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不僅駁斥了雲太妃的話,還將先帝扯了出來。
縱然雲太妃現在權勢再大,也不敢忤逆先帝的旨意。
她看向南初月的眼神裏透出了明顯的寒意,偏偏南初月好似無所察覺一般,就那麼不偏不倚的與她對視。
半晌之後,雲太妃不怒反笑:“上一次見到您,哀家隻覺得你是伶牙俐齒。今日一見,才發現你當真配得上是將門虎女。”
“多謝太妃誇獎,隻是家父早已解甲歸田。此時,除了家裏些許薄產之外,不再有別的心思了。”南初月對答如流,不給雲太妃任何進攻的機會。
“解甲歸田,些許薄產。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可是誰不知道南家是青州大陸第一皇商?即使是當今聖上見了你父親,也得給他三分薄麵。你這話,說的未免太簡單了吧?”
“承蒙聖上垂青,南家自然是鞠躬盡瘁。”
“說的好。”雲太妃麵上陡然顯現出了古怪的笑容,卻沒有繼續這一話題。
東宮聚集了不少人,但是寢宮裏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太子君莫離之外,就是照顧他的宮傾雪,過來探望的南初月、雲太妃和君耀寒。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坐在寢宮裏,默然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床榻上的君莫離突然呻吟了一聲,慢悠悠的醒轉過來。
他醒過來之後,就看到湊到麵前的宮傾雪:“雪兒……”
“太子,”不等他說完,宮傾雪就打斷了他的話,“你飲食中被人下了藥,使得你跌落蓮花池。現在寧王已經安排封宮,要對此事進行徹查。另外,太妃也一直守著等你醒過來。”
君莫離是何等人?
當即明白了宮傾雪話裏的多重含義。
他掙紮著坐起身,就要起身對雲太妃行禮,卻不想體力完全跟不上,人直接摔倒在床榻上。
即使如此,他還是開口說道:“請太妃赦免莫離讓太妃擔心之罪,此時還讓太妃如此擔心。”
雲太妃抬手示意:“你還是休息吧,禦醫說你是被人下了毒。現在寧王正在徹查,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多謝太妃掛心。”
“好了,你醒了,哀家也累了,回宮了。”
“恭送太妃。”
雲太妃點點頭,在宮女的攙扶下站起身。
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南初月:“寧王妃,現在莫離他們需要休息,你繼續留在這裏不合適吧?不如,去哀家的宮中,陪哀家解解悶。”
根本無法拒絕的話。
南初月頷首:“多謝太妃抬愛。”
“走吧。”
一行人離開了太子東宮,去了雲太妃所在的宮殿。
隻是一進去,雲太妃就擺擺手,對周圍的宮女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哀家要和寧王妃好好聊聊,還有耀寒。我們這一家人,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聊天了。”
一種太監宮女行禮告退之後,雲太妃的視線落在了南初月身後的橘秋:“怎麼,寧王妃還需要有人在身邊伺候著?”