖母,夕兒自從入宮以來,手持鳳印起,便一直好好管理後宮,後宮沒有出現什麼事,不是嗎?至於軒的大業,那是政事,皇祖母莫不是忘了,後宮不得幹政。皇祖母讓夕兒幫助軒,不是讓夕兒去幹政嗎?皇祖母,夕兒認為,隻要好好管理後宮,便可以讓軒沒有後顧之憂,好好處理政事了。難道夕兒的想法有錯?還是皇祖母希望夕兒去幹政?”
林雨夕美眸中,泛著不悅的精光,看得太皇太後不由的心驚,頓時無語。
“皇後娘娘,姑母的意思不過是皇後你在宮中幽會,有損皇室的容顏。眾所周知的,後宮是不允許男子進入的,而現在,你不僅僅讓靖王爺進來,而且兩人的行為還這般親昵,這不是有損皇顏嗎?”
夏六插上了嘴,眼中帶著諷刺。
林雨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夏姑娘,似乎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不過是個宮女,應該懂得分寸的。”
夏六怒了。
“皇後娘娘,我是個宮女又怎麼樣?難道你做的那些事,容不得別人說?你不守婦道,不管是誰,都有權利說的。”
林雨夕倒是淡淡地笑了。
“夏姑娘,是誰給了你權利在這裏說話的?難道你身為皇祖母的侄女,從來沒有學過要懂得尊卑之分嗎?本宮的話,難道你不明白?本宮又如何不守婦道?本宮何時做了什麼對不起軒的事嗎?你這般的大逆不道,本宮可以直接辦了你,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後宮,是軒夕宮,是皇上的寢宮,你在這裏大喊大叫的,這般的罪,隻怕到時候,連皇祖母都難以救得了你。”
此刻的林雨夕身披翠水薄煙紗,肌若凝脂,氣若幽蘭,飄渺靈動。安靜中透著嫻靜與淡然,冷冷的目光,母儀天下之氣勢盡顯無疑。
太皇太後的臉,更加黑了。盡管夏六說話不當,這樣的情境下,確實沒有她說話的份,可是林雨夕亦是不應該這般咄咄逼人的。整個天下都知道,南夏大將軍的女兒,林雨夕是南夏的皇後,還是南夏軒帝最疼愛的人,可是,她在後宮,不守婦道卻是事實,還容不得別人說,這便是大大的過錯了。
“夕兒,六兒說的沒錯,你不守婦道,這樣的事情傳了出去,讓軒兒的麵子往哪擱?”
林雨夕的語氣,一下子冷了,小臉上亦滿是冷意。
“皇祖母,你口口聲聲說夕兒不守婦道,夕兒哪裏不守婦道了?若是與弟弟談話便是不守婦道的話,那麼,是否皇祖母亦是曾經不守婦道?前丞相在朝時,皇祖母不是常常與他在宮中見麵嗎?姐弟相聊,這又何來的錯?夏姑娘原本是宮女,沒有說話的份,皇祖母任由她胡來,以下犯上。這樣的事情,夕兒若是不管,日後在後宮中,夕兒便沒有了立足之地。夕兒若是連一區區的宮女都沒有權利去理會,恐怕軒會被天下人恥笑的。皇祖母,若是這是你要的後果,夕兒願意奉陪。”
太皇太後被氣著了,沒有說話,隻是恨恨地看著林雨夕。
夏六可不客氣的,她知道此時的太皇太後是很生氣的,原本就是知道他們兩人在這院子裏,才會想著辦法讓太皇太後過來的,沒想到還會看到這般親昵的一幕,這樣的鏡頭,能讓這老人家不氣憤?
“皇後娘娘做事,難道就是不讓人家說的?若是做錯事,都是可以抵賴的話,那南夏該怎麼辦?皇後娘娘你是不應該頂撞姑母的。”
“那現在又是誰在以下犯上啊?”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冰冷無比。
林雨夕淡淡地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回過頭去,看著向她走來腳步有些焦急的司徒軒。
司徒軒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攬過她,低聲說,“夕兒,讓你受累了。”
林雨夕小臉一紅,在眾人麵前,這般親昵,她會不好意思的。
“來人,將這宮女給朕押下去。”
放開林雨夕,但是,手還環著她的肩膀。司徒軒冷冷地吩咐道,冷酷的俊臉,仿佛布上了冰霜,那般冰冷。
夏六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眶紅了。她一直愛慕這這個男人,沒想到,他的一句話,便想著讓自己進牢房。
“軒兒,你這是做什麼?”
太皇太後站了起來,不悅地說,看了要進來的侍衛,示意他們不要肆意亂來。
司徒軒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皇上,皇後在在後宮中不守婦道,讓六兒與姑母看到了,她才會惱羞成怒的,希望皇上能夠明察。”
夏六戰戰兢兢地說。此刻的她,心底是害怕的,但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她願意拚了。隻要林雨夕不存在了,她便有機會替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