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狠狠地說,將掃帚丟在地上,轉身,拖著笨重的身子,離開了。
夏六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不遠處的宮人們,都朝著她指指點點的,心裏的委屈道了幾點,淚,差點奪眶而出。心底在哭泣著,她夏六為何會到了今天這地步啊?曾經風光的她,到了哪裏去?
軒夕宮?你等著,總有一天,我夏六會成為這裏的主人,到時候,不管是誰,都會得到你們的下場的。
夏六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她身邊恥笑著她的宮人們,彎下腰,撿起掃帚,繼續掃著地。
“去哪了?”聽到平穩中帶著焦急的腳步聲,林雨夕沒有回頭,眼睛繼續盯著手上的書卷,淡淡地問。
司徒軒嘴角微微翹起,走到她的身後,伸手輕輕將她摟在懷裏,在那嬌嫩的小臉上,輕輕地印上一吻。
林雨夕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又偷吃她豆腐!然,看到他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意,所有的話,便都咽到肚子裏,出不來了。
“夕兒,我想你了。”
又是這麼一句話!
林雨夕撇撇小嘴,搖搖頭。
“你放開我,我有話說。”
帶著嚴肅的口氣,司徒軒一愣,隻得放開她,在旁邊的椅子上落座。
“夕兒想說什麼?”
“軒,你今天去了哪裏啊?”
林雨夕笑眯眯地說,臉上的笑意,讓司徒軒不禁一哆嗦,好陰險的笑容。
“處理公事啊。”
“是嗎?”濃濃的疑問。
司徒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可是,我可是聽說你出宮了,還是去了一些你不讓我去的地方。”
司徒軒心底鈴聲大作。
“夕兒,你……”
林雨夕伸手,拉過他的大手,在他的手掌心,輕輕地畫著圈圈,嫣紅的小嘴,微微勾起。
“軒,我是聽說男人是厭惡了碗裏的,才會瞧著鍋裏的,希望有更好的。軒,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啊?”
青衣江茶托端了進來,放在桌麵上,剛好聽到林雨夕這麼一句話,心底樂翻了,看來這皇上,又慘了,小姐的玩性大起了。悄悄退了下去。
“夕兒,你想說什麼?”
大手感受著那柔軟的觸覺,很是享受,但是,此刻,似乎不是享受的時刻。眼前這女子,目前很是危險。
林雨夕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軒,你今天去處理什麼公事了?能不能告訴我啊?我的好奇心強著呢!”
說著還配合地眨眨眼睛,露出好奇的模樣兒。
“我去了紫竹閣。”
司徒軒隻得老實地交代,他答應過她的,不會有事隱瞞,剛才說去處理公事,確實是處理公事,不過,地點變了而已,所以,那個不算是欺騙。
林雨夕挑挑眉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淼和靜都在的,真的。”
林雨夕眨眨水眸,點點頭,“我信啊。”
司徒軒倒是挑挑眉頭,“夕兒是如何知道的?”
看著她臉上一副了然的樣子,司徒軒的語氣變得危險了。剛才看到她臉上的不悅,才會亂了思路,現在,平靜下來了,自然會恢複了司徒軒特有的聰明與理智。自然,很多事都是可以想到的。
林雨夕笑笑,“你說呢?”
“紫竹閣是你的?”
林雨夕聽著那帶著危險的聲音,訕訕地笑笑,這個男人很聰明的,他知道紫竹閣是她的事,不過是遲早的事來的。
“夕兒,你框我。”
林雨夕嬌笑著,搖搖頭,她可沒有框他,不過是他不夠聰明,沒有猜到而已。
“夕兒……”
繼續危險的聲音,林雨夕笑著站了起來,身上的白衣飄飄,嫋娜的身姿。
“軒,你可是還有事情沒有說哦,怎麼堂堂軒帝,辦事居然要到煙花之地去?若是說出去,你說,我的麵子往哪擱啊?”
司徒軒邪魅一笑,站了起來,一把將嬌人兒摟在懷裏,“誰敢亂嚼舌根子啊?”
林雨夕不可置否地冷哼一聲。
司徒軒看著她那囂張的樣子,不禁搖搖頭,這小女子,明明是她開了紫竹閣沒有告訴他,現在讓他自己發現的,倒是成了他的錯?不過,容她囂張去,那小模小樣的。
“我是為了昨晚聆音閣被殺的店小二那件事。”
林雨夕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抱得緊緊地,不得已,隻好任由他抱著,反正他的懷抱很舒服。
“有眉目了?”
司徒軒地笑一聲,笑的林雨夕莫名其妙的。
“你笑什麼?”
“無事。夕兒,你手下的人,做事真狠啊?”
林雨夕挑挑眉頭,蘭兒找他的麻煩了吧?
“你不會將我的紫竹閣給拆了吧?你若是將我的紫竹閣拆了,我便將你拆了,給我的紫竹閣陪葬。”
淡淡的語氣,卻透著堅定。
司徒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夕兒,你傷了我的心,沒想到,在你的心底,我還不如你的紫竹閣。”
林雨夕笑笑,轉過身,踮起腳,伸出小手摸摸他那帶著幽怨的俊臉。
“嗬嗬,軒,在我的心底,你亦是同等重要的。”
司徒軒瞪眼,沒想到,他在她心底的地位這般地位,與一青樓同等重要?
“嗬嗬嗬,軒,別在黑著臉啦,也別皺著眉,會老的哦。”
司徒軒沒有理會他,繼續瞪眼。
林雨夕不禁縮縮小腦瓜,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撇著小嘴。
“好啦,你最重要。”
司徒軒這才咧開嘴,笑了,猶如得了糖的孩子。
“不過,軒,你查到了什麼?”
林雨夕放心不下的,還是昨晚聆音閣發生的事,既然夏劍與對方聯係了,那便說明,對方的小動作已經開始了,說不定這一次不是小動作,而是大動作。
司徒軒摟著她,在椅子上落座。
“夕兒,還有一件事我要與你說的,你不能夠生氣,更加不能夠離開我。”
他的語氣中,帶著嚴肅。司徒軒的心底一直很糾結,他怕他說出來的事,林雨夕會生氣,會害怕,會離開他,所以,一直將那件事埋藏在心底,沒有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